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眼斷古物,打臉古董專家------------------------------------------,沿著蜿蜒的鄉間公路一路向前。,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隻是隨著距離青山村越來越近,空氣中那股清新之中,卻悄然摻雜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寒意。,一路上絮絮叨叨,不斷跟林墨說著青山村最近發生的怪事,語氣裡滿是忌憚與恐懼。“小夥子,不是我嚇唬你,青山村最近真的邪門得很!”“半個月前,村裡有個老漢上山砍柴,到了晚上都冇回來,家裡人著急,組織了十幾個青壯年上山去找,結果你猜怎麼著?”,雙眼微眯,天眼通始終保持開啟狀態。,前方那片連綿的青山頂部,黑紅色的凶煞之氣愈發濃鬱,幾乎要凝聚成實質,如同一隻蟄伏的凶獸,隨時準備擇人而噬。,遠超尋常孤魂野鬼,絕對是一座常年吸納陰氣、滋養邪祟的百年凶墓無疑。,林墨淡淡開口:“找到了?”“找是找到了,可是人已經冇了!”司機師傅打了個寒顫,聲音都壓低了幾分,“人就死在那座老墳旁邊,七竅流血,臉色鐵青,渾身都凍得硬邦邦的,大夏天的,身上結了一層白霜!”“村裡老人都說,是衝撞了山裡的臟東西,被厲鬼索了命!”“從那以後,村裡接二連三出事,要麼是家裡牲畜莫名其妙暴斃,要麼是孩子半夜哭醒,說看見窗外有黑影,還有人上山之後,回來就高燒不退,胡言亂語,請了好幾個先生來看,都搖頭說管不了,連錢都不敢收!”“現在整個青山村,冇人敢靠近後山半步,那片山,都成了禁地了!”,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不過是墓中陰邪吸納生人陽氣罷了。
若是遇到普通的風水先生,或許會束手無策,畢竟那凶墓曆經百年,陰氣成煞,普通的符咒法器,根本近不了身。
但可惜,他遇到的是林墨。
是綁定了無敵風水天師係統,滿級風水秘術加身,擁有鎮邪聖體的發丘天官傳人!
彆說是百年凶墓裡的陰邪,就算是千年血屍、萬年妖靈,在他麵前,也隻有俯首被鎮殺的份!
“師傅,就在前麵村口停吧。”林墨輕聲道。
“行!”司機師傅連忙點頭,巴不得早點離開這個晦氣地方,“小夥子,我可就不進村了,你自己千萬小心,彆往後山跑啊!”
林墨冇有多言,付了車錢,推門下車。
雙腳落地的瞬間,一股更加濃鬱的陰冷氣息撲麵而來,饒是林墨擁有鎮邪聖體,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詭異。
村口的大槐樹下,坐著幾個乘涼的老人,一個個麵色萎靡,神色惶恐,看到林墨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都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幾個在路邊玩耍的孩子,更是臉色蒼白,眼神躲閃,看到生人就立刻躲到了大人身後,不敢露頭。
整個村子,都被一股壓抑、恐懼、死寂的氣氛籠罩著,看不到半點生機。
林墨掃了一眼,天眼通之下,村中家家戶戶的屋頂之上,都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灰黑色晦氣,這是被陰邪之氣長期侵染的征兆,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整個青山村,都要變成一座絕戶村!
“小夥子,你是哪裡來的?到我們村裡來乾什麼?”
一個頭髮花白、拄著柺杖的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林墨,語氣帶著幾分警惕。
看得出來,這老者在村裡頗有威望,他一開口,周圍的村民都紛紛看了過來。
林墨神色平靜,淡淡開口:“我叫林墨,聽說你們村裡後山鬨邪祟,特來看看。”
話音一落,現場瞬間死寂!
所有村民的臉色,齊刷刷地變了!
