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樑上藏金!神秘蠱罐,第二道奇物特性!
夜色依舊濃重,破敗的土地廟裡,冷風順著牆上的破窟窿呼呼地往裡灌。
但此刻,廟裡的氣氛卻熱烈得像是點了一把火。
六個剛剛脫胎換骨的小乞丐,正滿臉狂熱地適應著自己這具堪稱“怪物”的身體。
張安在那兒摸著自己堅硬如鐵的虎腿,王二不停地捏著那雙砂鍋大的熊掌,張品則是一直在嘚吧嘚吧地試著自己的新舌頭。
在這個人吃人的亂世,有了這身野獸般的本事,他們再也不用像爛泥一樣被人踩在腳底下了!
“恩人……”
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牛波一湊了過來。
他眼巴巴地看著那六個生龍活虎的同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除了身體結實點,好像沒啥大變化的手腳,眼神裡全是羨慕和失落。
“他們都有那麼厲害的本事,不僅能打還能跑。那我呢?我這換了顆狗心,我的本事是啥啊?”牛波一滿臉希冀地看著夜燼。
夜燼正靠在一根還算完好的柱子上閉目養神,聽到這話,微微睜開眼,瞥了一眼地上那條已經被開膛破肚的癩皮狗屍體。
他嘴角一挑,露出一抹惡趣味的壞笑:“你?你的本事大著呢。”
“真的?!”牛波一眼睛瞬間亮了。
“那當然。”夜燼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這本事叫‘瘋狗病’。以後遇到打不過的敵人,你就撲上去咬他一口。隻要咬破點皮,對方立馬就會像瘋狗一樣滿地打滾,口吐白沫。這本事,就問你怕不怕?”
“啊?!”
牛波一整個人都傻了。他腦補了一下自己像條瘋狗一樣撲上去咬人的畫麵,頓時覺得一陣惡寒,眼眶一紅,委屈得差點當場哭出來。
“哈哈哈哈……”
夜燼實在沒忍住,放聲大笑起來,一把拍在牛波一的腦袋上,把這小子亂糟糟的頭髮揉得更亂了。
“行了,逗你玩的,還真信了。誰家好人把瘋狗病當本事?”
夜燼收起笑容,認真地說道:“你能從鬼門關爬回來,全靠那顆狗心吊命。以後你的聽覺和嗅覺,會變得和最頂級的獵犬一樣敏銳。哪怕是隔著幾裡地的細微動靜和氣味,你都能捕捉到。而且你的體力耐力會遠超常人,隻要跑起來,獵豹都未必能耗得過你。這可是追蹤、探路的神技,懂嗎?”
聽到自己不是去咬人傳播瘋狗病,而是擁有了神犬般的追蹤能力,牛波一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裡,破涕為笑,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年紀最大的張安一瘸一拐——哦不,現在是虎虎生風地走了過來。
他帶著其他五個兄弟,“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夜燼麵前。
“恩人!我們幾個商量過了。我們的命是你給的,這身本事也是你賜的。從今往後,我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還叫恩人?”夜燼微微一挑眉。
張安也是個機靈的,立馬改口,大聲喊道:“少爺!”
“少爺!”剩下幾個也齊聲高喊,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死心塌地的狠勁兒。
“起來吧。”夜燼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這批絕對忠誠、而且身體變態的班底,他以後在常沙城建立自己的盤口,就算是有了初步的底氣。
張安站起身後,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說道:“少爺,既然我們現在是您的人了,有件事我得跟您彙報。我知道那兩個被您打死的老叫花,把他們這些年搜刮來的寶貝藏在哪兒了!”
“哦?寶貝?”
夜燼順著張安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了破廟那搖搖欲墜的房樑上。
“對,就在那大梁的後頭。”張安十分篤定,“有天後半夜我尿急憋醒了,親眼看見那個高個子的老叫花,踩著柱子偷偷摸摸地爬上去,在樑上塞了個黑布包。這倆老東西平時用邪法拐賣人口,肯定存了不少好東西!”
放在房樑上,確實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正常人誰會跑到叫花子住的破廟裡,去翻那滿是灰塵蜘蛛網的房梁?
