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
“你…有病吧?”
楚雲飛毫不猶豫的將天道誓言簽了,隨後又看了牧然一眼。
“天道誓言本座也發了。”
“多謝前輩諒解。”
牧然溫潤的笑,拱了拱手。
隨後楚雲飛話鋒一轉:“不過……”
“這等合作,我聖地付出的很大,大陸統一之後,各個界域會將本域天驕送往我聖地為質子。也是為有個保障。”
“西北,就你們四人吧。”
牧然四人:“???”
“你等有一月時間,一月過後,本座會來接你等。”
說完,楚雲飛身形直接消失。
牧然四人也無可奈何。
後來姬量玄和他們解釋了一番,所謂質子,也算是聖地弟子,不過…卻也並不是那麼好做的。
而接下來,中州十二主城城主分四路而行,去推進大陸統一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不久,整個蒼鴻大陸將再無界域之分。
牧然等人的建議也被聖地采納。原本的各個界域上的大小宗門都被合一,由中州主城管理。
同時,中州散出了大量的修為資源,為四大界域做戰後補充。
原本的四大界域變成了三大宗門,其中比較弱小貧瘠的北域與西北何為一宗。
主城之主雷厲風行,加之三宗修士的配合,原本繁瑣的事情倒是都很簡單。
隻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整個大陸便飛速的從原本的戰火烽煙中脫離了出來,一片欣欣向榮。
化神境界之上的修士便可見那隱隱的紫紅色氣運隨著大勢騰昇,在這種氣運之下,甚至不少原本卡在修士桎梏上的修士也紛紛突破。
西北扶搖門故地。
牧然三人喝著小酒兒。
自從那日之後,鐘神秀一直閉關不出,眼見已經快到了和楚雲飛約定的時日,牧然三人出關之後便一直在等他。
“牧兄不必擔憂,其實前往聖地也不是壞事,那可是主城之主都想長久呆下去的地方。”
姬量玄笑的儒雅。
如果拋開他左手夾著煙,右手抓著油乎乎的雞腿,一隻腳還踩在椅子上的情況下…
齊讓則是正襟危坐,哪怕是喝酒也是一本正經的樣子。qqxsnew
牧然微微眯著有些朦朧的醉眼。
“姬兄很是瞭解聖地的樣子,可否詳述。”
“當然。”
姬量玄把雞腿啃的隻剩骨頭。
“聖地修士,基本上都是分神境界之上的,其中無宗門勢力之彆,但大多數修士都受大陸古老傳承,以傳承為脈,可謂是大陸真正的底蘊。”
“姬兄的意思就是說,聖地中的每一個修士都擁有大陸上古老的傳承?”
齊讓一驚。
他的戰之意境,便是於戰場間偶然傳承於地下深埋的強者之靈,也正是因為這種傳承才讓他踏上道途成為修士。
他自然知道這些古老傳承的恐怖!
“不能說每一個,但大多數。”
姬量玄點頭:“人族也正是因為代代傳承而不滅,而逐漸強大,聖地中的傳承是真正的大陸的底蘊。
那些強者,也多數都是繼承了曾經為大陸血戰的英魂的衣缽。”
“能同他們一起修行,也算是我等之幸。”
說著,三人舉杯。
而正在這時,牧然的屋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進來的不是鐘神秀還能是誰?
月光下,他那本就俊朗的臉龐此時更添了幾分莫名的味道,似乎和之前相比有些變化。
“喝酒也不叫我。”
“這不是你在閉關嗎。”
牧然笑著取出一個酒杯,示意鐘神秀落座。
而鐘神秀坐下之後,三人這才感覺到他體內那澎湃的修為氣息。
齊讓睜大雙眼:“鐘兄…你這…”
就連姬量玄和牧然都是滿臉驚訝。
鐘神秀此人,一般情況下根本就不收斂自己的修為氣息。
但這次,直到他坐近三人才感覺得到。
這修為氣息…甚至和萬聖城主本體不相上下!這種靈壓…是分神…大圓滿!
還是分神境界真正的巔峰,距離真正的合體境界也不過半步之遙而已!
這…這纔多長時間?
他閉關不到一個月,就從分神中期突破到分神大圓滿了?而且修為氣息穩固的很,根本就冇有半點虛浮。
“害,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鐘神秀嘚瑟的甩了一下頭髮,滋溜一口將杯中美酒飲儘。
“這不最近咱們得到了不少修煉資源嗎?哥們兒偷偷告訴你們,隻要有足夠的修煉資源,哥們兒直接坐地證道大乘境。”
牧然三人:“……”
“這就是虛無混沌體嗎,人族聖體,果然名不虛傳。”
牧然咂舌,這種修煉起來毫無桎梏阻礙可言的傢夥,太特麼嚇人了。
聽得虛無混沌體,姬量玄麵色不由有些不自然。
鐘神秀是不是虛無混沌體他姬量玄還不知道?他要是虛無混沌體,那自己是什麼?
就算你是虛無混沌體,那修為境界也不帶這麼升的啊…
姬量玄眯著眼睛。
在他眼中,鐘神秀甚至比牧然神秘太多。
牧然的強大有跡可循,但鐘神秀是唯一一個,他半點都看不透的存在。
甚至見他第一麵時,姬量玄都覺得這種生靈,原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一般。
“恭喜鐘兄。”
倒是牧然真心的舉起酒杯道喜。
幾人碰杯,將杯中酒飲儘。
“我就是想著咱們要到新地方,修為不夠的話萬一讓人欺負了咋整,然後就突破了一手。”
鐘神秀毫不客氣的從姬量玄手中將最後一根雞腿搶過來,那是姬量玄剛剛拿到的…
“我等不生事便可,姬兄不是曾言,潛龍勿用嗎。”
牧然笑的溫潤。
聖地之中多數都是強者,恐怕也不會找他們幾個質子的麻煩。
如果可以,其實牧然並不是很願意去所謂的聖地。
畢竟…他的修行,和鐘神秀他們不同。
他的功法,手段,包括現在整個自己都帶著一股非正常修士可比的邪性。
而且璧中的血涯,如果被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對於他來說甚至可能遭遇滅頂之災,還會連累他人。
說起血涯,牧然心中輕聲呼喚。
自從上次死滅穀一戰之後,血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