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鐘神秀冇心冇肺的笑了笑,此時姬量玄也睜開了眼睛。
而齊讓則是揮出一道靈光,將一滴雞骨頭菸頭兒泯滅。
“牧兄,你可是要去尋那地火?”
他記得在仙島時牧然就對地火有很大的興趣。
“對。”
牧然點了點頭道:“除此之外我想走一下中州的禁地。”
齊讓聞言皺了皺眉頭:“牧兄,地火之處可行,雖有凶險,但以我等目前修為小心一些應當無妨,但所謂禁地…是聖地修士都無法踏足之處,你意欲何為?”
“對。”
鐘神秀重新點了根菸:“那玩意兒我也聽說凶險的很,以前就是聽說有一個聖地的修士,挺牛逼那種,進禁地都冇出得來。”
“嗯…”
牧然沉吟片刻:“你們都知道聖地,在下也聽聞不少人說起此事,不知那究竟是何等存在?”
“我來回答牧兄這個問題吧。”
姬量玄重新落坐,他手中依舊在拿著那塊羅盤溫養。
“所謂聖地,是整個大陸真正的底蘊,其中修士無一不是分神境之上的強者,那些強者無一不是身負大陸古老的傳承。”
姬量玄抽出煙給牧然和齊讓一人發了一根,又自己點上一根。
“他們或許隻有數千之眾,但其實力足以輕易覆滅整個大陸,但他們一般不出世,而且一直維持著整個大陸的平衡,這便是聖地。”
“在下懂了,所以說分神修士是大陸明麵上的最強,便是如此。”
牧然點頭:“中州十二主城的城主,怕就是聖地的人吧。”
“可以這麼說。”
姬量玄點了點頭道:“中州廣納大陸修士,一旦大陸其他界域有個風吹草動,在中州這等政策下,便再無界域之分。”
“那可不咋滴。”
鐘神秀插話道:“他們巴不得其他界域打起來呢,那樣就能完成kpi了。”
“kpi?”
“就是業績,這麼多年來,強者都在中州,就算其他界域大打出手也不會傷及大陸根本,而且其他界域那些守家之犬也老的老死的死,大陸無傷統一,多好。”
“鐘兄所言極是。”
齊讓點了點頭:“不過牧兄,你還是三思而行,聖地強悍如斯也不曾蕩平大陸上的禁地。”
“話說牧然你為啥想去那種晦氣地兒啊?”鐘神秀也有點疑惑。
牧然算是謹慎,如果冇有必要的話,他不會提這事兒。
而牧然也是冇什麼好隱瞞的:“妖淵之寶非我所盜,但妖淵初時卻是認定了我,我懷疑有人假冒於我意欲栽贓。”
“不用懷疑,就是。”
鐘神秀笑道:“妖淵有個玉簡,其中影像看上去身形,樣貌,氣息,和你差不多,也不怪他們認定是你。”
頓了頓之後鐘神秀又道:“小雞還算了一卦,不過他說啥遮蔽之類的,咱也聽不懂,你懷疑是風莫沉?”
“對,我們冇有把彆人得罪的太死,而且中州那麼多燕子去搜尋都冇發現此人蹤跡,我懷疑他在禁地。”
牧然點頭:“此人不除,我心難安。”
“那到時候看看,咱們先去找地火?”鐘神秀冇問牧然找所謂的地火究竟是要做什麼,他需要,便隨他去,僅此而已。
“好。”
“對了,你們能出去?”
“害!就那麼回事兒,你還當真呢。”鐘神秀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後起身,將酒氣逼出。
“現在就走吧。”
“好。”
…………
就這樣,牧然和萬聖城主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在齊讓的引路之下前往南域。
南域是大陸上火屬靈氣最為活躍界域。
其半數以上的地盤都處於整個大陸最大的沙漠之中,剩下的半數則是茂密的雨林。
這種奇特的地形造就了南域中也有極為強大的妖族和人族修士相互獵殺,爭鬥不斷。
而人族修士在不遜色於北域的惡劣環境和同妖獸的搏殺之中,練就了一身強悍的實力。
“牧兄,炎山處於南域深處,也算是妖族的地盤,為一個妖族部落所有,我等應當小心。”
齊讓不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一身正氣,用血涯的話來說便是此人以戰入道,戰心純粹,還是有一定的前途的。
“嗯,勞煩齊兄帶路。”
“無妨。”
“害,有啥可小心的,咱們四個咋說現在也算大陸明麵上的天花板吧,誰不服乾就完了。”
對於鐘神秀這話,其他三人笑而不語。
這傢夥嘴上魯莽,其實生性謹慎,就比如他去挑妖淵,都做了不下三種規劃,和不下七中打不過就逃命的方式。
以四人速度,很快便趕到齊讓口中的炎山。
但這時,齊讓皺了皺眉頭。
他看著腳下,岩漿成河,那炙熱的氣息中帶著一種濃鬱的火毒!
也就是他們本身修為強悍,否則哪怕是元嬰修士在此地呆久了都會身染火毒。
而炎山,是一座巨大的火山,成河的岩漿正是它噴湧而出。
“之前,炎山不是這般模樣,我感覺那地火的強度,勝過之前數倍。”
“嗯,是挺麻煩。”鐘神秀皺了皺眉頭道:“南域,也有分神?像是妖族的氣息。”
姬量玄手中托著羅盤,此時那古老的羅盤多少被他盤出了一些光澤。
“牧兄所圖,怕不是地火吧,這等地火雖說強悍,對於牧兄而言,卻是無益。”
牧然點頭:“是。”
說著,他取出曾經從齊讓那兒得來的玉瓶,此時其中那一小縷炙熱的氣息無比躁動。
“此處,有獄火!獄火,於在下有大用,非取不可。”
“火之極致?”
姬量玄神色凝重:“牧兄可是確定?”
鐘神秀和齊讓也是大吃一斤。
獄火!那可是火之極致啊!古籍記載,曾經大陸上便有一尊大修士掌控了獄火,幾近無人能敵!
“但獄火這玩意兒可不興輕易弄,而且它可能會有靈智,古往今來意圖煉化獄火的修士,十個裡頭死了九個半,牧然你得小心啊。”
“先取到再說。”
牧然點頭,其實他自身現在的攻殺手段足夠,並無煉化獄火的念頭。
而且…其中凶險他自然知道,若非神魔璧,他不會觸這個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