“嘎哈呢然咂,一出來就看你擱這兒背個手兒裝逼,不就是個天境嗎。”
鐘神秀搖頭晃腦,一個勁兒嘚瑟的上去給了牧然一個熊抱。
此時…他的修為,赫然同牧然一般無二,天境初期,甚至還要比剛剛突破的牧然修為凝練不少。
鐘神秀除了要坑人的時候除外,一般時候他從不掩飾自己的修為氣息,能多高調就多高調的那種。
他身後,喬林,地境後期!不過牧然依舊能從這妹子身上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無畏和尚,地境大圓滿,距離天境,一步之遙。
齊讓,差一步便能破入地境,觀其戰意純粹,不輸戰魔繼孤,現在的齊讓…怕是能戰一般的地境中期!
姬量玄……牧然看不真切。
“彆看了,小雞也是天境,他現在越來越狠。”
鐘神秀勾著牧然的脖子:“有冇有感覺虧了?你要是擱芥子中,現在說不定都宇境了。”
“鐘兄,我缺的是感悟。”牧然看著許久未見的小團隊,笑容是十分真摯的溫潤。
現在!就他們六個,說句有些狂的話,那狂梟,加上妖族,加上人族,加上顧子鶴!
就他們現在這修為,隻要妖族冇有類似於血脈戰陣的手段,完全可以都不放在眼裡。
“感悟?什麼東西?”鐘神秀狂妄一笑。
然後姬量玄過來對著牧然行了一個道家禮,一臉凝重:“牧兄,你這棚子…長的這些東西…是狗尿苔嗎?”
牧然:“………”
無畏和齊讓也是行禮,這十餘年,一直是牧然在外守護。
“然哥哥!”
倒是喬林完全不在意這些,她撲到牧然跟前,哪兒還有初見牧然時那種霸道女帝範兒,這完全就是個好看的鄰家小妹妹。
“喬喬還是厲害喏,現在你能打過鐘哥哥嗎?”牧然揉了揉喬林的腦袋,一臉壞笑的對鐘神秀揚了揚下巴。
不料喬林小嘴一撇:“打不死他!然哥哥你是不知道,他…他偷我資源!”
“咳咳…”
鐘神秀難得不好意思:“那個…好久不見,咱們喝點?”
“喝點。”
“阿彌陀佛,小僧就勉強再破億次戒,罪過,罪過。”
眾人:“………”
洞府,鐘神秀屁顛屁顛的收拾完,小酒桌已經支了起來。
不一會兒,珍饈美酒擺上桌,就是造啊就是喝……
“牧然,你還真給夜無情整死了?特麼的,看他不順眼老久了,對了,那繼孤,冇問題吧?”
鐘神秀磕著“炒豆子”其實就是一種品階不低的靈藥的種子,香脆可口。
“冇什麼問題,放心。”
看其他幾人也朝自己看來,牧然給了一個放心的眼神,倒是姬量玄皺著眉頭:“牧兄,顧子鶴呢?在下原以為顧子鶴會找麻煩,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顧子鶴?若是無他,夜無情也不會隕落於我手中。”
牧然微微欠身,將喬林等人麵前的酒碗斟滿。
“他雖是利用於我,卻也是為了人族,他能擋在那些弱小天驕之前,已經勝過百裡漠千倍,萬倍。”
聽牧然說起百裡漠,尤其是鐘神秀眼中的殺機最是陰冷。
“幻身門?牧然你等哥出去,說啥也得給你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喬林此時瞪了一眼無畏和尚…
無畏和尚悻悻的將要拿雞腿的手縮回去。
“什麼場子。”
小姑娘抓起雞腿咬了一口,大眼睛彎彎,也是充斥著危險的氣息。
“我告訴師尊!或者我去,幻身門,雞犬不留,地裡的蚯蚓都豎著劈。”
眾人:“……”
“咳咳,對!雞蛋黃兒都給他們搖散。”鐘神秀鼓勵似的把麵前還未動嘴的雞腿遞給喬林:“喬喬,哥就稀罕你這性格。”
“鐘兄!”
牧然看不下去了:“喬喬是姑孃家,殺心彆這麼重。”
無畏和尚:“阿彌陀佛。”
姬量玄那對純淨的眸子中有狡黠光芒明暗不定,似乎也是在憋什麼壞。看書喇
齊讓懵逼的抬頭,嘴裡的肉還冇嚥下去。
牧然不由撫額,這些人啊…除了齊讓,還真就每一個省心的。
接著,六人一邊喝酒吃東西,一邊說著自己各自修煉上的問題,這個話題……鐘神秀明顯有些插不上嘴。
直至天邊漸明。
齊讓,姬量玄,無畏和尚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特彆是無畏和尚!這丫的懷裡還抱著一個空罈子……
喬林其實喝的酒不多,她一直再吃…吃完肉肉吃小菜,吃完小菜吃靈果,這不,現在又抱著靈藥再啃。
“c,牧然,你看這仨籃子,不能喝特麼硬喝,嗝兒…”
鐘神秀晃晃悠悠的起身坐在牧然跟前,勾住牧然的肩膀:“下回喝酒咱們給牧靈叫出來,和他們仨湊一桌…”
“鐘兄,你也有些多了。”牧然甩了甩腦袋,這些酒啊,烈。
在不動用修為將酒力排出的情況下,最先懵的的是姬量玄,然後是齊讓,再然後是無畏。
肉身強度的差彆就出來了。
“喬喬,你那啥,安頓一下他們仨,你看老齊那b,腳丫子都快塞無畏嘴裡頭去了。”
鐘神秀一捏拳頭,濃烈的酒氣被他生生泯滅於體內。
“行,你放心。”
喬林嫌棄的看了一眼東倒西歪的仨人,然後鐘神秀就拉著牧然走出洞府,外麵還帶著血腥味的冷風一吹,牧然微微眯著眼睛。
“鐘兄,何事?”
“我和你說哈牧然。”
鐘神秀給牧然拉到一個小角落,同時以修為遮蔽天地。
“我和喬喬在一處芥子中閉關,然後還真特麼讓我看出了點兒啥!你知道不,喬喬身上那滔天的因果,應該是繫著前世,她本身很可能就是轉世之身。
而且她身上還有一種很是龐大,甚至能毀天滅地的力量!隻是這種力量似乎她無法動用。”
“嗯?”
牧然眸子一凝。
“我冇彆的意思。”鐘神秀點了根菸。
“喬喬,親近於你,當然不是像藍長老那種,隻是一種莫名的親近,可能是因為你的命格。”
“我是說,這個底牌你維護好,之後要是有什麼咱們解決不了的東西,喬喬可能會發揮出賊大的作用。”
牧然無奈的擺了擺手:“鐘兄,你我可是從來不算計自己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