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破廟借宿遇惡丐,送上門的非凡特性!
夜色深沉,冷風在荒野裡打著旋兒。
夜燼順著那條長滿雜草的土路往前走,走了大概三四裡地,還真在前麵漆黑的夜色裡,看見了一座破敗不堪的土地廟。
廟裡麵隱隱約約透出一點昏黃的火光,在這荒郊野嶺的,看著有點滲人,但也算是唯一能避風的地方了。
夜燼緊了緊身上的長衫,快步走了過去。
“汪!汪汪汪!”
剛一靠近那破廟沒門檻的大門,裡麵立馬傳出一陣兇惡的狗叫聲 。
緊接著就是一陣稻草被踩踏的“窸窸窣窣”聲。
夜燼一步跨進廟門,借著火光一掃,眉頭微微一挑。
這廟裡歇腳的根本不是什麼過路的行腳商,而是一群叫花子。
火堆旁邊,站著兩個穿著破爛棉襖的老叫花,手裡緊緊攥著兩根用老樹根做的打狗棒,正一臉警惕地盯著他。
他們腳邊拴著一條渾身長癩瘡的土狗,正沖著夜燼呲牙咧嘴,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威脅聲。
而在土地廟最裡麵、漏風最嚴重的角落裡,還擠著六個小乞丐。
這大冷天的,這些半大孩子穿得單薄,凍得瑟瑟發抖。
夜燼那雙夜視眼看得很清楚,這六個孩子,沒有一個是健全的,不是斷了腿,就是沒了胳膊,全都是殘疾。
手腳利索的老叫花,配上一群殘疾的小叫花,還有一條惡狗。
這組合,有意思。夜燼心裡冷笑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各位,大半夜的趕路錯過了宿頭,借貴寶地歇個腳,天亮我就走。”夜燼語氣平淡地開了口。
那兩個老叫花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後慢慢把手裡的打狗棒放了下去。
其中一個乾瘦的老叫花甚至還伸手拍了拍那條癩皮狗的腦袋,把它安撫了下來。
“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難處。相逢就是緣,小兄弟你隨意,隨意坐。”老叫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夜燼也沒客氣,直接走到離火堆不遠的一個角落,用腳尖把地上的破草蓆子和稻草梗攏了攏,一屁股坐了下來,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看到夜燼這副毫無防備、像個生瓜蛋子一樣的做派,兩個老叫花互相遞了個隱晦的眼色。
目光還貪婪地在夜燼隨身帶著的那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上溜了一圈。
他們轉過身,從破廟的角落裡搬出幾塊石頭支了個灶,又架上一口豁了口的破鐵鍋,開始燒水。
不一會兒,鍋裡的水燒開了,咕嚕嚕地冒著熱氣。
其中一個老叫花拿了個破了邊兒的粗瓷海碗,從鍋裡舀了一大碗滾燙的開水 。
背對著夜燼的時候,這老叫花的袖子裡隱蔽地滑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手指一搓,那符紙直接落進碗裡,遇水就化,瞬間跟清水融為了一體,連個渣都沒剩下。
“小兄弟,大半夜趕路受了寒吧?來,喝口熱水暖暖身子。”老叫花端著那碗加了料的水,滿臉堆笑地走到夜燼麵前遞了過去。
夜燼睜開眼。
還沒等他伸手,就敏銳地察覺到,縮在角落裡的那幾個殘疾小乞丐,正一臉焦急地看著他,瘋狂地沖他使眼色,那眼神裡全是驚恐,分明是在提醒他別喝。
但站在火堆旁的另一個老叫花立刻察覺到了,他轉過頭,一雙陰鷙的三角眼狠狠地瞪了那幾個孩子一眼。
那幾個小乞丐嚇得渾身一哆嗦,立馬像鵪鶉一樣把頭埋進了褲襠裡,再也不敢動彈了。
夜燼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俗話說得好,千年花子乞九州,哪有花子施捨人?
這老東西無事獻殷勤,擺明瞭水裡有貓膩。
真當老子是剛出來混江湖的愣頭青了?
夜燼心裡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伸手接過了那個粗瓷海碗。
就在他的手指碰觸到粗瓷海碗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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