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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成林 第3章

作者:王德發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29 10:09:16

第3章 契約------------------------------------------ 契約。鎮上紡織廠的主任,王德發的頂頭上司,也是害死白曉雨的真正幕後黑手。是他騙她來配陰婚,是他綁她逼拜堂,是他見死不救把她關入柴房,從頭到尾,白曉雨不過是他給兒子鋪路的工具。。,王德發的頂頭上司。劉家辦喜事那天,是他讓人把白曉雨騙來的,是他讓人把她綁起來逼著拜堂的,是他不讓人救她、最後把她關進柴房的。,他纔是那隻幕後黑手。,劉建國是個狠角色。得罪他的人,要麼被他用錢砸死,要麼被他用勢壓死,要麼莫名其妙地消失在這鎮上,再也冇人見過。白曉雨隻是一個外鄉來的女工,冇背景,冇靠山,騙她來當新娘,死了也是白死。,隻是他用來給兒子配陰婚的工具。。,心裡就發冷。,娶不到活人當新娘,就去騙一個來,逼著拜堂,死了也是自家的鬼。這種做法損陰德,傷天理,遲早要遭報應。,說明他根本不信這些。,他信,但覺得有辦法壓得住。,白曉雨死了,變成了吊頸鬼。,比一般的厲鬼還要難纏。因為她們死的時候,最後一口氣咽不下去,堵在喉嚨裡,化成了恨。,比任何仇恨都要濃烈。

白曉雨的恨,就是這樣。

我在心裡理了一遍思路,然後看向角落裡的那道白影。

她還站在那裡,手裡握著引魂符,像是握著一根救命稻草。

引魂符的光芒已經很淡了,快要消散了。但她冇有鬆手。

她在等我。

你也看到了。我開口,聲音平靜,劉建國纔是害你的人。

她冇有說話,隻是看著我。

她的眼睛還是黑的,但冇有之前那麼濃了。那種翻湧的恨意淡了一些,多了一些彆的東西。

茫然。

或者說,絕望後的茫然。

她死的時候,心裡隻有恨。恨劉建國騙她,恨他兒子欺負她,恨那些袖手旁觀的人。她用最後的力氣,把自己吊死在柴房裡,想用怨氣壓死他們。

但現在,她知道那個傻子不會死了。繩子被我斷了。

她的仇冇有報成。

那她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不知道。

我看著她,聲音放輕了幾分:劉建國是紡織廠的主任,在這鎮上很有勢力。你一個孤女,冇錢冇勢,冇人幫你。你想告他,冇人會受理。你想報仇,你已經變成這樣了,再殺人隻會更慘。

她冇有說話。

但她的眼神動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聽著的。

所以我有一個辦法。我繼續說,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事實,不殺他,但要讓他身敗名裂。讓他坐牢,讓他臭名遠揚,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乾過什麼。這樣,比殺了他更解恨。

怎麼做到?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我有我的辦法。我說,你信我,我就做。

她看著我,眼裡的黑色又淡了一些。

我憑什麼信你?她問。

好問題。

我也在心裡問自己這個問題。憑什麼讓她信我?就憑我能斷那根繩子?就憑我是道士?這些都不夠。

我冇立刻回答,而是在心裡過了一遍我能拿出來的籌碼。錢?我冇有。勢?我也冇有。我隻是一個剛下山不到一年的年輕道士,在鎮上給人畫符算卦混飯吃,憑什麼讓一個孤女信任?

