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 > 道士夜仗劍 > 第277章 他七分付予陰陽

道士夜仗劍 第277章 他七分付予陰陽

作者:親吻指尖 分類:武俠 更新時間:2026-04-28 17:35:24

薛寶兒居然勝過了無儘山的第十二真傳岑嶺,那位無儘山最年輕的四境,也聽說是國師最為喜愛的弟子。

岑嶺的名聲在京城這一帶,算是很大的,他被薛寶兒擊敗,自然讓許多人挖掘起薛寶兒這個人來。

薛寶兒當然不是什麼名人,但是賈府主母孃家的唯一親人,卻很快被挖了出來,同時,關於她當年在樓近辰堂下聽法的事也被挖了出來。

而樓近辰的名字,也再一次的在京城之中流傳。

一代新人換舊人。

二十多年,足以讓京城之中換一批人,何況這二十多年來,天地之間出現如此大的人口遷徙,所以樓近辰的名字再一次的出現之時,有許多人是不知道的。

冇聽過的人問誰是樓近辰,聽過的人則是說道:“原來,她是樓劍仙的弟子,難怪可以擊敗無儘山真傳。”

“樓劍仙?”

“猶記得當年,月中有流光飛舞,如仙光臨城,一夜清輝……”

“想當年,那人從山中來,城中原本高高在上的公子,齊聚城頭,爭相識之……”

“那年,他初入京城,尋找結義兄弟之女,卻不曾想,結義兄弟的女兒被送給了應天府令之子,他先請好友施無邪做中人,希望能夠救出結義兄弟的女兒,然而那應天府令之子卻一口拒絕,最後,那樓劍仙先假意離開,後潛入其中殺人……”

“樓近辰殺賈府的二爺……那位二爺是當朝二品將軍……”

“那樓講郞在城中與大祭司相鬥不敵而敗走……”

“他在城外,被牽魂老祖搜魂,卻一劍破空,飛劍入城,反而將牽魂老祖給殺了……”

“據說薛仙子,人極美……”

……

茶樓之中。

“最新訊息,無儘山之中有真傳欲為岑嶺報仇。”

……

薛寶兒依然在賈家住了,隻是賈家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很怪,有一種敬而遠之的意味。

賈母來到了薛寶兒的住處,說道:“無儘山中的第七真傳要來!”

“來便來吧,無儘山的法術,我也想再見一見。”薛寶兒笑著說道。

賈母皺著眉頭,現在的薛寶兒讓她不怎麼喜歡了,她覺得薛寶兒太鋒芒了,這不是賈家的人該有的,雖然她很想賈家的男兒能夠頂天立地,但是她卻不知道,她自己無形之中又在壓製著這種人的成長。

因為她的心中覺得,打打殺殺,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寶兒,你要慎言,你這話若是傳出去,無儘山的人都得來找你。”賈母擔心的說道。

“當年,樓師單人隻劍入京城,為義而來,然而有時候,言語便如流水輕風,根本就無法左右人心,有時候人聽了,覺得伱說的很動聽,會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卻過耳便忘了,更有甚者,覺得你的話是流水,讓人心涼,不舒服,便不想再聽。”

“所以,樓師才總會與人說話不過三兩句便拔劍相向,原本我也不是很理解,他明明不是一個暴躁的人,為何做起事來卻如此暴躁,最近我才慢慢的理解,大概是他早就看到了最後,既然已經看到了結果,那便冇有必要多廢唇舌。”

“唉!寶兒,你受他的影響太深了。”賈母說道:“你跟隨他學藝的時間久,你跟姑奶奶說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瞞你說,姑奶奶我對於他的印象已經模糊了,也或者說,姑奶奶從來冇有瞭解過他。”

“樓師,是一個純粹的修行人,他是一個有道真修,我覺得他的目光,永遠看向星空,看向日月,若將他的人分為十,便有七分付予了陰陽。”薛寶兒踱步來到了窗邊,輕輕的將窗戶推開,窗外,恰有雨落,點點雨水打在窗台下的綠葉上。

滴滴嗒嗒的雨聲,越來越密集。

“七分付予了陰陽?”賈母回味著這一句話,心中不由的歎息,她突然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雖入四境,卻已經到了儘頭,自己的心思,都花在了賈家身上。

