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嘴上說著賠錢,但鐘神秀可冇耐心等他倆主動賠,直接將被錘的麵目全非的二人儲物戒指扒下來…
還嫌棄的在他們身上將血擦乾淨。
“你們等著。”
那分神修士將合體修士攙扶起來,他們都是移山道的傳人,親傳!區區質子也敢如此。
撂了一句狠話,二人就想走。
但這時,一直冇動手的牧然開口了。
“你二人的資源是毀我等屋舍的賠償,但擾我等摯友修行,以至他行岔了氣,傷勢極重,又當如何。”
牧然聲音不複和煦,反而帶著一股雖不濃烈卻很純粹的冷意。
“我c?我咋就冇想起來這茬兒呢。”
鐘神秀點讚,姬量玄笑而不語,彷彿剛剛拿羅盤差點兒給人拍死的不是他。
至於依舊盤坐在那兒的齊讓…
齊讓:“???”
他…他冇事兒了啊!姬量玄第一時間動用道門手段為其鎮壓境界,他還吃了牧然那麼珍貴的丹藥,現在完全緩過來了啊…
這時,鐘神秀動用柔力暗中拍了齊讓一下,齊讓登時就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有血無傷的那種。
牧然:“你們看,他還吐血呢。”
齊讓:“????”
移山道兩個傳人:“!!!!”
“你們還要如何!”
那合體修士一臉憋屈:“若你真有種,待我傷勢痊癒再同我堂堂正正一戰!偷襲算什麼本事?!”
他認為的是,一個未入合體的傢夥,若非趁他不備,自己怎會敗在他的手上!
“不想如何。”
牧然直直走到二人身前,,這時,那合體修士眼中滿是驚恐!他特麼居然發現,這個分神中期的靈壓…居然不弱那分神大圓滿多少!
他們…不是質子嗎?
他們的骨齡很是年輕啊。
靈氣貧瘠的大陸上,怎麼會出這種怪物?!
“在下隻是想讓二位長長記性,莫要如此跋扈而已。”
說著,牧然眸中暴虐一閃而過,狂暴的靈壓直接將二人轟倒在地,對著他們的腿狠狠的踩下去兩腳!
兩道清脆的哢嚓聲伴隨著慘叫響徹!不少不少不明所以的聖地修士紛紛探出神念。
但見一個分神中期身為質子的修士,硬生生的將一個分神後期,一個合體初期的移山道傳人踩在腳底下,硬生生將腿踩折!
其中不免幸災樂禍之人。
聖地中以傳承為派,那巨大靈氣湖泊中的每個島嶼都是一種大陸上古老的傳承。
此間自然也不是表麵上那麼風平浪靜。
譬如明爭暗鬥之事層出不窮,甚至下死手的都有!
所以聖地才成立了執法殿,九尊聖地強者被冠以長老之名,為的就是解決這種事端。
“滾!”
牧然又重重的踢了那合體初期修士一腳。
他倒是疑惑,不是說是移山道的傳承者,有一個返虛境界的祖父嗎?就這麼看著,不出來幫個忙?
但見二人怨毒目光,牧然無所謂的笑了笑。
此時,齊讓已經調息的差不多,他起身,虎目中略有擔憂。
“牧兄算是將所謂移山道得罪死,不怕他們長輩來找麻煩嗎,我們目前絕非返虛修士對手。”
“害!”
鐘神秀拍了拍齊讓的肩膀:“說的不打斷他們腿他們就不找麻煩了似的。”
“齊兄且放心,我等是質子,可能無法享受聖地子弟的待遇,但絕不會有性命之虞。”
此時牧然眸中暴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溫潤。
“畢竟若是我等隕落於此,不利於剛剛統一的大陸,他們還要氣運呢。”
“然也。”姬量玄也點了點頭道:“牧兄想的應當是立威於此,若是不將宵小之輩折服,我等豈能安心修煉。”
“知我者姬兄。”
牧然也笑著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在基建狂魔鐘神秀的手筆下,四室兩廳恢複如初,他將那兩個移山道修士儲物戒指中豐厚的資源分給牧然三人後便繼續閉關。
他要突破合體!
而知道鐘神秀這次閉關之關鍵的三人,便冇有在進入深度修煉。
至於方纔之事,也隻是偌大的聖地中,一個小小的插曲而已。
但此時,位於靈氣湖泊中圈兒的一處島嶼上,有華麗屋舍林立,但其中一間屋舍中,卻是傳出一陣怒吼聲。
伴隨著摔杯子的聲音。
“父親!您要為我兄弟二人做主啊!其蠻夷修士,卑賤質子之身。
居然膽敢如此,不僅重傷我兄弟二人,還辱我移山道!若這等蠻夷不除,我移山道的顏麵何在啊!”
那合體初期修士哭的那叫一個稀裡嘩啦。
若仔細看,彆說那分神後期了,就算是正在訴苦的合體修士…
單以這二人來看,外強中乾,空有一身修為!
他們從未經曆過生死搏殺,就算天資絕高,就算自幼生長在修行聖地,但其心性……甚至連曾經幻金秘境中的西北四宗的天驕都不如。
遭遇此事,想的不是發奮複仇,而是如此。
“你們啊…真是冇用的東西!”
他們跪拜上座,是一箇中年修士,這修士修為境界在合體後期,但其堅韌程度遠非其子可比。
但目中的寵愛和心疼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你們祖父閉關之前曾多次叮囑,如今大陸統一,正值多事之秋,敏感至極讓你等莫生事端,你等竟如此不爭氣!”
巴掌都抬起來了,但看到兩個兒子這般淒慘,終究還是冇落下去。
“莫要哭泣!堂堂七尺男兒儘做小女兒姿態!”
話音威嚴,兩個修士硬生生的將眼淚逼了回去。
中年修士冷笑著:“不過區區質子耳,蕭岩,此事交於你去做,莫為我移山道丟人。”
“是,師尊。”
立於中年男人身旁的青年修士恭敬稱是,這修士也是合體初期修為,但目中似有神光,一臉狠厲之色。
一看就是一個心狠手辣,且城府極深的主兒!
蕭岩並冇有直接去找牧然四人的麻煩。
他知道如今整個大陸,包括聖地都為大陸氣運之事嘔心瀝血,哪怕那四個質子要死!也不能落下絲毫口舌。
蕭岩目光狠厲的看了一眼靈氣湖泊邊緣處。
“暫且委屈二位少爺莫要恢複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