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還冇從虛弱中緩過來的齊讓直接懵了。
就連藍珊也懵了!他實在看不懂牧然這個傢夥。
牧然是一個絕對的天驕,從扶搖門時便被他看重,又從小比開始大放異彩。
如今更是中州天驕榜上排名第一的絕頂天驕!
他溫潤和煦,給人一種很是乖巧,人畜無害的感覺。
但有時那種凶戾仿若邪修的感覺,也讓人心底生寒。
偏偏又一肚子壞水,血煞穀那麼輕易的栽了,其中少不了他的手筆,偏偏彼時…他還很弱小。
又愛財…
到底哪個纔是真的他?
藍珊側目好奇間,隻見齊讓盯著牧然半天,忽然笑的很是灑脫。
他佩戴著的儲物戒指靈光閃爍,也隻是取出兩截斷掉的長槍,和一些衣物放入另一個儲物戒指中。
這杆長槍…正是當日他於天驕戰台上對戰影時,斷裂的那杆。
“牧道友,救命之恩又豈止外物可以答謝。”
他將儲物戒指遞給牧然:“此間財物,儘歸牧道友所有,若是日後有用得到齊某之處,儘管開口,某雖無用,亦當全力以赴。”
“害,齊道友哪兒的話。”
牧然一臉溫潤的接過儲物戒指,神念掃過,其中靈石,靈藥之流不少。
但牧然一眼便看到其儲物戒指角落處,有一個猩紅的玉瓶,雖說被封著,卻也能感受到其中炙熱的氣息。
“這是…”
他瞳孔微縮,直接放著齊讓的麵將玉瓶取出。
那抹炙熱!不是凡火!雖說隻有零星一點,卻散發著焚儘天下的氣息。
“獄火之氣?!”
就連血涯都是忍不住起身,猩紅魔瞳中滿是興奮!
“獄火!冇錯,這是獄火的氣息!雖然隻有一星,卻也足夠純粹!小子!獄火的下落一定要問出來!”
牧然暗自點頭,得到了血涯的確認,他更是不能放過。
於是他凝重開口道:“不知此物,齊道友由何處所得?”
“這個啊。”
齊讓有些鬱悶,自己儲物戒指中的寶物不少,牧然卻偏偏挑了這麼一個東西。
不過這也是交好牧然的機會,更何況人家還有恩與他,所以齊讓如實回道:“齊某雖無煉器天賦,卻也頗喜煉器。
約莫二十餘年前,齊某於南域曆練,於炎山一帶發現地火,便收集了一些以做煉器之用,可惜,一直無果。”
說著,齊讓咂舌。
血涯則是冷笑:“地火?怕其中含有獄火之精,這等火之極致用來煉器?”
“炎山…”
牧然將這個地名記下,打定主意,此間事了,便前往南域炎山,哪怕分神不突破,這獄火!他一定要取得!
這關乎的是他身上最大的依仗,神魔璧啊!
“怎麼,牧道友,有什麼問題嗎?”
“冇有問題。”看書溂
牧然收起玉瓶,對齊讓拱了拱手,得知了獄火的訊息,他心情大好。
又見齊讓方纔取出斷槍時,眸中的暗淡。
雖說他救了齊讓一命,但已經拿了人家那麼多錢,又得了獄火的訊息,算下來…是他虧欠齊讓的。
“不過…在下白拿齊道友那麼多東西,自是不好。”
牧然將儲物戒指遞給藍珊,其中有不少靈藥,示意藍珊將有用的挑出來。
又是一抹自己的儲物戒指。
一杆暗金色長槍躍然手上,槍身上雕琢的不知名凶獸在槍尖處張開獸首,似的鋒銳的槍尖似是凶獸吞吐而出的寒芒!
這正是萬聖城主賜給牧然的那杆品階位於天階極品靈器的長槍。
“在下見齊道友愛槍斷裂,一個戰士,手中焉能無槍。”
挽了一個槍花,牧然將手中長槍遞給齊讓:“如今,它,是齊道友你的了。”
“這…”
齊讓看見長槍的那一刹那,眼睛就再也冇有離開過。
但他並未伸手:“無功不受祿,齊某不能要,還請牧兄收回。”
“我不會用槍,此槍在我手中明珠暗投耳。”
牧然灑脫的笑了笑,將長槍推到齊讓懷中,齊讓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當他的手觸碰到槍身的刹那,長槍似乎發出一陣龍吟一般的槍鳴!而這等重量的長槍在齊讓手中,仿若天生契合。
牧然不禁有些酸酸的。
長槍中擁有器靈,看來…這才真的是他的主人。
“牧道友…這…”
“齊道友莫要多言,你口中的地火,也幫了在下很大的忙,再說,你配得上此槍。”
說著,牧然又眨巴眨巴眼睛將《九絕槍術》取出來,這門槍術,他還未來得及練。
“齊道友,我這兒還有一門槍術,名為九絕,你看值不值兩千萬靈石?”
齊讓:“………”
藍珊:“……”
就這樣,齊讓走了。
臨走前帶走了長槍,和九絕槍術,留下了一張兩千萬下品靈石的欠條。
“既以重寶相送,何故要人家兩千萬?”
藍珊歪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正在抽菸的牧然。
“重寶是送的,他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而且那槍在我手中無益。”
牧然吐了一個眼圈兒,笑容溫順:“不過九絕槍術位列地階上品,我要他兩千萬不過分。”
藍珊偷偷翻了一個白眼:“那地火,若是你要,我也知有多處地火之穴,對你來說很重要?”
“冇有,他這個地火和彆的,不一樣。”
說著,牧然眸光深邃。
帝金,讓他識海內多了一枚帝金之種,因此,和金屬性天品道根的修士無異,更讓自己的術法,甚至肉身力量都帶著一種無堅不摧的金氣。
而且肉身似乎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這種變化就連血涯也說不上來,但總歸不是壞的。
他很期待,若是等神魔璧吸收了獄火,能給他帶來什麼。
接著,藍珊取出一些她用得到的靈藥後,便將齊讓的儲物戒指遞給牧然。
牧然也整理了一下其中的財富,不愧是絕頂天驕!好歹活了快六十歲,這段時間的積累還是很豐富的。
他參加拍賣會,買藥什麼的,也花了一些靈石,如今這不又是一筆橫財嗎?
這纔過去了不到三日,想來後麵幾日還能買到不少的靈藥。
就算藍珊用不到,自己拿出去賣,也能掙一個差價。
這樣…怕有一天萬聖城主反悔不養他們了,也不至於坐吃山空。
想著,牧然嘴角掀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