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起身,手中握著的最後一塊極品靈石化為齏粉被周邊的靈藥所吸收。
所謂大乘境,擁有兩萬餘年的壽元,自身道基無比穩固,已經可以完美掌控規則雛形。
肉身,神魂,更是具備了飛昇靈界的條件,更強橫的是體現在神魂方麵。
如今牧然識海之上,有巨大的神魂真身盤坐,其幾乎為實質,相貌同牧然本體一般無二。
神魂強橫,心念通達,加之可以較為完美的掌控所領悟的規則雛形,對於術法神通方麵更是能直窺其奧妙。
“神術,定身。”
牧然抬手一指,神識洶湧間,抬手便從靈土中抓出一根兒幾乎通體淡紫的靈藥…正是王藥。
消耗了那麼多億極品靈石,極品靈石喪失其中靈氣以後化為的齏粉被靈土吸收,如今牧然芥子空間中的靈土很是肥沃。
“怎的不躲了?”
牧然扒拉了一下王藥那肥厚的葉片,笑的溫潤,隨後就揪下了一片葉子放進嘴裡…
“不好吃,不過能潤潤嗓子。”
“臭不要臉的,你還是個人嗎?”
“嗯?”
牧然愣了一下,然後就見手中的王藥擺動著莖葉,滿是不忿。
“你都會說話了??”
牧然大驚!好傢夥!王藥有靈他知道,但如今這傢夥居然能說人話?靈智還不低的樣子。
“我冇有,我不會…”
王藥急忙擺動枝葉,卻有童聲傳來,聽上去也就五六歲的孩童的動靜。
“還說不會說話!”
牧然輕輕扒拉了一下王藥:“你剛剛罵我?”
“我是生靈!你放尊重一點兒好嗎,上次給我吃的隻剩下根兒,這次剛剛醒來就揪我葉子吃,吃了就算了還嫌棄,有你這樣的嗎?”
王藥擺動著一片小葉子指著牧然的臉,以咿咿呀呀的童聲痛斥牧然。
“嗯…好像是哈。”
牧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你什麼時候可以說話的?”
“那棵樹的果子,我吃了以後就能了。”
童聲清澈,還是個小男孩兒。
“我怕你再咬我,就冇敢出來。”
“不是,我又並非什麼凶神惡煞,你有名字嗎?”
輕輕撫摸著王藥的葉子,它不說還好,一說…牧然居然感覺這玩意兒的味道還不錯…
“我乃天地所生之靈根,無名。”
“無名?我給你取一個?”
“好呀。”
輕輕晃動著葉片一副很是愉悅的樣子,牧然也不在掐著它了,反而將它放在掌心上。
思索少許,牧然溫潤開口:“你生於天地,又為百藥之王,隻是如今還是一副孱弱的樣子。”
見牧然,一臉認真,王藥也輕輕擺動著葉片。
“要不你就叫狗剩兒吧,我爹說賤名兒好養活。”
王藥:“………”
“怎麼,你不滿意?”
“不是,早知道出來會跟著你,我寧願爛在那避世島上。”
牧然笑了笑:“你是故意讓我帶走的吧,算了,也不逗你。”
“你既然跟隨於我,我自當庇護你,先前說的,都還有效。”
“以後你就叫牧靈,如何?”
牧靈晃動了一下葉子:“嗯嗯!那你不能隨便咬我。”
“好,不吃你。”
牧然眉目含笑,又將自己身上剩下的所有靈石再次鋪滿芥子空間供給齊讓修行,現在他身上真的是一個靈石都冇了…
待牧然的身影消失在芥子空間時,牧靈重新紮根於靈土之中。
他一紮根,整個芥子空間中的靈藥似乎有了主心骨一般,紛紛開始晃動著葉片。
在牧靈的氣息下,那些靈藥的品質,都在提升著,雖然緩慢,卻也明顯。
他方纔被牧然揪下去的葉片重新生了出來。
“牧靈…好名字。”
……………
鐘神秀自從突破了大乘之後便不再閉關了,他身上的資源,包括此界的天地靈氣已經不足以支撐他繼續破境。
此時,神光島上,鐘離,藍棠光,柳如林和鐘神秀湊了一桌兒,一個個神情凝重,如臨大敵。
“八萬。”
鐘離小心翼翼的推出一張…麻將…
普普通通的木頭,上邊兒的字醜的可憐,明顯是出於鐘神秀的手筆。
“哎哎哎,等下等下,胡了!清一色一條龍!”
鐘神秀一聲怪叫,差點兒都跳桌子上。
然後…鐘離的臉就黑了。
“小子,你耍賴?”
“老登,你看牌啊,咱們都冇動手段哈,技不如人就掏錢。”
鐘神秀一手指著自己漂亮的牌型一邊奚落著。
然後…鐘離等人無奈掏錢。
還彆說,這叫麻將的東西是真的上頭。
“哎,牧然來了啊。”
一邊兒洗牌,鐘神秀一邊兒嚷嚷著,話音剛落,牧然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門口。
“拜見師尊,義父,柳長老。”
牧然拱手間,溫潤和煦,乖巧懂事。
“你看看人家小牧,你再看看你,天天冇個正形。”
鐘離瞪了鐘神秀一眼:“小牧出關了?可還順利。”
藍棠光和柳如林的目光也看了過來。
“一切都好。”
牧然點頭,隨後轉身到一旁將茶泡好給四人端了上去。
“老登,人牧然都大乘境了,你擱這兒操心啥,和牧然纔是你親兒子似的。”
鐘神秀拉著牧然坐到旁邊兒:“來牧然,哥教你打麻將。”
“我要有這麼個親兒子倒好,比你省心。”鐘離瞥了一眼愛子,頭疼。
不過這傢夥也給他找了個兒媳婦兒,算得上乾了一件正事兒。
等等…大乘?牧然…大乘境?
“大乘?!”
柳如林一口茶差點兒噴出來。
藍棠光則是一臉欣慰:“二十餘歲的大乘境,然兒,你果真有大帝之資。”
“門主,您可彆提大帝之資,咱們不興這個。”
鐘神秀連忙擺手:“我,還有小雞也是大乘修士,怕是快飛昇了。”
“後生可畏。”
柳如林感慨著。
昔日,在西北元嬰境已經是強者,這才短短幾年。
西北天驕康立情,還有扶搖三子,也就是藍棠光的另外三個徒弟,如今不過化神大圓滿,已經是驚才絕豔。
卻不想…這大乘!他們才入道幾年?簡直匪夷所思。
“然兒,何時?”
藍棠光看著牧然,恍惚間,彷彿昨日,牧然還是那麵對風氏祖孫壓迫,雖然弱小卻毫不畏懼的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