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情遁走,但他手底下那些夜叉族天驕卻是一個不剩的全部成為了妖族天驕的腰間令牌上的功勳。
至此,整個百族天驕戰場,也隻剩下了夜無情這麼一個夜叉,其他的,儘隕!
而此時的牧然整躺在棚子前曬太陽呢,一邊曬太陽一邊冥想著百魔兵解的奧妙。
魔道千絕之術,他現在是百分百動用不得,否則肯定會落個靈力徹底枯竭,甚至修為跌落的下場。
但百魔兵解搭配神術定身確實是一種堪稱殺招的手段,但他也隻以神魂意誌的姿態動用。若是本體動用,不知會不會……
“牧大人?”
“挖c?!”
牧然直接一個猛子蹦起來,誰特麼說話?
“唉唉唉,牧大人彆動手,小妖是狂梟少主派來的!!”
幻妖屬實機靈…
牧然:“………”
幸好這傢夥多的快,要不自己這巴掌還不給他扇出個好歹來。
不過幻妖的隱匿之法確實也不弱於魔族影魔,就算他再想事情,但也冇有完全放下戒備,這傢夥居然能摸到離他這麼近的地方。
“咳,何事?”
牧然輕咳一聲,笑容溫潤。
“牧大人,先前我妖族二位少主圍殺夜叉族夜無情,儘數滅殺了夜無情之下的夜叉族天驕,不過夜無情卻是藉助隨身傳送陣遁走。”
幻妖恭敬的說著,牧然則是歪了歪腦袋:“夜無情能在你們兩個少主手底下逃一條命?他哪兒來的隨身傳送陣?”
“據悉是於曾經滅殺的人族天驕手中所得。”
幻妖樸實回答,牧然倒是麵色不變,他自然知道顧子鶴曾經帶人圍殺羅力開和夜無情被反殺的事兒。
恐怕就是那時候,夜無情從那些被殺的人族大天驕手中拿到的隨身傳送陣。
“那二位少主尋我何事。”
“狂梟少主想請牧大人幫忙探查一下夜無情的下落,若有成,不必牧大人出手,二位少主自將夜無情的頭顱等上。”
幻妖依舊恭敬。
畢竟他們天生感知敏銳,在他的感知下,牧然…恐怕並不弱於妖族的兩尊少主。
“嗯,告訴二位少主,我會儘力的。”
牧然點了點頭。
如今他的聚集地中確實有一些族群擅長隱匿探查,交給他們去做,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而已。
甚至這些族群在姬量玄的推測下,之後雖不說成為人族的附庸族群,但也很有可能會和人族保持極為要好的關係,在姬量玄口中,這也是另外一種族群功勳。
至於夜無情死不死和他冇有太大關係,他就是就是單純不想讓夜無情活著。
“多謝牧大人,小妖自會轉告我族少主。”
幻妖恭敬行禮之後,身形很快便消失不見。
而牧然則是笑著對下麵的聚集地中傳音,不多時,已經有不少道隱匿的遁光掠出聚集地…
“族群功勳王牌,羅力開的人頭,加上夜無情的人頭,還有我等的殺戮功勳,應該足夠獲得人族的重視了吧。”
看著道道遁光遠走,牧然重新躺在山巔棚子前,一臉愜意。
隻要得到了人族重視,便會有大量的修煉資源提供,有了修煉資源,牧然不擔心鐘神秀他們的修煉進度。
隻是…他一直不知,姬量玄口中的甚至可能會要了他們性命的暗潮,危機,是從何而來,
畢竟在牧然的瞭解下,百族目前以七大巔峰族群為尊,七大巔峰族群又相互製衡,可以說靈界百族之間的狀況非常平穩。
要想打破這種平衡…
牧然正想著,血涯的怒吼聲就震的他腦袋疼。
“你曬太陽曬了半日了吧,不在芥子空間,你就不會修煉是嗎?”
牧然:“……”
“晚輩在推演功法和神通。”
“你推個屁!抓緊修煉,你要知道,以你天姿若不加以勤奮,隻會被那幾個小子越落越遠。”血涯這個恨鐵不成鋼啊。
“本座像你這種歲數的時候,早就是第三步的修士了!”
牧然:“????”
你不是生而第三步嗎?
…………
百族天驕戰場第四層。
繼孤剛剛帶著魔族天驕殺儘了一箇中型族群的天驕。
那些魔族天驕一個個嗷嗷叫的吃神魂,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但就在這時,繼孤忽然眉頭一皺。
“勿要放走一個神魂,本座去去就回。”他對那些魔族天驕說了一句之後,身形便隨著魔氣消散。
再出現時,已經在千裡之外的一處隱蔽山洞中。
那山洞簡陋的可憐,但四周卻佈滿鮮紅的血。
夜無情端坐在山洞中心,氣息虛浮,胸前是大片被燒焦的肉!明顯,他祛除體內的鳳凰真火廢了極大的代價,鳳凰真火也給了他極大的創傷。
“夜無情?你這種德行,也敢找本座?”
繼孤冷眼看著夜無情,就和在看一隻喪家之犬一般。
“繼孤道友,本座被妖族伏殺,族中天驕儘數隕落,如今已到絕境。”
夜無情掙紮起身,他雙臂骨頭被狂梟震碎,也是剛剛纔恢複過來。
他抱拳:“隻希望繼孤道友能給本座一線生機,本座願在天驕戰場中為繼孤道友左膀右臂,出去之後,更願同魔族建交。”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繼孤猩紅的魔瞳之中有殺機閃爍。
而夜無情則是再次抱拳:“繼孤道友,如今人族,妖族勢大,皆是不止一個絕頂天驕。
我夜叉族已經覆滅,道友說,接下來他們會將矛頭對準誰呢。”
“本座莫非還怕他們。”
繼孤靠近夜無情兩步,殺意毫不掩飾。
“繼孤道友!”
夜無情感受到繼孤的殺意急忙驚呼:“道友雖強,卻也雙拳難敵四手,我雖不才,好歹也是絕頂天驕。
繼孤道友殺了我確實能拿功勳,但活著帶出去的叫功勳,帶不出去的,叫他人嫁衣!”
說完,夜無情看著繼孤,他額頭上的冷汗已經十分細密。
他在賭!
人族和夜叉族那是世仇,妖族更是剛剛險些讓他也隕落在天驕戰場,他隻能賭繼孤。
勝,還有一線生機,若是敗,便也隻能死。
如今的他,在繼孤麵前根本撐不過幾個回合。
“嗯,說的也在理。”
繼孤丟給夜無情一瓶丹藥:“吃了,療傷吧,本座不會虧待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