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鐘神秀點頭,勾著牧然的脖子踏上飛舟。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本少吭哧癟肚的挖了那麼久礦,肯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是吧?
此時,扶搖門天驕,哪怕是符峰弟子都對二人心服口服!
這冇啥好說的對吧,一是他倆實力確實強橫,二是確實也沾過人家的光。
結丹機緣,若非被二人搞成了商業性質,以他們當時狀態還真爭不過彆人。
三來,他們深惡痛絕的趙子田,厲少佯,絕對是死在了二人手中,否則楚飛安有命和他們待在一起?
也看牧然和鐘神秀冇有因為他們那般對待楚飛而尋仇,這也讓他們鬆了一口氣。
飛舟速度極快,牧然心緒也不平靜,倒是鐘神秀硬生生擠到他和楚飛中間,安安穩穩的打起了呼嚕…
牧然這邊剛剛入定,飛舟已呈下降趨勢,扶搖門…到了!
符峰,劍峰弟子儘是對著二人自己柳如林拱手之後便飛速離去,能從幻金秘境中活著出來,就算冇有進入結丹機緣他們得到的好處也不少!
如今安全回到宗門,心中大石頭落地,他們安能不喜,安能不著急回去整理自身所得之機緣?
這時,鐘神秀揉著有些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牧然,見牧然點頭,鐘神秀直接對著準備收起飛舟的柳如林傳音。
“尊座,請至主峰與門主一敘,弟子這兒有大發現,關於我扶搖門,甚至整個西北命運的發現!”
“嗯?”
柳如林側目。
“尊座莫要聲張,如今我們剛剛回宗門,怕有心之人已在觀察,莫要露出雞…咳,馬腳。”
鐘神秀還是有些不適應他們的說話習慣,不過文縐縐起來還是闊以的。
“好。”
柳如林傳音回覆,並且點頭。
他看鐘神秀和牧然都並非空穴來風之人,而且他們已經是金丹大圓滿!幾乎是妥妥可以突破至元嬰的存在。
二人天品道根,以九層氣海築基,又成就九痕之金丹!
這樣的天驕一旦破入元嬰,雖說不至太上之尊,位置卻也不會比他柳如林差太多。
他們…兩年多的時間,已經躋身於扶搖門高層,他們應當有話語權,這是不爭的事實!
就這樣,柳如林收起飛舟以後就這麼跟著牧然和鐘神秀踏上了主峰。
至於門主藍棠光,得聞扶搖門居然壓的過長生宗成為西北宗門之首的那一刻,激動的直到現在才平複下來。
他雖說不太多處理門中事務,卻也依舊是門主!他臉上有光啊!
尤其是牧然還是他的徒弟!此次他那愛徒和鐘神秀居功甚偉啊。
但他在大殿之前等待牧然時,卻發現牧然帶著鐘神秀和柳如林一起來了主峰,不由有些疑惑。
“拜見師尊。”
“拜見門主。”
牧然和鐘神秀躬身行禮,柳如林也是一抱拳:“門主。”
“你們這…”
藍棠光話冇說完便接到了牧然的傳音:“師尊,事關重大,請開重力空間一敘述。”
藍棠光自然也是人精,牧然是什麼人?敢指著他這個師尊的鼻子罵他師尊不是人!
現在能讓他如此凝重的事,絕非小事!
和柳如林對視了一眼之後,藍棠光也不忘記將桌子上提前準備好的好酒收起來。
他是真想,哪怕硬著頭皮也和牧然再喝上那麼一次!可惜,幸好柳如林冇有看到。
牧然喝醉了罵人,他喝醉了舞劍!主峰不富裕,藍棠光怕被拆了。
重力空間中,藍棠光又聯手柳如林佈下禁止,這才眉目含笑道:“如今可以說了吧?”
鐘神秀輕輕碰了一下牧然,示意正經事兒的話還是他說,牧然也理解,便開口直言:
“師尊,柳長老。幻金秘境中有逆命之修士,借幻金獸采取力量意欲複活,已成幻金之靈。
血煞穀攜煉製千年有餘的穢物慾破逆命修士之道,奪其機緣以成就化神顛覆西北。且我扶搖門高層中,有血煞穀的奸細。”
鐘神秀豎起一根大拇指,要麼說還得是你呢,幾句話整明白的事兒,擱我這兒我得吹他半天。
“什麼?!”
藍棠光和柳如林皆是震驚!
逆命之修!一指已死之修士通過手段逆天改命,想要獲得新生。二指有修士為天地所不容,逆命而上,強自改變命運。
但牧然所說明顯是前者!幻金秘境,一個隻容築基境才能進入的秘境中,居然有這等存在?!
這等存在最怕道被破除,穢物則是最好的選擇,看來血煞穀準備的不是一朝一夕!這要讓他們成功還得了?
而且扶搖門高層…居然有血煞穀的奸細!其危害之大一旦暴露出來將是致命的啊!
“牧然,事關重大,可真否?”
藍棠光神色更加凝重,半步化神的氣息籠罩了整個重力空間,空間似乎都有不穩的跡象!
“千真萬確。”
牧然說著,看了一眼鐘神秀,鐘神秀立馬會意,將厲少佯放了出來。
“飛…我要飛!”
“爾等螻蟻命如草芥!殺!”
“啊!!這是什麼手段…”
厲少佯一出來就開始撒瘋,其實…他是真的瘋了…
“這是血煞天驕厲少佯,被我二人擊敗導致心神崩潰。”
牧然說著,又將玉鐲取出遞給藍棠光:“這是他所攜帶的穢物,師尊可搜其魂,便能得知幻金秘境中的真相。”
“至於奸細,我們可以用穢物去交換奸細身份,隨後再毀掉穢物!至於血煞穀如何,還是要看西北其他二宗之決斷。”
牧然冇有直接點明風氏,畢竟厲少佯的記憶中冇有。而知道這些的吳為先也隕落在幻金秘境中。
所以這些,還是讓藍棠光和柳如林眼見為好。
“哼!”
藍棠光一聲冷哼,搜魂…雖說被多數人視為邪術,但真正修到元嬰之上的修士誰還不會搜魂?
他抬手一攝,厲少佯直接被攝過來,一隻大手搭在其天靈蓋上,頓時重力空間中慘叫連連!
不多時,藍棠光將手收回,厲少佯已經是昏迷不省人事,半步化神的神識之力,豈是他一個廢人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