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生、吳邪和胖子三人拚盡全力地順著繩子往青銅樹頂攀爬。
他們的雙手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手指緊緊地摳住繩子,每向上挪動一寸都顯得無比艱難。
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順著臉頰、脖頸流淌而下,滴落在黑暗的深淵之中。
可就在這時。
整個青銅樹像是被一隻憤怒的遠古巨獸猛地撞擊了一般,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那震動如同一記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們心頭。
又像是洶湧澎湃的海嘯,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們的身體和意誌。
巨大的轟鳴聲在耳邊回響,彷彿是青銅樹痛苦的咆哮,這咆哮聲如同雷鳴,在這狹小而封閉的空間裏不斷炸響,震得他們的耳膜生疼。
“他孃的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胖子一聲驚呼,想死的心都有了,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爬樹了?
他們心中一驚,瞬間想到了那恐怖的燭九陰。
“不會是燭九陰追上來了吧?”
吳邪臉色煞白,想到剛纔看到的那條巨大的燭九陰。
他們的臉色變得慘白,這種場景實在是太熟悉了,就在不久之前,他們才剛剛經曆過燭九陰帶來的生死危機。
那燭九陰爬上來造成青銅樹的震動,與現在的非常相似。
恐懼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他們趕忙緊緊掛在繩子上,不敢有絲毫動彈,目光看向下方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彷彿任何一點動靜都會將那可怕的怪物引到麵前。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他們豎著耳朵,仔細聆聽著下方的動靜。
然而等了一會,卻始終不見那來自地下深處的燭九陰追來。
三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疑惑,心中的恐懼雖然稍有緩解,但緊張的情緒依然緊緊纏繞著他們。
若是這個時候燭九陰追上來,他們還掛在樹上,肯定死翹翹。
就在他們稍稍鬆了口氣的時候,一聲巨響如晴天霹靂般傳來,那聲音震耳欲聾,彷彿要將他們的耳膜震破。
更令人不安的是,這聲音似乎來自他們上方。
這讓他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是捏了一把汗,他們的心中又湧起了一陣不解,不知道上麵發生了什麽事。
但隻要不是下麵的燭九陰追上來了就好。
他們腦海中瞬間閃過各種猜測。
胖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說道:“難道是上麵的老泰他們使用炸藥了不成?在這青銅樹頂上使用炸藥,這不是找死嗎?”
若是在上麵使用炸藥,說不定他們都會被活埋在這裏永不見天日。
“他們應該沒那麽傻。”
姬長生深知在這種複雜而脆弱的環境中使用炸藥可能引發的災難性後果。
他們又在繩子上忐忑不安地等了一會兒,見周圍並沒有什麽新的異常情況發生,這才小心翼翼地繼續往上爬。
每向上爬一步,他們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速,彷彿在朝著一個未知的危險靠近。
終於,他們爬上了青銅樹頂。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愣住了。
原本橫在青銅樹頂的那巨大的燭九陰屍體竟然消失不見。
姬長生三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青銅樹頂上方樹根處。
老泰和涼師爺還在錯綜複雜的樹根間忙碌著,正為尋找出口而絞盡腦汁。
聽到棺井處有聲音傳來,他緊張地注視著。
生怕有什麽東西從下麵爬上來。
他們心裏已經有了陰影,那恐怖的燭九陰在他們心裏留下了深深的印記,估計這輩子都難以忘記。
可是——
當他們看到是姬長生三人出現在祭台上時,二人頓時有些懵。
他們怎麽如此迅速地返回來了?
老泰滿臉詫異,停下了手中正在探查樹根縫隙的動作,直起身子,大聲問道:“你們這是咋回事?怎麽這麽快就上來了?”
三人都沒有理會老泰,靠在一旁喘著粗氣。
哪怕是姬長生強大的體質也有些吃不消,但狀態也比胖子二人強多了。
“下麵到底是個啥情況啊?”涼師爺也開口詢問。
胖子緩了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肺都要炸了一般。
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兒來,心有餘悸地用手拍了拍胸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先別說下麵什麽情況,你們這上麵什麽情況啊?”
“剛才那動靜是怎麽回事?”
胖子看向原本燭九陰屍體的位置,如今已經空空如也。
涼師爺的聲音從上方傳了下來。
“剛剛不知怎麽回事,那燭九陰的屍體就突然開始晃動,然後就掉下去了,可把我們給嚇了一跳。”
“那場景,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把它推了下去一樣,真是邪門兒。”
涼師爺的聲音還微微顫抖著,顯然是對剛才那一幕仍心有餘悸。
還好他們不在青銅樹頂上,否則他們會被燭九陰的屍體掃中掉進深淵裏。
“果然是這樣。”
姬長生瞭然,之前他們就猜想到這種可能,果然是燭九陰的屍體掉下去了。
青銅樹內部空洞,聲音傳遞得非常大,因此他們才覺得被什麽巨獸撞擊了。
“可惜了,還想著帶一些龍肉出去呢,結果燭九陰摔了下去,估計摔了個稀巴爛。”
胖子一臉惋惜地看向原本燭九陰所在的位置。
這青銅樹頂距離礦洞地下實在是太高了,那麽重的東西從這裏掉下去,其結果可想而知,必定會摔得麵目全非。
吳邪不禁想起了之前老癢半截身體掉下去的情景,當時他就沒有要下去收屍的打算,因為他心裏清楚,從這麽高的地方掉下去,人肯定已經變成一攤肉泥了。
“你們下麵什麽情況?怎麽那麽快上來了?”
老泰很是好奇下麵是個什麽情況。
“可別提了,下麵簡直就是個噩夢!”胖子似乎是想起什麽,心有餘悸地開口。
“下麵有一條燭九陰,那家夥還活著,正張牙舞爪的,你們是沒看見,那家夥比之前咱們遇到的那條還要大上好幾圈,就像一座會移動的小山似的。”
“那渾身的鱗片,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跟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似的,看著就滲人。還有那眼睛,跟個大燈籠似的,透著一股兇殘勁兒,感覺能把人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