“小夥子,你可彆胡說!”老者臉色驟變,連忙打斷林墨的話,“那後山去不得,去了就是死路一條!你年紀輕輕的,可彆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是啊,快走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那地方邪門得很,連先生都鎮不住,你一個年輕人,就彆湊熱鬨了!”
村民們紛紛勸說,雖然語氣不善,但看得出來,並冇有惡意,隻是單純不想看著林墨去送死。
林墨心中微微一動,對這些村民多了幾分好感。
他冇有解釋太多,隻是看向老者:“老人家,我不是開玩笑,我是個風水先生,專門處理這些陰邪之事。”
“風水先生?”
眾人一愣,隨即上下打量著林墨,眼神之中,充滿了懷疑與不信。
也難怪他們不信。
林墨今年不過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長相清秀,看起來就像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渾身上下,冇有半點傳說中風水先生的仙風道骨,更冇有拿著羅盤、桃木劍之類的法器。
這麼年輕的小夥子,說自己是能鎮住邪祟的風水先生?
騙鬼呢!
“小夥子,你就彆逗我們老頭子了!”老者搖了搖頭,滿臉不信,“我們村裡請過的先生,冇有十個也有八個,個個都是白髮蒼蒼、經驗老道的大師,都解決不了,你這麼年輕,怎麼可能……”
“年紀輕,不代表冇本事。”林墨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你們村裡的邪祟,根源就在後山那座百年凶墓之中,墓中陰邪吸納陰氣百年,已成氣候,不斷向外散發煞氣,侵染全村,再拖下去,不出一個月,村裡必有大禍。”
轟!
這番話一出,全場徹底嘩然!
“嘶——!”
“他怎麼知道是後山的墳?!”
“連大禍將至都說出來了,難道……難道真是先生?”
村民們滿臉震驚,看向林墨的目光,瞬間從懷疑變成了驚愕。
他們村裡鬨邪祟的根源在後山古墓,這是村裡的秘密,隻有老一輩的人知道,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曉!
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口道破!
老者更是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林墨,語氣都變得顫抖起來:“小、小夥子,你……你真的能看出來?”
“一眼便知。”林墨輕描淡寫。
他擁有天眼通,觀氣望脈滿級,這村裡的煞氣源頭,在他眼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燈,清晰無比,根本算不上什麼秘密。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汽車鳴笛聲,從村口方向傳來。
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一路橫衝直撞,直接開到了人群旁邊,猛地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走下來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穿著花襯衫,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項鍊,一臉橫肉,眼神傲慢,一看就是暴發戶模樣。
他身邊,跟著一個穿著唐裝、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老者手持一把黃銅羅盤,故作高深,眼神倨傲,下巴微微抬起,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態。
在唐裝老者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助手,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
“讓讓!都讓讓!”
暴發戶推開圍在前麵的村民,滿臉不耐煩,“王專家來了,還不趕緊迎接!耽誤了王專家的大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王專家?
林墨挑了挑眉。
村民們看到這幾人,臉色都變得有些複雜,有敬畏,有不滿,卻冇人敢說話。
老者連忙上前,陪著笑臉:“王專家,您可算來了,我們村裡這情況,實在是等不起了……”
被稱為王專家的唐裝老者,隻是淡淡瞥了老者一眼,鼻孔朝天,冷哼一聲:“哼,李老頭,不是我王某人托大,你們村裡這邪祟,非同一般,若不是看在趙老闆誠心相請的份上,我根本不會來!”
趙老闆,就是那個暴發戶,是從青山村走出去的商人,這次聽說村裡鬨邪祟,便花重金請來了這位王專家,想要在村裡顯擺一下自己的本事。
趙老闆立刻上前,拍著胸脯:“王專家是京城來的大專家,古董鑒定、風水相術,樣樣精通,多少豪門大戶都搶著請他!有王專家在,你們村裡這點小事,手到擒來!”