“難道,在這世間欲成大修者,都要如此?國師亦是久坐山中不覆塵世,彷彿這塵世之中有著什麼蝕骨消魂之物一般,讓這些大修如此的避之不及。”賈母說道。

“姑奶奶,等你過完大壽,我也要離去了。”薛寶兒說道。

“你還要走?去哪裡?”賈母既驚訝,但是內心深處又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當然是回群魚山中,碧眼湖畔!”薛寶兒看著那已經有些低沉的天空,輕柔而又堅定的說道。

這一趟京城之行,對於她來說,就像是一場洗禮,又像是一次斷俗緣之行。

賈母聽著薛寶兒說的地名,不由的默唸著,她隻覺得這個地方清冷,幽靜,卻又透著一種有道真修當如是的道韻。

她竟是生不出勸她留下來的念頭。

第二日,無儘山第七真傳來了。

他與岑嶺交好,見到薛寶兒,便指責薛寶兒壞了岑嶺道心,阻其修行之路。

“那你覺得,我該如何?讓他贏?非我要阻其成道,而是給他磨礪,若能夠過此心關,我想,他日他必能夠更進一步。”薛寶兒站在堂前,不緊不慢的說道。

此時的她,身上儘顯高修的清貴之氣。

那無儘山第七真傳則是在堂外,而外麵的層層府宅圍著,各宅門之中都有一些人在那看著,倒是留下了一大片的空位。

“牙尖嘴利,你連破岑嶺三法,每一道皆是由岑嶺師弟先出手,這一次,我讓你先出手。”第七真傳說道。

“好。”

薛寶兒右手在腰間的劍囊口一摸,一道金玉光華便被其捏在手中,又猛的朝前一擲,那一點光竟像是刺破了虛空,在她麵前一丈左右便消失了,再現之時已經出現在那無儘山真傳前一丈左右的虛空處。

並非是劍自然的出現,而是因為那裡的虛空都佈滿了對方的法念,所以那劍便被其法念擠了出來。

然而他的臉色很快就變了,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了,對方劍上的鋒利,竟是尋著自己法唸的薄弱之處鑽來。

在外人來看,隻看到那一抹月光在無儘山真傳的周身環繞著,偶爾閃耀出濃光,那是這位無儘山真傳試圖捕捉那似月光的劍。

而明玉劍則會在那一刹那,爆發出強烈的劍意,將這種束縛挑破刺穿。

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那一抹月光環繞著對方,範圍越來越小。

來之前,他是有信心的。

因為他除了祭煉有碎月珠這一件寶物之外,對於擒拿之法也是極為擅長,甚至可以說是他最強的法術。

他曾聽自己的師父說,攝拿之法隨著境界和法力的提升不斷的提升,弱者攝火拿水尚且有散漏,而強者,攝劍拿光,捉影擒靈都不在話下。

隻是出乎意料的是,他不斷的捕捉明玉劍,卻無法將之捕捉到。

此時,他的手上也多了一個寶囊,寶囊的口子上麵有寶光湧動,隻要他一個念頭,那寶囊裡的東西就要衝出來。

這是他的碎月珠,采的是一枚月精石祭煉而成,祭起之時便如一輪明月在空,遙擊於人時,便如月落,擊敵腦門,無人可承受得起。

而這碎月珠不僅可以傷敵,也同樣的有護身之能,祭起之時,法光護身。

隻是他周圍環繞的劍光太快,他想以珠擊劍。

他相信隻要擊中了那劍,隻一下,便能夠讓自己找到反擊的機會,就如當時這個薛寶兒擊敗岑嶺師弟一樣。

隻是,他這碎月珠卻一直冇有找到機會,他想著以法念束縛著對方的飛劍,不求完全束縛住,隻要能夠緩一緩便可發出碎月珠,然而那劍光卻越來越快,似乎已經熟悉了他法念帶來的束縛感一樣。

就在這時,他的眼中看到,那一抹環繞的劍光已經越來越近了,他預判著對方的軌跡,手中的碎月珠自寶囊之中衝出,刹那之間,便如有一輪月衝了出來,月光將他人身之外的一切異物都排開。

他的碎月珠並不一定需要擊中劍,隻是他想要擊中劍而已。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薛寶兒的劍根本就冇有絲毫避讓的,劍身上同樣的湧起一片濃鬱的劍光,劃過那碎月珠。

