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之處,竟緩緩凝聚出一縷極其特殊的氣息——
無靈根,卻生劍意。
不是以靈氣催發的劍勢,而是以執念、以肉身、以神魂鑄就的無妄劍意。
“我……我能修煉了?”
少年眼眶一熱,三年的委屈、不甘、絕望,在這一刻儘數湧上心頭。他握緊手中的青色石佩,看著月光下的青雲七十二峰,緊緊咬著牙,冇有讓眼淚落下。
爹孃冇有騙他。
他們留下的,不是一塊普通的青石,而是一部逆天改命的上古劍經。
無靈根又如何?
我便以劍為根,以意為靈!
青雲宗看不起我,那我便用手中之劍,劈開這所謂的天命!
月光之下,少年鏽劍入鞘,身影挺拔如鬆。
從今夜起,青雲宗,再無廢徒蘇清玄。
隻有執劍少年,一步一步,踏上青雲。
第二章 外門挑釁,一劍驚塵
三日時光,轉瞬即逝。
蘇清玄依舊每日在洗劍坪練劍,隻是他的劍,早已不同往日。
《無妄劍經》第一層“淬體”已然大成,他的肉身強度遠超尋常煉氣三層修士,速度、力量、反應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柄跟隨他三年的鏽劍,在無妄劍意的滋養下,竟也褪去了幾分鏽跡,露出一抹清冷的寒光。
他冇有聲張,依舊保持著往日的低調。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在青雲宗立足。
外門小比,纔是他唯一的機會。
隻有在小比中脫穎而出,他才能進入內門,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才能真正查清自己的身世,查清爹孃為何會早早離世,留下這枚神秘的青石佩。
可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日午後,蘇清玄剛挑完靈水回到洗劍坪,便被三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少年身著青色錦袍,麵容驕縱,眼神輕蔑,正是外門管事之子趙闊,煉氣四層修為,在外門弟子中頗有勢力,平日裡最喜歡欺壓弱小,蘇清玄冇少受他的欺辱。
在趙闊身後,跟著兩名跟班,一臉戲謔地看著蘇清玄。
“廢物,聽說你要參加外門小比?”趙闊抱著手臂,語氣嘲諷,“誰給你的膽子?一個連靈氣都引不動的垃圾,也敢登擂台?是想上去被人打得滿地找牙,給青雲宗丟臉嗎?”
蘇清玄放下水桶,目光平靜地看著趙闊:“我參加小比,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趙闊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上前一步,猛地推了蘇清玄一把,“這青雲外門,就是老子的地盤!我不準你參加,你就不能參加!”
他早已看蘇清玄不順眼,一個連靈根都冇有的雜役,卻每日勤勤懇懇練劍,那副不服輸的樣子,讓他覺得格外刺眼。
蘇清玄身形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這一下,反倒讓趙闊愣了愣。
往日裡,蘇清玄被他一推就倒,今日怎麼如此穩固?
“你還敢躲?”趙闊惱羞成怒,抬手就要再次動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蘇清玄眼神一冷。
三年來的忍讓,不是懦弱。
但此刻,他不想再忍。
就在趙闊的手掌即將碰到他肩膀的瞬間,蘇清玄腳步微動,身形如同鬼魅般側身避開,同時右手輕抬,屈指一彈。
“砰!”
一聲輕響。
趙闊隻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劇痛,彷彿被鐵石擊中,整條手臂都麻了,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三步,臉色瞬間慘白。
“你……你敢還手?”趙闊又驚又怒,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清玄。
跟班也愣住了。
這個往日裡任人拿捏的廢物,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蘇清玄握著鏽劍,語氣淡漠:“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再攔我,彆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我看你是找死!”趙闊氣急敗壞,立刻運轉靈氣,掌心凝聚出一道淡青色的氣芒,“既然你找死,那我就廢了你!讓你知道,廢物永遠是廢物!”
煉氣四層的靈氣波動散開,周圍的草木都微微晃動。
兩名跟班一臉幸災樂禍:“敢惹闊少,這下死定了!”
在他們看來,蘇清玄即便有點力氣,也絕對擋不住靈氣攻擊。
趙闊大喝一聲,掌心氣芒化作一道拳影,朝著蘇清玄胸口轟去!速度極快,氣勢洶洶,顯然是想一招把蘇清玄打成重傷。
蘇清玄眼神不變,手腕微動。
鏽劍無聲出鞘。
冇有靈氣催動,冇有驚天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