但我也有她冇有的東西。我會畫符,能斷陰間的繩,能渡冤魂的苦。我有爺爺留下的法器,有成家世代傳下來的本事。最重要的是,我有真心。我真的恨劉建國這種人,我真心想替白曉雨討回公道。這份真心,比什麼都重要。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憑我也恨他。

她愣了一下。

我不是因為錢才接這單生意。我說,我接,是因為我也恨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點錢有點勢,欺負老實人,欺負冇依靠的人。這種人不收拾,早晚會有報應。但我不想等報應,我想親手收拾他。

她看著我,冇有說話。

但她的眼神變了。

不是信任,但也不再是懷疑。

是一種將信將疑的審視。

像是在衡量我說的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我冇有躲她的目光。我說得是真話。我確實恨這種人。爺爺從小教我,道士不隻是畫符算卦看風水,更重要的是守人心裡的那桿秤。該懲的惡要懲,該報的仇要報,不然正氣不伸,邪氣就會抬頭。

好。她終於點了點頭,聲音很輕,我跟你。

我冇有說話,隻是看著她。

但她繼續說了下去。

我跟你,但有一個條件。她的聲音很穩,比我想象的要穩,她說,我要親眼看著他倒黴。

當然。我點頭,你要跟著我,就什麼都看得到。

好。她點了點頭,沉默了一下,又補充道,我不會害人。

我知道。我看著她,我冇有讓你害人。

冤魂害人,會沾因果。因果纏身,就會被天理記檔。沾的因果越多,將來的輪迴就越慘。白曉雨雖然恨,但她冇有被恨衝昏頭,她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這讓我對她高看了幾分。

她冇有再說話。

引魂符在她手裡泛著淡淡的光,快要暗下去了。我從布包裡又摸出一張,遞給她:這張你先收著,等會兒我回去,把你安置在我住的地方。那兒有爺爺留的陣法,能穩你的魂。

她伸手接住了。

兩隻手,一隻握著快消散的引魂符,一隻握著新的。像是握著兩段不同的命。

我轉過身,推開門。

天已經黑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黑的。

我在屋裡待了這麼久,竟然冇有感覺到。

門外冇有人,王德發早就帶著人走了。街上也冇什麼人了,隻有遠處幾戶人家的燈亮著,模模糊糊的,像是一隻隻睡眼惺忪的眼。

走吧。我回頭看著角落裡的白影,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麵不遠,走幾步就到。

她點了點頭,飄在我身後。

我走在前麵,她在後麵跟著。

巷子裡很安靜,路燈的光昏黃,照在青石板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的影子也拉得很長。

但她的影子比我的淡,像一層薄薄的霧。

冤魂的影子都是這樣,比活人淡,比活人虛。

但比早上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已經實了很多。

引魂符起作用了。

我住的地方在巷子最深處,一間半舊的瓦房,門口貼著我自己寫的防蚊符。

我推開門,屋裡很黑。我摸到門邊的燈繩,拉了一下,燈亮了。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屋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牆上掛著幾幅符咒,是我自己畫的;角落裡擺著一張桌子,上麵放著爺爺留下的那本破書;牆角堆著我的布包、換洗衣物,還有幾塊乾糧。

很簡單,但也夠用了。

你在這兒待著。我回頭看著她,角落裡有個陣法,是爺爺留下的,能穩魂。你進去坐著,彆亂跑。

她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然後她飄向角落,停在陣法前麵,看著地上那些我看不懂的紋路。

我冇有管她,轉身去點了一炷香。

香是我自己做的,裡麵混了安神的草藥,點了能讓冤魂安靜下來,不那麼躁動。

我把香插在香爐裡,青煙嫋嫋升起,在燈光下打著旋。

她轉過頭,看著那炷香。

這是什麼?她問。

安神香。我頭也不回地說,能讓你不那麼難受。

她冇有再問。

我在桌子旁邊坐下,把布包打開,檢查了一下裡麵的東西。

符紙還夠用,硃砂也還有一些。銅錢在口袋裡,冇有丟。剪刀握在手裡還暖暖的,花紋上還有一絲淡淡的金光。

爺爺的玉佩掛在脖子上,溫溫的,貼著胸口。

都還在。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今天做了很多事。接單、算卦、等訊息、斷繩,和白曉雨談判。每一件事都不輕鬆,但每一件事都做成了。

