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兄,我等絕無可能敵此二人,且萬聖城主並無殺心。”
姬量玄悄然傳音給鐘神秀,聽聞姬量玄這話,鐘神秀立馬收起巨劍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
“你不給個交代。”
那妖淵至強者冷冷的看著萬聖城主,同時,隻是側目掃過,便給了鐘神秀三人莫大的壓力。
分神大圓滿!
這等強者!絕非一刀斬魂而成,他和萬聖城主一樣,因為某些原因方纔未入聖地。
鐘神秀和齊讓清楚的很,正如姬量玄所說,此妖…能斬他們!
“那幾個妖族無有性命之憂。”
萬聖城主也皺著眉頭。
先前他一直在妖淵,這三人來報複,他和這個妖淵至強者清楚的很。看書喇
但兩者終究是未插手。
或許那妖淵至強者也冇想到,區區三個人族修士居然強橫至此。
“一場比鬥而已,本座未道不服,但你總要顧忌我妖族的顏麵。”
這句話是妖淵至強者以傳音的方式和萬聖城主說的。
萬聖城主也會心一笑,看著鐘神秀三人,臉上滿是威嚴,齊讓入住萬聖城,自然也是經過了他的首肯。
玉衡城主先是失了五品煉藥師,後是丟了絕頂天驕,此時哭暈在閉關室中。
“爾等目無城規,回萬聖城自領百杖,罰百年俸祿,於天獄反思,十年不得出。”
“是。”
三人齊聲稱是拱手。
這時,那妖淵至強者的臉色方纔好看一些。
其實誰又不知道呢,不就是那回事兒嗎,懲戒具體有冇有他管不著,他要的隻是萬聖城一個態度而已。
看三人駕馭遁光離去,妖淵至強者笑道:“倒是好苗子,你人族氣運不錯。”
“妖族也不同尋常,哪些真正的天驕不還未得出嗎。”
萬聖城主也笑了。
有這三人,其實牧然損不損的,他倒覺得冇太大影響,隻是那五品煉藥師著實可惜。
看來…也隻能待下次仙島現世,方知二人具體情況了。
“有心懷不軌之徒欲挑起人族和妖族之間的矛盾,此事必須嚴查。”
妖淵至強者眼中充斥著殺意。
就是這個王八蛋!害的他不輕!
“是極,其扮成牧然模樣,更具其氣息,若非手段相差太大,加之牧然那時確實未曾離開萬聖城,本座都以為是他所為。”
萬聖城主也點頭道:“可以從牧然底細查起,此人如此嫁禍,定與牧然有怨。”
“嗯,那本座也等你的好訊息。”
……………
就這樣,妖淵雖說丟了麵子,卻也丟的還能接受,萬聖城也是給足了臉,這茬兒,也就算過去了。
而此時,仙島上芥子中。
牧然的修為已經凝練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地步,至於說傷勢,島上這麼多靈藥,還有一個五品煉藥師的存在,自然不在話下。
“前輩,我可以突破分神了嗎?”
牧然一副很是乖巧的模樣。
“應當冇問題。”
良久,血涯有些陰沉的聲音響起。
“那前輩,我能斬下幾刀?”
牧然更加乖巧。
“小子,你煩不煩?從你傷勢痊癒,每天都問?”
血涯直接起身猛踹盤龍柱!牧然年歲小,他知道牧然冇底兒,但這每天問幾遍,堂堂魔帝不煩啊!
猛踹著,血涯就看見牧然嘴角不由掀起。
“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煩本座?”
“不是,我怎麼敢。”
牧然此時嘴角的笑容終究是掩飾不住了:“主要是前輩有些萎靡的樣子。”
“廢話,你傷及的是神魂,若非本座出手,單憑丹藥豈能如此痊癒。”
血涯冇好氣兒的說著。
“本座積蓄的力量不多,消耗太大如何能不萎靡,倒是你那手段,從何而來。”
牧然想了想,起身點了根菸:“元嬰中期之時,天邊一縷白。”
“倒是好造化。”
血涯開口道:“你放心突破分神,本座為你護道,此地依舊屬於凡間界,你突破之時引動天地靈氣,我也好尋節點儘快出去。那獄火纔是當務之急。”
“是,前輩。”
應著,牧然神念一動,身形出現在外界。
按外界時間來算,他和藍珊被困於仙島,已有半月了。
此時藍珊已經突破元嬰大圓滿,她正在煉製一些滋補神魂的丹藥。
卻見牧然身形浮現,她皺了皺眉頭。
牧然氣息悠長,外傷已經痊癒,而且狀態極好,根本不像神魂受損的樣子。
“無礙?”
“謝藍長老,在下已無礙。”
牧然拱了拱手:“在下準備破境。”
“嗯。”
藍珊應了一聲,便起身離得稍遠一些。
牧然要破境分神,她隻有元嬰修為,一旦被破境氣息衝擊,說不準會修為不穩。
“藍長老還是先於芥子之中為好。”
牧然也怕傷到藍珊,得到了藍珊的同意之後,將其收入芥子界,這才放心的尋了一處天地靈氣最為濃鬱的地方。
他的狀態此時已經是一個巔峰,無須調整,隻是少於閉目打坐片刻,再張目間,眸中神光璀璨。
分神大關,卡死了無數驚才絕豔之輩。
牧然確實心中惶恐,但真臨近時,卻也不覺得有什麼。
“破。”
他輕聲呢喃,體內紫嬰起身,雙手揮動,積累了許久的洶湧靈力瞬間便衝破了那道桎梏!
就連黑嬰也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隨著靈力衝破桎梏,牧然身上散發而出的靈壓已經完全超越了化神境!
但為斬神魂的情況下,他終究不是一個真正的分神修士。
於是,牧然起身,對著天空一抓!
“凝。”
“轟!”
天地靈氣瞬間暴動,其中以火屬性,金屬性,最為活躍!
隻見天地靈氣湧動間,牧然那三分之二漆黑,三分之一純白的識海之中,他神魂的身影驟然浮現。
而神魂之上,則是出現了一柄無形,卻又無比鋒銳的刀!
“牧某,踏上道途數年,也曾曆經生死,今日…斬魂!以證分神!”
那神魂之音飄渺空靈,隨著他抬手一指,天地間那柄無形的刀猛然斬下!
痛!撕心裂肺!難以言喻!
肉身明明安然無恙,但那種被切割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