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冥婚奪陽!結髮夫妻的催命嫁妝,準備反擊!
“老孫!救命!”
夜燼扶著門框,聲音虛弱得像是三天沒吃飽飯的餓漢。
院子裡,孫國輔正端著個茶壺溜達,聽到這一嗓子,轉頭一看,手裡的紫砂壺差點沒嚇得掉地上。
“哎喲喂!東家,你這是去哪兒遭災了?!”
孫國輔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一把扶住夜燼的胳膊。
隻見眼前的夜燼,眼窩深陷,兩眼無神,眼圈周圍黑得像是被人狠狠揍了兩拳。
原本紅潤健康的臉頰,此刻慘白中透著一股子青灰色,走路兩條腿都在不受控製地打擺子。
這哪裡還是前幾天那個氣血如爐、單槍匹馬在雷火裡跟屍魔肉搏的猛漢?這活脫脫就是個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癆病鬼啊!
“別提了,進屋說。”
夜燼借著孫國輔的力道,一步一挪地進了客房,一屁股癱坐在太師椅上,連倒杯茶的力氣都沒了。
孫國輔倒了杯熱水遞過去,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東家,你這年輕人雖然身強體壯,氣血旺盛,但那種事兒……也得講究個節製啊!你這連著好幾天閉門不出,就算家裡藏著天仙,也不能這麼個造法啊。這要是掏空了根本,以後還怎麼傳宗接代?”
“節製個屁!老子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
夜燼差點一口熱水噴出來,氣得直磨牙。這老孫頭腦子裡想什麼呢?
他把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頓,苦著臉,把這五六天來一睡覺就被拉進那個掛滿紅綢的喜房裡。
然後被薑沫那個女魔頭按在床上單方麵“瘋狂拔蘿蔔”的慘痛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當然,為了保留自己作為【盜陵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他自動省略了自己全身不能動彈、像條死魚一樣任人擺布的屈辱細節,隻說自己是在夢裡被女鬼纏身,精氣神被瘋狂吸食。
孫國輔越聽,臉色越是凝重。
起初他還以為夜燼是驟然發了一筆橫財,晚上偷偷跑去鎮上的暗門子(妓院)裡花天酒地去了。
但現在一聽,這根本不是什麼風流韻事,這是攤上要命的邪祟了!
“不應該啊……”
孫國輔站起身,繞著夜燼轉了兩圈,一雙在夜裡能放光的陰陽眼死死地盯著夜燼全身上下看。
“東家,你身上乾乾淨淨,沒有一絲一毫的陰氣和屍氣!那百年屍魔早就被天地雷火劈得灰飛煙滅了,就算她怨念再深,也不可能跨過陰陽兩界,憑空跑到你夢裡去吸你的精氣神!”
“這種能把人活活榨乾的夢境,絕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產生的,肯定有一個‘引子’作為媒介!可是,這引子在哪兒呢?”
孫國輔百思不得其解,急得在屋裡直搓手。
就在這時,窗外吹進一陣穿堂風。
夜燼現在的頭髮是那種半長不短的碎發,被風一吹,微微飄動了起來。
孫國輔的餘光突然瞥見,在夜燼後腦勺靠近脖頸的地方。
有一縷頭髮的顏色,似乎比其他的頭髮要黑亮得多,而且長度也明顯不對勁!
“別動!”
孫國輔低喝一聲,快步走到夜燼身後,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那根極長、極細的髮絲。
他順著那根髮絲往頭皮的方向一捋,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這根長長的女人頭髮,在根部的位置,和夜燼自己的一根頭髮,死死地打了一個死結!
而且那結打得詭異,就像是長在了一起似的,怎麼解都解不開。
“結髮?!”
孫國輔驚撥出聲,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至極,看著夜燼的眼神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同情。
“什麼結髮?”夜燼覺得頭皮被扯得有點疼,轉過頭一臉懵逼地問道。
孫國輔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力把那根頭髮連同夜燼自己的那一截,一起給生生拔了下來,放在手心裡遞到夜燼眼前。
“東家,你實話告訴我,那天晚上在亂葬崗,你除了拿了那些金條大洋,是不是還從那女魔頭的屍骨裡,拿了什麼別的東西?”孫國輔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夜燼看著手心裡那個死死糾纏在一起的頭髮結,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從雷擊坑的骨灰裡,扒拉出來的那枚刻著【太陰解蛻屍魔咒】的小玉牌!
“就……就拿了一塊小玉牌。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字,我看著像是個老物件,就順手揣兜裡了。”
夜燼沒有提【真理之門】的事,隻是從貼身的口袋裡(假裝從空間裡取出來)摸出了那枚溫潤的玉簡,遞給了孫國輔。
孫國輔接過玉牌,湊到窗戶邊上,借著陽光仔細看上麵的蠅頭小字。
看了一會兒,孫國輔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把玉牌放回了桌子上。
“東家,你這回,可是把天大的麻煩惹上身了。”
孫國輔指著夜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知道你這是什麼情況嗎?你這是被那個女魔頭,強行配了冥婚了!”
“什麼玩意兒?!冥婚?!”
夜燼驚得直接從太師椅上蹦了起來,雙腿一軟,又一屁股跌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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