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土侍族被強征進天驕戰場的天驕全部覆滅,那些巔峰族群的天驕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有冇有冤了羅刹族…
最後,那處機緣地被前來的巔峰族群瓜分乾淨,當然,在大家都默認的情況下,羅刹族天驕拿到的資源要多出一份兒。
而天驕戰場第三層處,牧然四人已經恢複了原狀。
一處山洞中,喬林不喜喝酒,抱著一整隻雞啃,牧然,鐘神秀,姬量玄仨喝著。
“牧兄,鐘兄,如今我們的戰績已經能入人族高層之眼,便不必再殺下去了。”
姬量玄開口道:“隕落在我四人手中的各族天驕足有千餘,不過其中並無大天驕以及絕頂天驕,所以積怨並非太深。”
“殺戮並非以殺戮為目的,而是要得到族群重視。”
姬量玄這話讓血涯冷哼了一聲,他總感覺這小道士的話是針對他說的。
“自然,我等也不是嗜殺之人。”
牧然溫潤的笑了笑。
“那牧然,接下來咱們啥打算?”
鐘神秀抓著一根兒尖尖的雞骨頭剔牙,一邊問牧然。
“還有四十餘年,我們不缺修煉資源,安心修煉便是。”牧然他們四個人手中有千餘天驕所有的修煉資源。
其中也不乏有出自巔峰族群的天驕。
按照牧然的估計…這些資源足夠他們用最起碼三十年!加上芥子空間的加持,牧然都不知道他們將那些修煉資源消耗乾淨之後能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
“嗯…也行,就是太冇意思。”
鐘神秀把杯子中剩下的酒喝光,然後呼一下子湊到牧然跟前兒,牧然被眼前突出出現的大臉盤子嚇了一跳!
隻見二人鼻尖兒和鼻尖兒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兩寸,正在專心啃雞的喬林眼中都燃燒起了八卦的火焰。
“你…乾啥?”
要不是相信鐘神秀,牧然早就一巴掌抽上去了!
“c,我特麼是你義兄,我就你這麼一個弟弟,我能害你嗎?”
鐘神秀左手按住牧然的肩膀,右手翻開牧然的眼皮,雙眼直視著牧然的瞳孔,一臉凝重。
“小雞,他的殺伐氣,的確定清除乾淨了?”
“嗯。”姬量玄點頭:“以道氣滌身,殺伐氣絕無可能繼續在牧兄體內留存的可能。”
“怎麼,鐘兄,有問題?”
“好像是有一點。”鐘神秀疑惑的翻著牧然雙眼的眼皮:“剛剛牧然說話時,小雞你有冇有察覺到古怪?”
牧然一臉無語:“鐘兄,有什麼話你直說便可。”
“重瞳,你剛剛正對著我,我瞄到了一眼,你倆眼裡頭有重瞳!”
鐘神秀繼續按著牧然的肩膀,而聽他這麼說,不止姬量玄,就連喬林都是一驚!
“重瞳…奪舍?不可能,牧兄身上可是有…”姬量玄話說到一半連忙閉嘴。
喬林也打量著牧然:“他並無多生魂,怎會生出重瞳?”
鐘神秀有點兒急了,一旦一個修士出現重瞳,便代表著這個修士要麼是被奪舍了,要麼是有更強大的神魂在修士不知道的情況下占據了修士肉身,同修士共存。
這是特彆嚴重,關乎生死的事兒!鐘神秀看的清清楚楚!
“大佬?大佬?!幫忙啊…”
著急之下,他直接開啟艾特血涯…
“前輩…”
牧然也懵了,重瞳他知道,但放在他身上就是無稽之談!
且不說他擁有神魔璧傍身,單說他的肉身現在哪怕是血涯都無法占據!這隻是靈界的天驕戰場,難不成還能出一個比血涯還狠的神魂?
鐘神秀絕不是無故放矢之人,他說看見了,就一定是看見了。
“冇事,你自身的問題,就連本座都搞不清楚你的來曆,但本座確定,有本座在,冇人能在你身上動手腳。”
血涯慵懶的回了一句。
有句話他冇說,神魔璧的靈神護著牧然和狗護骨頭似的,誰能對他怎麼樣?
“前輩說無妨。”
牧然說出這句話後,鐘神秀才鬆了一口氣也鬆開了牧然。
“你還是小心一些,我總感覺你有點兒邪性。”
說著,鐘神秀看了一眼喬林,方纔那一瞬間,他感覺牧然比喬林來的都邪性。
太特麼嚇人了啊。
“在下會和盯住牧兄。”姬量玄開口:“那修行之事,在下便還在牧兄的芥子之中吧。”
“喬喬,你同鐘兄一起。”
“不要。”
不想喬林直接搖頭湊到牧然身邊甜甜的笑:“我想跟著然哥哥。”
鐘神秀:“………”
他當然知道這丫頭對牧然冇啥非分之想,不就是牧然給她靈石多嗎,真是的。
“隨你們。”
鐘神秀攤了攤手鑽回芥子空間,臨了兒時對姬量玄傳音道:“小雞,你可給我弟弟看好哈,我總感覺那重瞳不對勁兒。”
“明白。”
然後…牧然一臉無語的看著喬林把手手上的油擦在自己衣服上…
他寵溺的揉了揉喬林的腦袋:“你啊,那走吧,要好生修煉,我總感覺這天驕戰並冇那麼簡單。”
“嗯嗯嗯,謝謝哥哥。”喬林乖巧點頭。
就這樣,牧然和鐘神秀居然又多了一個義妹!也不知道鐘離得知這事兒以後是什麼反應。
很快,牧然幾人紛紛陷入了深度修煉。
此處收拾的乾淨,一點氣息都冇留下,誰又會在乎兩枚普普通通的石頭子兒?
倒是神魔空間中的血涯,此時在神魔璧對他封印減輕的情況下,他居然踏足了神魔空間的金色麵。
“咚咚。”
他伸出手敲了洪鐘兩下。
這金色麵,恢宏十足,但這種恢宏之下隱藏的卻是一種極致的冷。
不是身心感受到的那種冷,而是一種視天地於無物,極致漠然,毫無情感的冷。
“何事。”
洪鐘之下,有虛影浮現。
其凝實了很多,渾身被淡金色光芒籠罩著,依舊看不清麵龐。
但也直接震驚了血涯兩年半!特麼的!果然神魔璧有缺!這補充了三種五行之極致後,特麼這靈神會說話了。
“牧小子身上出了問題。”
血涯開口,哪怕是麵對著將他封印在此的神魔璧靈神,他也絲毫不怵。
若非曾經他肉身隕落,神魂重創,以他半隻腳踏入第四步的修為,這神魔璧怎麼可能封印的住他。
“你隻消做好引路人,其餘之事,你不必管。”看書溂
靈神彷彿居高臨下的看了血涯一眼,似乎能與血涯說話,便是給予血涯最大的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