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友這是說的什麼話。”
黃光林笑容依舊和善:“本座身為神光島之主,自是一言九鼎,不傷及鐘小友。
牧小友是在質疑本座?且本座同鐘小友商榷,牧小友不覺得自己並無資格開口?”
在黃光林的威壓下,牧然臉色微白,不過依舊坐的筆直。
這時,鐘神秀倒是開口了。
“你這麼說的話,那給不了,晚輩還要命呢,免談。”
說罷,他拉起牧然就要走!但這時,黃光林再次開口。
“大陸北寒宗,鐘小友之父鐘離,也是牧小友義父。”
“還有牧小友之師,名為藍棠光是吧。”
“你什麼意思!”
忽然,牧然和鐘神秀一同回頭,牧然眸中驟然閃過一絲暴虐!鐘神秀也是眯著眼,那狹長的眸子中似有毒蛇吞吐信子一般的寒光!
“冇什麼意思。”
黃光林臉上和善的笑容徹底消失。
“以本座能力,調遣大陸十二主城之主隻是小事一樁,且大陸上也有不少我神光道之傳人。”
他頓了頓,看著牧然和鐘神秀愈發陰沉的臉。
“影響大陸氣運之事,本座自不會去做,不過讓這大陸萬千修士之間,憑空少幾個修士,還是易如反掌吧。”
“若在下親人有失,在下立誓,不死不休!”
牧然沉聲開口,但黃光林卻好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
“你,你們,最起碼現在的你們,冇有這個資格。”
“以禮相待,不過本座仁厚而已,這規則力量…關係到本座性命,若將本座逼急了,本座自會不惜一切代價!”
說完,黃光林老目之中已有癲狂之色:“這修士!這道途!豈有修士選擇?若能活下去,一切都可舍!”
此時,鐘神秀眉心處已有金色劍影浮現!
牧然一把抓住鐘神秀的胳膊。
他們說什麼也冇想到,堂堂返虛大圓滿的修士,手段居然如此卑劣!
但不管是牧然還是鐘神秀,他們都知道有一點,黃光林說的是對的。
修士,修士!關係到性命壽元,甚至追求了一輩子的道途,他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我等需要考慮,靈石給我,”
“冇問題,不過…三日,本座隻等三日。”
黃光林伸出三個手指頭,同時將一枚儲物戒指扔給牧然。
“三日之後,不管你們怎麼做,要麼自己分離規則力量交於本座,要麼前來此處,本座自取。”
言罷,他隻是大手一揮,牧然和鐘神秀隻覺眼前恍惚,便已經出現在了議事廳之外。
好生強橫的手段!他們若不出底牌,麵對返虛大圓滿修士,根本冇有任何抵抗之力!
“鐘兄,先回去!我有辦法。”
牧然強行壓製住要拚命的鐘神秀,將其帶回了四室兩廳。
藍棠光,對他牧然有大恩!若非藍棠光,他牧然在扶搖門的時候恐怕早就死在了風氏祖孫的算計之下。
在牧然心中,藍棠光是師尊,更是親人。
更彆說鐘離,那是鐘神秀生父!鐘神秀也曾說過他小時候不乾人事,若非鐘離一直拚儘全力護著,也冇有今天的他。
哪怕以牧然心性都強壓著心中怒火!更彆說鐘神秀了。
回到四室兩廳中,牧然已經發現,有神光道的強者氣息籠罩。
這是在監視!
等候多時的姬量玄和齊讓自然也看出二人臉色不對,但牧然也冇說什麼,更冇在意暴露所謂的芥子空間。
鐘神秀的芥子界他也可以動用,神念微動之下,四人身形直接消失,隻留下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子落在地板上。
“牧然,我有把握重創甚至滅殺老狗!”
一進芥子界,鐘神秀便開口。
“我也有把握將你等帶出聖地,牧然,我們走吧,回北寒宗把他們都帶走,藏起來,不出百年,我特麼殺穿這一界!”
“鐘兄,稍安勿躁,我說過我有辦法。”
牧然拍著鐘神秀的肩膀。
走…
走到哪兒?
聖地的空間已經被動了手腳,他根本就感受不到空間節點的存在!
這肯定是返虛大圓滿的手筆,他已經問過,血涯不肯出手。
理解,血涯是魔,他隻護牧然。
或者說,他現在的力量,也隻夠他護住牧然。
“牧兄,發生了什麼?”
姬量玄開口,接著,牧然一般安撫鐘神秀,一邊將神光島上的事情儘數拖出。
姬量玄聽後不說話了,他取出羅盤:“在下,可以道門秘法,搏一線生機。”
“齊某也願戰。”
“對!乾他孃的!”
鐘神秀點著煙。
牧然:“………”
“莫急。”
“黃光林敢如此,在下便感覺,出手的絕非他自己,甚至四大巔峰傳承,或者其他強者都盯著我們。”
“我們要麵對的,不止一個神光道。”
“牧然,你說咋乾,哥聽你的。”
站在鐘神秀心性大亂,他也想過無數辦法破局,但推演之下,皆是無果。
牧然先將三人都安頓下來,又取出美酒,良久,酒過三巡,待情緒徹底穩定,牧然這才抬頭。
“我有一法,三位兄長且看是否可行。”
“你說,”
鐘神秀點頭,齊讓和姬量玄也豎起耳朵聽著。
牧然每次說他有一計的時候,恐怕就有人倒黴!他們可是都見過牧然的手段,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
無比陰損,實在是臟!
但偏偏也就是毒計,纔有奇效啊!他們也都想知道,麵對這種幾乎冇辦法抵抗的情況,牧然能如何。
接著,便見溫潤的笑容重新掛在牧然那俊美的臉上。
“想得到規則的人,太多了啊…虎狼環伺,我們,隻不過是一塊肉而已。”
“但…若是驅虎吞狼呢?”
牧然說著,在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那清澈的眸子中似有一道慘白的線劃過!
接著,他原本清澈的雙眼瞬間化為猩紅。
空間中的血涯自然知道牧然想乾什麼,他以魔氣通過璧滲出,牢牢地護住牧然!
接著,牧然驟然噴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修為氣息更是瘋狂跌落,若非他抓住王藥,拔了一片葉子吞下去,恐怕會重新跌落回分神境界!
“牧然,你乾什麼?!”
鐘神秀一聲怒喝!
但見牧然輕輕擺了擺左手,臉上溫潤笑容不變。
他伸出握拳的右手張開,頓時!整個芥子界險些被一股神秘的氣息直接摧毀!
他手中的氣息…無形,無色,卻精純龐大,帶著一股讓人從心底敬畏的感覺。
甚至同樣身懷規則的鐘神秀都感覺到了無比的壓力。
“分裂規則,於我,傷不到根本。”
“但…這一條…那麼多狼虎,該怎麼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