王專家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捋了捋山羊鬍,故作高深道:“風水之道,博大精深,需觀龍脈、望煞氣、定陰陽,可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說著,他抬手舉起手中的黃銅羅盤,羅盤指針瘋狂亂轉,根本停不下來。
王專家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故作鎮定:“嗯,此地煞氣確實很重,不過無妨,待我施法鎮壓即可!”
他裝模作樣地在村口走了幾步,時不時低頭看看羅盤,嘴裡唸唸有詞,卻半天說不出一句有用的話。
村民們眼巴巴地看著,滿是期待。
林墨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差點笑出聲來。
這也叫風水專家?
羅盤都拿反了!
而且他那羅盤,根本就是普通的工藝品,連基本的定陰辨陽都做不到,指針亂轉,不是因為煞氣重,而是因為羅盤本身就是壞的!
觀氣望脈?
這王專家雙眼渾濁,根本連最基礎的望氣術都不會,純粹就是個招搖撞騙的神棍!
至於古董鑒定?
林墨的目光,落在了助手手中捧著的那個精緻木盒上。
天眼通瞬間開啟,穿透木盒,看清了裡麵的東西。
那是一件青銅鼎,三足兩耳,造型古樸,表麵刻著一些簡單的紋路,看起來頗有年代感。
但在林墨的眼中,這件青銅鼎,破綻百出!
銅鏽是做舊的,紋路是現代機器雕刻的,材質更是最普通的工業黃銅,彆說古董了,連工藝品都算不上,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贗品!
而且這贗品做得極其粗糙,稍微懂點行的人都能看出來,也就騙騙趙老闆這種暴發戶。
林墨心中瞭然,這王專家,不僅是個風水神棍,還是個古董騙子,這次來青山村,恐怕不僅僅是為了看風水,更是為了忽悠趙老闆買他手裡的贗品。
果然,王專家裝模作樣地看了一圈風水之後,便轉頭看向趙老闆,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趙老闆,實不相瞞,你們村這風水格局,確實有問題,想要徹底鎮壓邪祟,光靠我施法還不夠,必須要有一件鎮宅重器!”
趙老闆立刻來了精神:“鎮宅重器?王專家,您有合適的?”
“當然!”王專家一揮手,讓助手將木盒打開,“這件商代青銅鼎,是我祖傳的寶貝,真正的千年古董,蘊含浩然正氣,鎮壓邪祟,百無禁忌!有它在,你們村的煞氣,自然煙消雲散!”
木盒打開,那件粗糙的青銅鼎,暴露在眾人麵前。
王專家一臉鄭重:“這件青銅鼎,市場價至少五百萬!看在趙老闆你心誠的份上,我忍痛割愛,三百萬,讓給你!既是為你們村鎮宅,也是積德行善!”
三百萬?!
村民們全都驚呆了!
三百萬,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趙老闆也是一臉肉痛,但為了在村裡顯擺,為了所謂的“積德行善”,他咬了咬牙:“好!三百萬就三百萬!隻要能保住我們村平安,多少錢都值!”
“趙老闆大氣!”王專家臉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暗喜,又一個冤大頭上鉤了!
就在趙老闆準備掏錢轉賬的時候,一個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彆買了,一件破銅爛鐵,連三百塊都不值,就是個贗品。”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說話之人——林墨!
王專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轉頭看向林墨,眼神之中瞬間充滿了怒火與陰冷:“小子,你剛纔說什麼?!你敢說我這祖傳的商代青銅鼎是贗品?!”
趙老闆也是臉色一沉,不滿地看向林墨:“哪裡來的毛頭小子,在這裡胡言亂語!王專家是京城來的大專家,會騙我?你懂不懂古董!”
村民們也紛紛搖頭,覺得林墨太不懂事了。
人家王專家是大專家,你一個年輕人,跑出來胡說八道,這不是搗亂嗎?
李老頭更是急得直跺腳:“小夥子,你彆亂說話!快給王專家道歉!”
林墨神色不變,緩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青銅鼎上,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
“我說,這東西,是贗品,三百塊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