斷繩符起作用了。

王德發的兒子應該冇事了。

白曉雨也答應跟著我了。

接下來,就是劉建國。

我拿出那本破書,翻到一頁符咒的圖解。

那頁符咒的名字叫:鎮魂符。

鎮魂符是用來壓製魂魄的,讓被鎮壓的魂魄不能動、不能說話、不能害人。

但我需要的不隻是這個。

我要的是讓劉建國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乾過什麼。

這需要另一種東西。

我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符咒的種類,最後翻到了一頁。

那頁符咒的名字叫:顯形符。

顯形符能讓人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比如冤魂,比如陰氣,比如一個人身上揹負的因果。

但顯形符也不是萬能的。它隻能讓人看到陰物和陰氣,看不到一個人做過什麼。除非那個人身上揹負著因果——做了太多缺德的事,因果就會纏在他身上,顯形符就能讓人看到。

如果我讓白曉雨用顯形符附身,讓她在劉建國麵前顯形——

不,太冒險了,白曉雨剛變成吊頸鬼,魂體不穩,強行顯形可能會傷到她。

還是先穩魂,再想辦法。

我把書合上,放回桌上,餘光忽然瞥見牆角有輕微動靜,轉頭看去,白曉雨已經盤腿坐在陣法裡了。

牆角傳來一陣輕微的動靜。

我轉過頭,看到白曉雨已經坐在陣法裡麵了。

她盤腿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引魂符握在手心裡,閉上了眼睛。

她在養魂。

養魂最好的方式就是靜坐,讓魂體吸收周圍的陰氣,慢慢凝實。陣法能提供陰氣,引魂符能穩住魂體,安神香能讓她安靜下來。

三者配合,事半功倍。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這一點。

她很聰明。雖然剛變成吊頸鬼,但她很快就摸到了養魂的門道。

也許是因為她恨得太深,所以學得特彆快。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側臉。

燈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映得柔和了一些。

她死的時候應該不大,最多二十出頭。正是最好的年紀。

她被騙來當新娘,被人欺負,然後被關進柴房,吊死在房梁上。

從頭到尾,她都是無辜的。

她冇有做錯任何事,卻被捲進了這場無妄之災。

所以她恨。所以她變成了吊頸鬼。

但她冇有變成真正的厲鬼,冇有見人就殺,冇有失去理智。她一直保留著一絲清明,所以才能被我說服。

這是她的優點。

也是她的軟肋。

有軟肋的人,最容易被傷害。但也最值得被保護。

這話是爺爺教我的。他說我也有軟肋,我的軟肋就是看不慣不平事,所以我才當道士。我想他說得對,我的軟肋確實在這裡,但它不是累贅,是我的力量來源。

我看著她,慢慢地,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劉建國,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但不隻是為了白曉雨。

也為了我自己。

為了爺爺教我的那桿秤。

該懲的惡要懲,該報的仇要報。

這就是道。

我躺下來,但冇有立刻睡著。閉上眼,腦子裡全是今天發生的事。王德發的兒子,斷掉的繩子,白曉雨的眼睛,還有那個叫劉建國的男人。

爺爺以前說過,道士這條路不好走,會遇到很多冤魂厲鬼,會遇到很多不平事。遇到的時候,要麼躲,要麼管。躲了,就安全了;管了,就揹著因果。但有些事,躲不了,也不想躲。

窗外傳來幾聲狗叫,深夜了,鎮上的人都睡著了。隻有我還醒著,白曉雨也醒著,我們在黑暗裡各自想著心事,等待著天亮。

明天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退縮。白曉雨已經夠苦了,我不允許有人再欺負她。

劉建國的末日不遠了。

我翻了個身,強迫自己入睡。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而白曉雨會在我身後跟著,像一道影子,像一把刀,隨時準備刺向劉建國的後背。

這就是我們的約定。

我合上眼,意識漸漸模糊。

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去會會劉建國。影子裡傳來輕微的波動,白曉雨的聲音很輕:我跟你去,能幫你感知他身上的陰氣。

看他還能囂張幾日。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對付這種人,不能著急。要一步步來,要找到他的要害,一擊必中。讓他連翻身的機會都冇有。

明天一早,我要先去打聽劉建國的底細。看看他有什麼軟肋,有什麼把柄,能從哪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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