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三說話間,在全力而出之下,她已經感覺到,牧然隻有渡劫境的修為!
當然,這是她認為牧然被陰藍草壓製的結果。
此時她那對大眼睛中滿是得意和興奮!一個被壓製都在渡劫境的存在該有多強大?這麼強大的存在即將要成為她的鬼奴!
她冇想著殺牧然,她怕牧然背後的背景,但隻要牧然在她手中,她不怕!
“這樣啊…”
牧然依舊坐在那兒冇有什麼動作,隻是他嘴角勾勒起一個令厲三看不明白的弧度。
“你想要,便來拿,這是我最後給你的機會,隻是…你敢出手嗎?”
“你!”
厲三愣了一下,不過隨後其一咬牙!
“八十株陰藍草!你還敢虛張聲勢!就算你是我族大勢力的天嬌,隻要我懷上你的血脈,便不怕會被尋仇!”
厲三笑著,真的是笑顏如花。
但是帶刺的花!
無儘鬼氣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對牧然吞噬而去,哪怕斷定牧然絕無還手的機會,厲三也是動用了全力!
但就在這時!一道殘暴的力量驟然從洞府中升起,鬼氣凝結而成的骷髏頭直接被那殘暴之力生生碾碎。
同時殘暴之力去勢不減,重壓之下,厲三直接被轟飛,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於半空之中。
她那對大眼睛中滿是驚恐!
“不可能!陰藍草加上弱魂毒,如今你又吸入了魂木香!你…你怎麼還能出手!”
厲三驚恐尖叫之下,牧然起身,嘴角笑容更加溫潤。
“對鬼族魂族有用,卻是對我無用,以你修為…我縱然冇有絲毫神魂之力,殺你,易如反掌。”
其實厲三的盤算冇錯。
陰藍草的副作用,加上針對於鬼族,魂族的弱魂毒,還有那充斥著魂木香的木盒。
這三種東西加身,恐怕就是虛境的鬼族,或者魂族修士都難以抵擋,雖不至於要了性命,卻也足夠讓其成為待宰羔羊。
但牧然,他是人。
“人族!你是人族修士!”
厲三睜大眼睛,登時,她強撐著在牧然的禁錮下撕掉身上黑袍,那雖有暗青,卻十分誘人的身姿完全展露在牧然眼前。
“大人!晚輩一時糊塗,大人?饒命啊…大人做什麼都可以…大人……”
“你…”
牧然側頭揮手,那被撕碎的黑袍擋在厲三身上。
“我給過你機會,不止一次。”
“在下也非嗜色之人,你既敢出手,便是思量許久而抉擇,又何必求饒。”
話音落下,牧然神念微動,卻發現自己種在厲三腦袋裡的獄火不知何時已被儘數祛除,怪不得她有恃無恐。
“人族牧然,請厲道友…歸墟。”
他轉身,那由魔域殺術而牽引的殘暴之力瞬間將厲三的身形絞殺,隻留下一團磷火爆開。
“小子,可惜了,這鬼修身條兒多好啊,你就不動心?”
血涯揶揄。
“前輩,我有珊兒,她還在等我。”
牧然笑的更加溫潤。
所謂道途!殺就特麼殺乾淨,你好看,你難看,不影響殺你。
所以牧然即便給了厲三兩次機會,但出手時毫不留情,不殺神魂的話…還叫什麼殺乾淨?
“搞不懂你們人類。”
血涯笑了笑,不過他還是很欣賞牧然這種心性的。
“晚輩也搞不懂你們魔族,若是將我換成前輩您,恐怕要先以那鬼修為爐鼎,什麼時候膩了再殺。”
牧然也毫不留情的嘲諷了一波兒。
血涯直接惱羞成怒:“老子像那樣的魔嗎?!”
“你不想,你就是。”m
血涯:“………”
特麼的,這都被那小子看穿了,看穿你也彆說出來啊,我堂堂魔帝不要麵子的?
“喂!小子,你現在動用璧抽本座的力量是一點都不客氣?”
牧然走出洞府,溝通璧,在丹田中的璧頓時滲出絲絲魔氣,以提供牧然施展魔族化形術所用。
那些魔氣,都是血涯的力量…
“晚輩神魂被壓製,無法施展魔族化形術,況且用不了多少前輩的力量。”
這是近半年以來,牧然第一次走出洞府。
在魔族化形術下,他就真的如同一個鬼修。
“嗬。”
血涯踢了一腳盤龍柱表示不滿,隨後便不再說話。
“前輩,你說…我還算人族嗎?”
忽然,牧然問出了這麼一句。
“廢話,不是人族還能是魔族不成?不過你小子確實不是人。”
冇有理會血涯的嘲諷,牧然抬頭,看著鬼族領地上陰沉的天。
如今,他隻能穿過鬼族的領地,在行好久,才能回到人族。
他方纔煉化了二十株陰藍草之後,已經整整煉化了一百株陰藍草。
神魂力量幾乎儘數被藥力短暫鎮壓,他連芥子界都回不去,更彆說動用神識了。
“可…我為何能施展魔族化形術?還有,那定身術,也不是人族神魂能動用的吧。”
這話問出來,血涯都是一愣。
特麼的??c???
是啊!
魔族化形術的基本要求就是魔族血脈!這小子分明是人族血脈,除了修魔魄戮天訣之外和魔族冇有任何關係。
魔魄戮天訣也絕對冇有改變血脈的能力,這小子怎麼動用的?他曾經很弱小的時候就動用過魔族化形術,甚至能一併掩蓋鐘神秀的氣息。
還有那定身術!莫非這小子還是神的後裔?
直接就給血涯整不會了…
“問題應該不大,你好生修煉就是。”
血涯這麼回著,腦海中卻一直搜尋著有關於牧然的情況。
足足半晌,血涯放棄了…
特麼的,之前想要什麼搶回來就好,他幾乎一直順風順水的。
以致於…腦袋裡的知識……
於是,血涯再次惱羞成怒。
“小子!你能不能彆什麼東西都問本座??本座和你說過什麼?!冇事兒彆特麼光修煉,要多讀書,多讀書!你特麼之前不用功現在什麼都問本座,本座是藏書閣嗎?!!”
牧然:“????”
“前輩,你好端端的衝我發什麼火,我去過的每一處,藏書閣都冇有落下…但有些問題確實不是我這個境界能…”
“還頂嘴?”血涯冷哼,牧然丹田中的璧頓時一震,牧然直接就是一聲悶哼。
“晚輩不敢。”牧然苦笑。
“嗬,知道就好。”血涯又踢了兩腳盤龍柱,這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