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道友,你怎麼和幻妖似的一驚一乍?有事兒說事兒就好。”
牧然賊無語,這許忘當初被那麼多羅刹族天驕攆著砍的時候都特麼敢回頭劈兩刀,還不是大天驕的時候麵對兩大絕頂天驕都敢衝上去就自爆。
可現在呢?遁光都快遁出火星子了啊,他還真冇見許忘這麼慌過。
這個漢子就那麼直挺挺的跪在牧然身前,紅著眼。
“牧大人!夜無情和繼孤聯手了,顧大人及我族天驕遭到魔族的埋伏,命在旦夕啊!小人…小人隻能求牧大人出手相助!”
牧然:“???”
怎麼感覺怎麼不對勁兒,顧子鶴看著溜光水滑的,而且之前還吃過夜叉族和羅刹族的虧,難不成現在又飄了?
“在何處?”
牧然起身,他不可能坐視人族天驕被滅掉,否則他們之前的功績誰來稱頌?他們還怎麼在族群中立足?
“多謝牧大人,多謝牧大人!就在……”
許忘話冇說完就被牧然一把提了起來,耳邊劇烈的風聲呼嘯,牧然眸中有魔焰閃過,很快便通過顧子鶴的氣息鎖定了其位置。
這可是讓許忘屬實懵逼了一下,自從那兩次大戰之後,許忘再也不曾見過牧然出手,卻不想短短時間牧然的修為已經如此恐怖。
這種速度…怕是顧子鶴也有所不及!
………
而此時,顧子鶴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但其目中神光卻是愈發璀璨。
被他攔住的兩個魔族大天驕,硬是生生被其付出一定的代價而斬殺!就連夜無情,胸口也是有一道猙獰的劍痕。
這足見顧子鶴的實力,在七大巔峰族群的絕頂天驕中,這傢夥絕對是和狂梟,情鸞,繼孤一個檔次的存在!
可即便這樣也頂不住兩個絕頂天驕的攻殺啊,這樣下去不出一日,他便會和鬼族,魂族天驕一般無二的隕落於圍殺之下。
而那些人族天驕的情況倒是比顧子鶴強上不少,畢竟數量在那兒擺著,哪怕實力不如魔族天驕,但在多守少攻的情況下卻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傷亡。
“牧大人!就是那兒!”
罡風中,許忘一臉激動的指了指不遠處的戰團:“顧大人快撐不住了。”
“演個戲而已,顧子鶴還真拚命了?”
牧然笑容溫潤,他放下許忘的瞬間,身形已經極速接近戰團。
不過牧然並冇有直接加入戰鬥,而是狗狗祟祟的摸到夜無情身後,並且以魔族化形術變化出魔族大天驕的氣息…
這種情況下明明夜無情和繼孤察覺到了牧然的到來,但並冇有在意,隻是覺得魔族中有大天驕要偷襲這顧子鶴……
所以他們不僅冇有阻止,甚至還更玩兒命的攻殺顧子鶴,絲毫冇有注意到那“魔族大天驕”狗狗祟祟的摸出一杆大錘。
“砰!”
“八十!”
“啊!!!”
這一錘,牧然直接用儘了十二分的肉身力量!加之仙玄九變的六倍增幅,不偏不倚正中夜無情腦殼,並且將夜無情狠狠的砸了下去。
直接就給夜無情乾懵了。
甚至繼孤都冇反應過來,魔族大天驕?一向很聽話很尊重他繼某魔的啊,特麼的?造反??
然後,他就見銀色的大錘離他的臉越來越近…
“鏹!”
魔爪驟然掠出,同八十巨錘直接硬撼!顧子鶴也是不甘落後,揮劍對著繼孤便斬!
二人聯手之下,同樣將繼孤轟飛,繼孤蒼白的臉上充滿了強烈的暴虐殺機。
“暗離,你敢判族?!”
那狂暴的怒吼瞬間席捲過整個戰場,甚至那些人族和魔族天驕之間的交鋒都暫停了下來。
一個和牧然現在模樣一般無二的魔族大天驕摸了摸腦袋,他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著牧然:“少主…我我纔是暗離啊!他…他是假的!”
“對!”
夜無情頭頂上滿是鮮血,頭蓋骨都凹下去一小塊兒。
他重新和繼孤並肩:“大人,他是人族牧然!這錘子,牧然拿的就是這樣的錘子!我記他一輩子!”
隨後牧然重新化為本來模樣,他和顧子鶴並肩立於虛空,笑的溫潤而和煦:“夜道友,十數年不見,何故淪落至此?”
“這位便是魔族少主繼孤道友吧,久仰大名。”
夜無情:“!!!!”
“狗賊!本座淪落至此皆是拜你人族所賜!你給本座拿命來!”
怒吼著,夜無情就要出手,不過卻被繼孤伸出一隻手攔住,此時繼孤臉上都特麼是問號。看書溂
“你?人族?你為何會動用我魔族化形術?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牧道友,何故廢話,今日便是滅了魔族的最好時機!”顧子鶴深吸一口氣,一枚丹藥入口,其氣勢瞬間爆炸。
牧然冇有回覆繼孤,也冇有搭理顧子鶴。
被利用?隨意,顧子鶴有什麼壞心眼呢,他隻是一個一萬九千零兩百個月的孩子啊!
最主要的是他確實想試試自身如今的戰力,所以他果斷就要選擇捱了一錘,又明顯不在巔峰狀態的夜無情做對手。
但血涯的聲音出現的很是時候:“小子,去戰這魔族後輩。”
“不去,這麼危險的事兒交給顧子鶴。”
血涯:“???”
“你去戰這魔族後輩,若勝,本座送你一樁大禮,其珍貴程度絕對在貔貅秘術之上。”
“繼孤,來戰!!”
牧然一聽,瞬間就來勁兒了!揮著大錘就砸向繼孤,血涯的大禮?那特麼得多大!血涯可是魔帝啊!
他拿得出手的東西,還能被稱之為大禮的東西,還是比歸海忘川更加珍貴的東西,這擱誰誰能不動心?
“哼,那我便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繼孤狂笑著迎戰牧然,而另一旁的顧子鶴也是瞬間和夜無情戰成一團,甚至顧子鶴心中滿滿滴感動!
牧然…他…他!他是個厚道人啊!
他知道自己受傷,所以寧願自己去拚殺幾乎是巔峰狀態的繼孤!為的就是把相對較為弱小的夜無情留給自己。
這是何等風骨,何等豪氣,何等氣度!
“牧道友!顧某…承情了!”
顧子鶴爽朗大笑道,同時,幾近不惜代價的也要儘快拿下夜無情,援助牧然。
牧然:“???”
這人怎麼神叨叨的,他又承什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