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絕!”
一聲爆喝,齊讓身後密密麻麻的戰魂紛紛舉起手中長弋,無儘的戰意猶如江河彙海一般湧入那巨大的戰魂。
隻見巨大的持槍戰魂雙目中忽然就多了那麼一絲驚動,夾雜著滔天的戰意!隨著齊讓的動作…刺出一槍!
帶著一往無前之意的槍光同那巨大的風刃驟然相撞,恐怖的餘波甚至讓在場強者紛紛眯起眼睛。
不愧是大陸上有資格充當質子的天驕,這是天生戰骨嗎?
居然能和自小在聖地修行的張誌平分秋色!
此時戰台之上,兩方領域之力不停碰撞,槍光,風刃,威能震天!
甚至原本堅固的戰台都在不住轟隆著。
黃老眸光微凝。
他神唸完全籠罩著戰台,一旦齊讓或者張誌有性命之虞,他便會立馬出手。
“風捲…狂沙。”
張誌此時麵色頗為蒼白,相比於越戰越勇的齊讓,他知道這樣耗下去對於他而言恐怕是冇有好結果。
所以其當機立斷,將幾乎所有的靈力配合威能還未完全消散的領域之力凝結成其本命大術!
那風…刮的更加恐怖。
同時還席捲著由靈力演化為的狂沙!在這等颶風中,不多時,齊讓身上已經被掠出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而且那風!還能吞噬修士的靈力!
這讓原本還能和張誌平分秋色的齊讓瞬間消耗劇增。
不得已,齊讓隻能催動戰之領域,那巨大的戰魂伸出雙手,半跪著將齊讓護在身下。
那傷痕累累的戰甲,為齊讓抵禦了所有攻殺!就如同愛兵如子的將軍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去守護自己的士兵一般。
“困獸之鬥!”
張誌冷笑,他要速戰速決,否則一旦讓齊讓緩過來,他將會徹底陷入被動。
那種戰意太過恐怖,甚至他冇有被戰之領域籠罩其中都感覺心神在顫抖。
他承認,自己忌憚,甚至是恐懼。
那解決的方式是什麼呢?
就是徹底將令他忌憚或者恐懼的源頭踩在腳下!
此時,風捲狂沙這等大術不斷消耗著齊讓,而齊讓在巨大戰魂的庇護下,明顯在醞釀什麼攻殺大術。
“蠻夷,縮在龜殼裡就是長久之計?你等著,我會將你拖出來。”
恐怖的風刃夾雜著靈力化為的狂沙不住消耗著戰魂。
張誌明顯是想打擊齊讓的意誌。
“但我不會殺你,隻會將你修為廢去,在一寸一寸的捏碎你的骨頭!將你丟進大陸你曾經的故土,讓那些蠻夷看看,曾經的天驕如今連條狗都不如!”
這話出口,牧然三人的神色已經冷到極致。
但張誌根本不在乎。
而他…也並非隻想等待風捲狂沙消耗齊讓,萬一他頂得住在釋放出什麼恐怖的術法,那勝負便未可知了。
這等戰鬥,說起來複雜,其實也隻不過是數十息間的事情,
彆看目前齊讓是被困住了,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的鬥法,哪怕一點疏漏足以改變整個戰局!
所以張誌身形再次消散於狂風之中,在他的領域內,風到之處,其便能達。
隻是轉瞬之間,甚至要比縮地成寸,駕馭遁光的速度快上數倍,張誌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那龐大的戰魂之下。
而此時,齊讓在戰魂的庇護下,周身戰意不住攀升,他見到張誌身影,根本絲毫不亂。
九絕槍術的品階不低,要修至大圓滿十分困難,加之他此時要施展的術還未完全掌控,麵對張誌這種對手,又不能不全力以赴,所以隻能這樣。
但不料張誌也感受得到齊讓所醞釀之術的恐怖,他心中決斷,萬萬不能給其這個機會!
所以在那一瞬間,張誌甚至親身進入了戰之領域的範圍。
他儲物戒指靈光一閃,一枚青色小盾浮現,又迎風暴漲,化為一塊碩大的盾牌,盾牌環繞於他周身,為其抵擋著戰意的侵襲和戰魂的攻殺。
隻是瞬息,盾牌便光芒暗淡,甚至出現了數道裂痕。
這便是戰之領域嗎?!
張誌內心驚懼,幸好自己剛剛上台時便已經展開領域,否則一旦讓齊讓先將戰之領域敞開,他還哪兒有機會。
但如今…
一切都結束了!
一枚充斥著狂暴氣息的風種被齊讓種在戰之領域中,接著,一股狂風掠過,在地階極品盾牌破碎的瞬間,他堪堪逃出戰之領域。
“齊兄,小心!”
戰台下,姬量玄不由有些焦急。
鐘神秀和牧然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們知道,這種戰鬥不是天驕戰可比的,在這種戰鬥中,齊讓絕對不會開口認輸!
如果齊讓真的不敵,他們拚儘一切也將他從戰台上拉下來。
“小心?晚了!”
張誌狂笑著,同時也心疼自己那已經完全破碎的盾牌。
但那枚風種,卻是在戰之領域中掀起了恐怖的風暴!
張誌看得出來,那巨大的戰魂生於領域,一旦領域被破,齊讓將再無庇護。
他不惜以寶物為代價,冒著被戰之領域重創的風險進入其中,正是為了種下那枚風種,以此來壞齊讓的領域!
果然,在風暴之下,齊讓的領域受到了極大的衝擊,甚至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巨大戰魂直接消散!
也是這一刻,領域被破,齊讓遭到反噬,一口鮮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仟千仦哾
那準備許久的攻殺大術直接胎死腹中。
冇了戰之領域的阻攔,風刃,狂沙,還有獰笑著的張誌,直攻齊讓!
而齊讓此時隻能依靠長槍支撐才能站的筆直,他哪兒還有什麼對敵之力?
但就在這時,一隻靈力凝成的巨手直接將齊讓抓了下去,出手的正是鐘神秀。
“你什麼意思!”
張誌站在戰台上,冷冷的盯著鐘神秀。
隻見鐘神秀那邊兒目中滿是陰冷,看齊讓並無大礙這才放心一些。
他不屑對張誌一笑:“認輸,怎麼,有問題?”
“黃老!他乾涉比鬥!”
張誌直接告狀。
黃老正準備開口,不料鐘神秀搶先一步。
“黃老之說過,不得對離開戰台的對手追殺,又冇限製怎麼離開戰台的。”
“你不服的話,來來來,我陪你戰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