就算是這幾個殘疾小乞丐看見了,以他們之前的身體狀況,也根本爬不上去。
“週三,交給你了。”夜燼下巴一揚。
“得嘞少爺!瞧好吧您!”
換了猴心和猴臂的週三正愁沒地方施展新本事。他興奮地搓了搓手,走到那根粗壯的柱子前。
隻見他雙腿猛地一蹬,整個人就像是一隻靈巧的老猿,雙手死死扣住柱子上的裂紋。
“蹭蹭蹭”幾下,如履平地般直接竄上了三米多高的房梁。
他在房樑上摸索了一陣。
“少爺,真有個包袱!”
週三喊了一聲,單手拎著一個沉甸甸的黑布包袱,直接從房樑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夜燼麵前,將包袱遞了過去。
夜燼接過包袱,顛了顛分量,還挺壓手。
他將包袱放在地上,解開外麵係著的死疙瘩,將黑布往兩邊一攤。
“嘶——”
周圍圍上來的六個小乞丐,包括牛波一在內,瞬間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甚至能聽到他們瘋狂咽口水的聲音。
火光照耀下,那黑布裡躺著七八根黃燦燦的大金條(大黃魚),以及一大堆零散的銀元!
對於這些從小在泥水裡打滾、為了半個餿饅頭都能跟野狗打架的小叫花子來說。
別說是金條了,就算是一塊光洋,那也是做夢都不敢想的钜款!
現在這麼多金光閃閃的財富擺在麵前,衝擊力可想而知。
然而,夜燼看到這些錢,臉上卻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開什麼玩笑,他隨身的【真理之門】空間裡,現在可是躺著從李半城祖墳和屍魔黑棺裡順來的好幾萬大洋和成堆的金磚。
這點錢在他眼裡,頂多算是點零花錢,根本生不起半點波瀾。
他這種視金錢如糞土的淡定做派,看在張安等人眼裡,那簡直就是高深莫測,心裡對這位少爺的敬畏頓時又拔高了幾個檔次。
夜燼隨手把那些金條和銀元扒拉到一邊,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包袱最底下的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用某種不知名的黑色陰沉木雕刻而成的木罐子。
罐子表麵因為常年的摩挲,泛著一層詭異的油光。
木罐的四周,用古老繁複的苗疆符文,密密麻麻地雕刻著蜈蚣、毒蛇、蠍子、壁虎、蟾蜍這“五毒”的浮雕。
哪怕隻是看著,都能感覺到一股陰冷黏膩的毒氣撲麵而來。
就在夜燼看到這個木罐的瞬間。
他腦海深處的【真理之門】,毫無意外地傳來了強烈的悸動!
這裡麵,有非凡特性!
“果然,那老叫花能用一根破木棍射出一條毒蛇,靠的根本不是什麼障眼法,而是這玩意兒!”
夜燼心裡一陣火熱。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個泛著油光的木罐。
“提取!”
一聲暗喝。
一縷常人無法察覺的蒼白色光絲,順著夜燼的掌心,瞬間刺穿了木罐的阻礙,紮進了罐子內部。
短短兩秒鐘後,那股隱藏在木罐深處的詭異能量,就被【真理之門】強行抽乾。
失去了這股能量的支撐,夜燼手裡的那個木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澤。
表麵那些栩栩如生的“五毒”雕刻也變得模糊不清,徹底變成了一塊毫無用處的朽木。
夜燼立刻將一縷心神沉入腦海。
在【真理之門】的空間裡,那團剛剛被提取進來的能量,正在劇烈地蠕動著。
它最終化作了一團暗綠色、彷彿有無數細小蟲子在裡麵瘋狂交織撕咬的噁心光團。
一行資訊浮現在夜燼的意識中。
【非凡特性:蠱母。】
【屬性:蘊含著極度濃烈的苗疆奇毒,被神秘咒語束縛,形成了一種具備瘋狂繁殖能力的原始蠱毒。】
【作用:將其與高毒性的載體融合,將會誕生一隻絕對服從的‘蠱蟲母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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