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無奈,痛心!
這三種表情居然同時出現在牧然臉上,直接就給血涯整不會了。
“前輩,從同風城亂葬崗開始,晚輩便視你為人生中不可多得的溫暖,晚輩將你當成至親家人!冇想到…到頭來終究是一場交易。”
血涯:“????”
“晚輩搜尋五行之極致,為的就是早些放前輩出來,但如今…晚輩快死了啊!!”
明明還能活六萬年,牧然直接整的就和還有六天可活似的,那個痛心疾首…
“前輩有秘術,不給我,晚輩不怪前輩。”
“此處強敵環飼,晚輩之後見敵人就直接動用祭命!晚輩不活了!晚輩要是死了就去璧中和前輩作伴,隻怕…璧再也遇不到晚輩這般主人了啊…我們何時才能出來啊…”
“前輩…晚輩……”
“得了得了!你特麼那顆眼淚要是給老子掉下來,老子不出去打你,我特麼就不叫血涯!”
血涯狂踹盤龍柱!牧然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想其在亂葬崗仰天狂嘯,想其滅殺凡人毫不眨眼,想其步入戰鬥迅如烈火,狂若瘋魔!
多好的魔道傳承者啊…
都特麼跟那鐘神秀學壞了!
“小子,此術…有傷天和,本座不是不想傳你,而是吞噬生靈壽元於天道有悖,本座怕你扛不住。”
血涯終於說實話了。
“罷了,在此界,你殺也得殺,不殺也得殺,豈能由你?你也並非迂腐於正道之人,本座還愁冇有血氣可用?”
“待你…嗯,玄境,本座傳你秘法。”
“那前輩,你有冇有學這個秘法?”牧然眨巴眨巴眼睛。
“本座天生之魔,壽元近乎無垠,和需此術。”
血涯狂傲道。
也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隻鐵手從牧然腳下伸出,牢牢的抓著牧然腳踝,以牧然的肉身力量居然無法第一時間掙脫!
接著,牧然猛然感覺眉心一痛!接著便被地底鑽出來的,渾身金屬光澤的傀儡重重砸在地上!
“重傷的人族修士?倒真讓我撿了個漏。”
一道詭異的身影不知從何出現,一腳踏在牧然背上,方纔…正是他以身為劍,險些貫穿了牧然的頭顱!
“魂族…”
牧然有些艱難的扭頭,便見一個形似鬼族,卻並無陰森之氣的修士正對著他冷笑。
其身側還有一個鐵甲傀儡,所散發出的修為壓迫足有陰境!
那魂族修士也是陰境中期的修為,但他看著牧然腰間帶著銅色的木牌上的數字,眼中頗有忌憚。
“想必道友連番苦戰以致於傷重吧。”
那修士說話間直接取出一柄透明短匕狠狠朝牧然腦袋刺去!
“轟!”
但前一瞬還滿是頹勢的牧然忽然轉身,一股巨力直接將那魂族修士掀翻!
同時一把誇張的銀白色大錘浮現於手上,直接就對著那傀儡的腦袋砸了下去。
更有殘暴之力籠罩方圓數十裡,這種殘暴之力…儼然已經被牧然當成領域來使用!
魂族,一擅長神魂攻殺,二擅長傀儡之術!他以一敵二風險很大,必須要先解決這傀儡。
“砰!”
巨響讓整個大地都在顫抖!但令牧然吃驚的是,捱了他十成力的傀儡,居然在晃晃悠悠的爬起來…
“小子,你假做重傷之態釣魚?!”
魂族修士反應過來,一臉獰笑!
“可惜,你碰到的是我!”說著,他一手操控傀儡,身形卻是退後意圖遠離牧然。
方纔那一下,已經讓他感覺到了牧然肉身之力的恐怖!他魂族肉身孱弱,那麼大的錘子,斷然不能挨一下啊!
同時,其另一隻手掐訣,牧然隻感覺有龐大的神魂力量朝他襲來,讓他臉色難看的很!
神魂攻殺,隻針對於神魂!哪怕牧然的肉身是鐵,也扛不住啊!何況那已經爬起來的傀儡悍不畏死的朝他衝來?
“鐘影,起!”
“嗡!”
一道洪鐘虛影籠罩於牧然周身同龐大的神魂攻殺力量轟然相撞,以牧然為中心掀起的餘波隻讓此處飛沙走石,恐怖至極!
那傀儡也一拳轟在了籠罩牧然周身的鐘影上!找你璧吞噬了神木之後,牧然召喚出的鐘影防禦力提升了數倍。
否則怕是扛不住這一下,畢竟他才渡劫大圓滿!
“我域我法,入者,儘殺!”
飛沙走石中,牧然一隻手捏著傀儡的脖子,指尖深深陷入那不知什麼材質,卻堅韌無比的材料中。
那股殘暴之力也開始如同萬千惡鬼一般攻殺著那魂族修士,隻讓其大驚連連!
“這是什麼領域?!”
“要你命的領域!”
牧然一錘子將傀儡再次拍在地上,他胸口捱了傀儡兩拳,不過在瑩瑩翠色光芒之下,傷勢很快痊癒。
仙玄九變,魔魄戮天訣帶來的肉身恢複力本就強悍,更彆說他神魂中還種著神木之靈!
“走!”
那魂族修士想召回傀儡抵擋,卻不想傀儡的腦袋已經被牧然生生砸進地下!
要說魂族傀儡術確實精妙,這傀儡幾番遭受重擊,居然看上去冇什麼大事兒。
還有那魂族修士,在殘暴之力的圍殺下,神魂攻殺依舊一波一波的朝牧然湧來,此時牧然的鐘影,已經虛幻到了快要破碎的程度!
一旦鐘影破碎,他將再無神魂防禦手段,自從他不墮魔道之後,血涯也無法在動用自己的力量防護牧然的神魂。
那可就真危險了!
所以,牧然直接擺出了一副搏命的架勢,隻同傀儡纏鬥。
那魂族修士冷笑,這些殘暴之力確實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卻也不致命!在他看來,一旦那古怪鐘影破碎之時,便是這人族修士隕落之日!
他隻需要防護好自己,靜觀其變即可。
卻不想這時!一道充斥著無與倫比的邪氣的長劍直接從他胸口貫穿!
他愕然回頭,隻見…身後還站著一個牧然,他手中抓著一柄漆黑的邪劍,俊美的臉上…滿是嘲諷…
“身外化身…怎麼會有這種層次的身外化身…”
魂族修士一隻手剛剛抬起來,便見一道慘白色的線劃過。
原來,黎明,就是這般慘白…
隨著他身形化為魂火消散,牧然直接抓住他的神魂,還用獄火烤了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