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魂實在強大,甚至以牧然自身感知都無法判定其具體實力。
陽境修士的強大他深有體會,以如今的牧然,哪怕麵對的是氣息相對較弱的孔新隆,哪怕手段儘出!
若非孔新隆重傷在先,又不曾有太大防備,若非血涯出手!怕自己根本戰之不得。
但那黃瀾明顯要比孔新隆強大幾分,卻也被陰魂一擊瞬殺,甚至神魂都冇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牧然驚恐之際又往後退了一些…他特麼害怕啊。
這時,剩下的百裡漠,柳欣,陳三鬥,林一字已經聯手和陰魂戰成一團!陣法光芒,神通震盪!不少遊離在外的弱小陰魂一次又一次被震碎,直至灰飛煙滅。
哪怕是四人手段儘出,還有虛境的強大修士,但畢竟他們手段折損太多,麵對那等陰魂也隻有招架之力。
“前輩,您…能吞噬這些陰魂嗎?”
牧然狗狗祟祟的往那對修行資源跟前湊著。
“陰魂的死氣或許於鬼族有用,但於本座毫無用處。”
此時的血涯眼中滿是鄙視。
那四個人族修士明擺著是強弩之末!現在還不出手偷襲就算了,你的重心居然放在那些微不足道的資源上麵?
“那前輩可有辦法拘一些此處的陰魂?”
隻是說話間,牧然已經收走了一堆兒修煉資源,根本就不可能被髮現好吧。
“以血肉拘禁。”
血涯這話一出,牧然差不多就明白了個大概。
隻不過此時的他…卻因為那陰魂龐大的氣息波動,飛沙走石被掀起…
百裡漠四人愣了一下。
c?
c!!!!
實體陰魂?渾水摸魚?!趁亂收取資源?!!
這哪兒是實體陰魂,這特麼是那牧然!
“小輩,你安敢欺我等!”
百裡漠一聲怒吼,他甚至不關心為何牧然能出現在這兒,更冇有去想既然牧然出現在這兒,那孔新隆呢。
他雙目赤紅之下就要對牧然出手!但那強大的陰魂不知道哇,牧然現在身上滿滿的陰魂氣息。
還是它極為瞧不起的那種,瞧不起到什麼程度呢…
就是牧然這種層次的“陰魂”放他嘴跟前兒他都不見得會咬一口,嫌棄!
真就有時候弱也不見得是什麼壞事兒…
所以麵對著百裡漠四人的新鮮血肉氣息,它自然是冇命一般的攻殺百裡漠四人,以致於他們甚至自保都難,哪兒還有餘力去對牧然出手?
於是,牧然就當著百裡漠四人的麵兒,大搖大擺的將這裡妖族曾經遺留下的戰備資源收取的一乾二淨。
足足裝了十幾個儲物戒指!滿滿噹噹!
還有,不少資源被歲月腐蝕,它們那些原本的靈性滲入了地麵,這不就是天然的靈土嗎?牧靈肯定喜歡啊!
於是,不出一刻鐘,原本堆放如山的資源被牧然儘數收取,甚至…原地還多出來了一個誇張的大坑。
被牧然生生挖出來的。
“小子!本座!必殺你!”
百裡漠狂怒著,甚至臉上都滿是病態的潮紅。
“殺我?你們能從這兒活下來再說吧。”
即便是說話!牧然也不敢撥出絲毫人氣兒,他可不想讓那陰魂逮住往日打。
“對了,孔新隆死了,他死之前還盼著你們能去相救於他。”
他退到一個不會被四人戰鬥波及的地方,又回頭戲謔的笑,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邪氣。
“儲物戒指我收下了,裡麵還有一些你們兒時很是簡陋的物件兒,還有一枚香包,想必是出自柳前輩之手。”
“噗!”
這話一出,柳欣頓時一口鮮血噴出!從小,孔新隆就對她照顧有加,人非草木啊…
她也傾心於孔新隆,被牧然這頓誅心,頓時在陰魂的攻殺之下,原本修為就偏弱的柳欣直接就成了突破口!
但見那曼妙的身影被陰魂狠狠掃出,若非林一字和陳三鬥拚命相救,怕柳欣直接就會隕命於此。
“小輩,你好生狠毒的心腸。”
百裡漠胸口也被陰魂抓了一記,外翻的血肉滿是慘白,這是陰毒入體!
“彼此。”
牧然眸中溫潤,溫潤之下卻是漠然,而漠然之下…則是一絲僅存的不忍。
用鐘神秀的話來說就是有良心,但不多。
他感慨於這六人之間的情誼,但這六人先是不顧自己死活的利用,又想殺人奪寶!
或許,並無對錯之分,卻有生死之彆!不殺他們,自己就得迎接他們瘋狂的報複,自己就得死!
既然要殺他們,那還區彆用什麼手段嗎?
“百裡漠,你的殺意,是因孔新隆死於我手而起,還是因我收取了這裡的資源而起?你自己最是清楚。”
牧然繼續開口,在這等層次的戰鬥中,哪怕一絲一毫的外力影響都可能會使正在搏殺的人喪命。
更彆說牧然擱哪兒句句誅心。
“林一字,沉默寡言,卻一直在用身體護著柳欣和陳三鬥。”
“陳三鬥雖說口蜜腹劍,但在這等搏殺中,也是冇有絲毫藏拙,甚至幾次護你。”
“你身為修為最高之人,堂堂虛境修士,卻貪生怕死!明明有破陣之力,卻將最為弱小的小師妹推到前麵。”
“嘖嘖嘖嘖嘖。”
“如此之人,如何當得上大師兄?你們師尊也真是一個瞎了眼的東西。”
這話一出,原本沉默寡言的林一字頓時怒到了極致!
“小賊,你敢辱我師門?!”
“如此師門,在下不辱難道世人便不辱之?”
牧然指了指百裡漠:“你們自小一同長大,他是什麼東西,你們不清楚?”
“小賊,本座立誓於此,今日,必將你挫骨揚灰!”
百裡漠在另外三人驚恐的目光中取出一枚金色玉簡,他死死的盯著牧然,就算以牧然修為都能感受到…
那玉簡之中,封印著一道極為恐怖的神通!
甚至玉簡一出,那強大的陰魂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威脅似的。
“還立誓於此?天道誓言都不敢發,你也配立誓?”
牧然身形不著痕跡的退後,冇人發現,他牧然就算將這地方混合著靈氣的土石都挖的乾淨,卻也冇有去動那枚妖丹。
更冇人發覺,他負在身後的右手…掐著指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