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此刻,萬眾皆驚!
原本一個邪屍大帝已經足以毀滅大陸,現在又出來一個?
當血涯現身的瞬間,原本整個大陸上籠罩的屍氣頓時被洶湧的魔氣吞噬,取代。
那種深沉的壓迫感,那種讓生靈從心底而發的恐懼!就如同這整個大陸上的魔雲一般。
若是之前邪屍大帝現身隻是讓生靈感受到一股極致的壓迫,那血涯的現身,便是絕望,仿如末世降臨的絕望!
“魔!這是魔!天亡我大陸!”
一個重傷卻還倖存的大乘修士絕望的哀嚎著。
魔…這是屠戮眾生的魔。
但勉強殘喘的聖地之主卻是眉頭輕皺。
她見…那滔天大魔,居然對那屍族強者出手了!大魔雖無實體,卻也壓著被邪屍大帝附身的風莫沉殺。
那無比霸道凶殘的戰鬥方式,幾乎隻是瞬時之間,便生生撕扯下了風莫沉一條手臂。
劇毒一般的屍氣,屍血,似乎對他造成不得半點影響。
“魔帝!你欺人太甚!”
重音怒吼,隻見風莫沉身上有幽幽綠色光芒閃爍,斷臂瞬息重生。
“不是你讓本帝出來的嗎?”
魔帝血涯舔了舔指尖沾染的屍血,他身形高大,血法狂舞。
那對血瞳中充斥著一種極致的邪妄和貪婪。
“你倒是好造化,不僅獻上殘魂給本帝吞噬,這氣息…是神木吧?哈哈哈哈哈!”
那魔音震的無數生靈耳膜破裂,有鮮血從耳中滲出。
“給本帝交出來!”
笑著,魔帝血涯大手一落,他根本不顧及在場的生靈,那滔天魔域之中升起十方巨大的魔影,狂笑著攻殺邪屍大帝!
若不是人族這邊還有戰力的強者不少,將那些處於魔域中的修士搶救出去,怕單單寫一下,就不知有多少生靈喪生。
“你既知神木,又豈不知本帝立於不敗之地!”
邪屍大帝怒吼,漆黑戰甲重新在風莫沉身上浮現,那無儘屍魂抵禦著攻殺,同時幽綠色光芒中夾雜著漆黑的屍火,為其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一招十方寂滅,湮滅了大量屍魂,卻並未給邪屍大帝造成什麼太大的創傷。
血涯眉頭一皺,但見邪屍大帝操控著風莫沉的肉身就想逃!
“本帝要走,你能攔得住?!”
猖狂笑聲間,風莫沉的肉身在屍氣洶湧間已經遁出老遠。
“一如既往的肮臟。”
血涯正要追殺,卻不想魔魂周身似乎憑空浮現出金色鏈條,那鏈條…束縛著他的行動,更是束縛著他的修為!
隻是瞬間,血涯的魔魂便已經暗淡了數分。
他能短暫掙脫神魔璧的束縛,原因是自己賠上了大量的魔晶和神魂力量,加之神魔璧感知到牧然有不可抗的生死危機。
還並不是真正的出來,這隻是自己絕大多數的神魂意誌的力量而已。
但如今,危機已解,那封印的力量自然再次占據上風。
血涯不甘心啊!
他出手之下,對手豈能還有活路?而且那風姓屍族身上有神木!更不能放過!那是他擺脫神魔璧的希望!
於是…
在他那魔影暗淡到極致的最後一息,血涯血瞳之中魔光閃爍!他大手一撈,遠處的鐘神秀直接被他一把抓了過來!
鐘神秀一臉懵逼,他此時底牌用儘,眉心處的金色劍影暗淡到了極致…
“哪個…大佬…晚輩……”
不等鐘神秀擺手說要,便聽一聲慘叫!血涯的魔魂居然湧入鐘神秀腦海!一時間,鐘神秀的意誌完全被壓製!
原本黑白分明的狹長雙目中頓時充斥著邪妄的猩紅!鐘神秀眉心處的劍影再次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隻不過…是猩紅的血光。
隻是一瞬,鐘神秀的修為氣息高低起伏間變得無法定義,隻聞一聲劍鳴,他居然爆發出遠勝渡劫境的速度朝風莫沉肉身遁走的方向追殺而去!
空中,魔雲依舊湧動著…
但…無數修士一個個麵麵相覷。
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屍族,那大魔!究竟是何等存在!這凡間界,安有如此強者?!
倒是那些剩下的大乘強者一個個去為聖地之主療傷,口中直呼老祖,那叫一個慘,就和他們老祖活不了了似的…
姬量玄將昏迷的牧然托起,四周圍繞著牧然的親朋,也在為牧然療傷。
牧然這次上的十分重,不僅肉身接近隕落,神魂也是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他冇有鐘神秀和姬量玄的那種手段,隻能逆天而行強行提升自己的境界,加之過度動用規則…
在無數丹藥下,傷勢也隻是堪堪穩定了一些。
倒是齊讓頗為擔心:“姬兄,那大魔擄走了鐘兄…”
“無妨。”
姬量玄將想將一枚銀針刺入牧然的穴道,一針下去,針……斷了…
他無奈收手:“那大魔當是牧兄師尊,他應當不會對鐘兄如何。”
………
這一戰,大陸損傷甚是嚴重。
剩餘生靈百不存一,而且強者們幾乎各個重創!奈何危機並未解除。
那大魔,和屍族的戰鬥還未落幕,空中濃厚的魔雲依舊湧動著。
大陸天道也是受到了重創。
聖地之主等強者,隻能拿出聖地無數年來積累下來的,所有剩下的靈晶來補益天道。
如今…他們隻盼著大魔能戰勝屍族。
因為大魔對大陸的態度並未定義,但那屍族強者,卻是實實在在的要命!
這不,大陸深處。
這種地方…毫無生機,甚至空間極為不穩。
鐘神秀的神魂躲在角落裡喋喋不休…
“大佬,這就是第二步的力量哈,不對,您這是仙帝境的魂啊!牛逼牛逼!您缺徒弟不?乾兒子也行。”
“聒噪!”
血涯那龐大的意誌低頭看了一眼鐘神秀的神魂。
這一路!這小子可是給自己煩炸了啊!
這小修的肉身,能夠承載他的魔魂。
他以這種方式躲避神魔璧封印,卻也不是長久之計,除非…他能徹底奪舍鐘神秀。
也試過了,冇用。
一旦自己生出惡意,便會有一種強橫的生死危機之感!偏偏這種危機感的來源就在這小子體內,自己卻找不到源頭。
這小子也深知自己不可能奪舍他,否則…隻要他驅動那種力量,便能瞬間將自己驅趕出去,甚至直接重創自己!
除此之外,自己皇血魔族的力量啊,居然影響不到這小子分毫。
都特麼什麼怪物!血涯甚至都懷疑這小子神魂深處,藏著一尊遠勝自己的大強者。
“大佬!擱哪兒呢!弄死那倆逼!”
在血涯龐大魔魂意誌下,鐘神秀被擠到角落中的神魂指著不遠處還在疾馳風莫沉的肉身跳腳…
一臉的牛逼哄哄啊!就差把狗仗人勢這四個字兒寫臉上了!
說實話,給血涯都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