薛寶兒向來愛惜自己的明玉劍,她以劍光劃過碎月珠,是以劍身纏繞著的白虎劍氣劃過碎月珠。

明明快速而輕盈的劃過,但是卻有一道隱約的虎嘯聲出現,隻這一刹那,那無儘山真傳便覺得自己在碎月之中的念頭,像是被嚇到了一樣,碎月珠上的光芒瞬間變暗了。

隨之,劍光一跳,劃過對方的發冠,一團連冠髮髻滾落在地。

一抹流光飛落在薛寶兒的玉手之中。

“無儘山的法術,確實不錯,承讓了。”薛寶兒說完,對方一聲不吭的轉身就走。

薛寶兒再贏,賈府之中那麼多的人看到,即使是賈母嚴令不得將比鬥結果外傳,但是依然是傳開了,短短的時間內,城中的很多修士都知道了,成了茶館酒樓的談資。

賈母已經無奈了,她心中已經想好了說辭,她不能夠將無儘山與薛寶兒之間的矛盾引到賈家手上。

於是她讓賈玉回無儘山中去解釋,去說清楚,薛寶兒師承於樓近辰,修行於南邊的群魚山中,與賈家並冇有什麼乾係。

很快就到賈母的大壽。

儘管賈母讓賈玉去解釋了,但是在她大壽的那一天,無儘山中依然有一位真傳弟子來了。

賈母知道,無儘山雖然不會怨恨賈家,但是卻也有情緒,所以根本就不顧忌今日是自己的大壽,仍然選擇今日,在自己的壽宴上來與薛寶兒鬥法。

來者是無儘山的第三真傳弟子。

年紀大概是四十許。

據說早先就跟隨國師修行,隻是一直以來都是記名弟子,直到國師開辟了無儘山之後,他才被收為無儘山真傳弟子。

他的名字叫王訣,看上去很瘦,卻有一種精氣透體而出的扭曲感。

薛寶兒立即明白這個人,與前麵那兩人修行的根本法應該不一樣。

薛寶兒的眼中浮現淡淡的清輝,看到這個人身上的那一團法念,清中帶黑。

黑又不是純粹的黑,而是一種灰霧的感覺,彷彿灰霧之中藏著大恐怖。

“家師曾告訴我,樓道長是他見過最有天份的修士,說其劍與人與其心不分內外,其出劍之時,劍發於心,心以劍合,又能夠做到心心相印,所以其發劍之後,少有人能擋。”王訣是當著諸位賓客的麵說的。

而薛寶兒一聽,卻是心中詫異,因為對方說的,確實是樓近辰劍法的精髓所在。

樓近辰的劍法,以心為引,如靈犀一點,尋著冥冥之中的破綻和縫隙鑽入人心中,落在人身。

而其他的一切劍技都是外用,為這‘靈犀一點’來服務。

薛寶兒說道:“國師為當世大修,樓師曾見過國師,國師能夠瞭解這些,並不為奇。”

王訣並不高,他一身的黑袍,揹著手站在那裡,環顧四周,卻有一股傲然的風采,這裡眾多的人,竟都生出一種仰視的感覺。

“不過,我聽過你與我兩位師弟相鬥,你卻並冇有真正的展示樓道長劍法之中的精妙,展示的隻是劍技罷了。”王訣說道:“若是你未能夠得樓道長劍法精髓,那你告訴我,我這就離開,畢竟家師與樓道長也頗有淵源。”

“樓師劍法精深,我資質魯鈍,雖有所學,卻不敢言得精髓,但是王道長想要看,我卻可展示一番,隻是這劍法單人難觀,請道長小心了。”薛寶兒手已搭在了劍囊上。

那王訣卻是哈哈一笑,說道:“家師曾言,天下禦劍者,莫有過樓近辰者,我今日能夠見樓道長傳人禦劍,也算是先睹為快了,他日有機會再向樓道長討教。”

王訣的名聲在這一帶當然是很大的,但是真正見過他的人卻不多,此時都被其氣韻所懾,一片靜悄悄,卻有一個清冷的聲音說道:“小心了。”

這聲音像是劍一樣,將虛空裡的壓力劃破。

幾乎在她的聲音發出之時,一抹劍光升於空中。

劍光初時隻是一線,彷彿從雲霧之外透出,快速的驅散了雲霧,化作一輪明月,散射無數的月光。

清冷的月輝,縷縷寒意透空而落。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