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地震了嗎?”
姬長生看向棺井下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下麵不會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要爬上來了吧?”
胖子的語氣顫抖著,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黑暗的深淵,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他孃的要是真有什麽東西爬上來可咋整?
然而,深淵中隻有無盡的黑暗,彷彿一個吞噬一切的黑洞,什麽都看不到。
老泰此時也緊張到了極點,直至青銅樹平靜下來,他纔敢說話。
他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顫抖,問道:“胖子你第一眼看到這棺井時,內心是怎麽想的?”
胖子一臉無語,心想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問這些?
但在這極度緊張的氛圍下,他還是回答了老泰的問題:“還能怎麽想啊,這棺井深不見底,我想著這是不是連通著地獄,這不會是地獄中恐怖怪物要爬出來了吧?”
老泰一聽,神色巨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幾乎要站立不住。
“求求你胖子,別說了,也千萬別想了。”
聲音中帶著哭腔,彷彿已經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可怕災難。
“老泰你這是咋了?不會是犯病了吧?”
胖子真想一腳把這老家夥給踢下去。
“老癢的‘無中生有’的物質化能力很變態,他說過在這裏不要多想,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想什麽來什麽,想想就覺得恐怖。”
老泰此刻後悔不已,早知道他就不多嘴問胖子這些事情了,現在他隻覺得自己彷彿親手開啟了一扇通往噩夢的大門。
“那無中生有的物質化能力有那麽變態?”
“胖爺我時刻想著金銀財寶,怎麽不見出現呢?”
胖子聽到老泰這這話,不由想起老癢憑空物質化出繩子來。
老泰結結巴巴道:“應、應該有關係吧。”
其實他也不能確定這兩者間有沒有關係,隻是這青銅樹突然抖動著,讓他不得不多想。
姬長生聽到他們的對話心中一凜。
瞬間,他想到了‘以前’來過這裏的一些經曆。
原來那個老癢也來過這裏,還得知了這裏的一些隱秘,難怪一路上那家夥都有些不正常的樣子。
之前在地下河的時候,河中突然衝起的間歇性熱噴泉,那時候姬長生就感覺到異樣。
那時候老癢的體內似乎出現過一股極其神秘的能量,原來是掌控了一絲青銅樹的能力。
“這裏的變化或許不是‘無中生有’的物質化能力。”
姬長生鎮定開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考和警惕。
“什麽意思?”
老泰不解,在他看來,這一切的變故都和老癢所說的那種神秘力量有關,他不明白姬長生為什麽會這麽說。
不知道被誰人的潛意識裏把地下深處的東西驚擾了出來。
他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疑惑,這次麻煩大了。
“你們還記得這青銅樹是祭器嗎?”
姬長生突然說道,他的聲音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沉重。
這個可不是一棵簡單的青銅樹,這是一件巨大的祭器。
胖子和老泰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僵,是啊,這是一個巨大的祭器。
棺槨內壁上刻有捕獲燭九陰的畫麵,就是利用了這青銅樹的作用。
如今青銅樹突然的震動,會不會是之前殺了那麽多大臉怪物,那些血液順著青銅樹流淌到地下深處引起的?
他們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的種種情景。
之前在爬樹的時候,姬爺殺了很多大臉怪猴子,那些猴子的血液流淌而下,或許在不知不覺中開啟了祭祀。
想到這裏他們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若真是不知不覺中開啟了祭祀,那他們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人力有盡時,他們這些人能對付得了被引出來的大家夥嗎?
看剛才那動靜,地下深處那東西應該是個大家夥。
否則也不可能讓巨大的青銅樹震顫得如此厲害。
“姬爺,按照你這樣說,那下麵的大家夥不會是被那些大臉怪的血液給吸引上來的吧?”
老泰此刻心裏很緊張,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棺井深處如果真有大家夥,很有可能是燭九陰。”
姬長生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解,這件事就很不對勁。
時間都過去了那麽久,地下深處那些大家夥還未絕跡嗎?
胖子與老泰聽到“燭九陰”三個字,精神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燭九陰?
那可是傳說中的恐怖存在。
那巨大的身軀,人力難以對付。
他們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要凝固了。
他們內心充滿了恐懼,在這黑暗的棺井中若是出現意外,他們想要逃離都困難。
震動又開始了!
那越來越強烈的攀爬聲響和震動感又開始了,這讓胖子與老泰的恐懼不斷加劇。
“不管下麵的是什麽東西,先離開這裏。”
姬長生萌生退意,這裏的事情已經辦完,留下來也無用。
若真有大家夥爬上來,他們留在這裏根本施展不開手腳。
胖子與老泰聽到要離開這裏,恐懼瞬間占據了他們的整個身心。
幾乎不帶任何思考,他們如閃電般地抓住繩子,手腳並用開始往上攀爬。
他們攀爬的速度快得驚人,就像是被惡鬼在身後追趕一般,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逃命的本能。
雙手緊緊地握住繩子,雙腳不停地蹬踏,身體藉助著手臂和腿部的力量迅速向上竄,繩子在他們的強力拉扯下劇烈晃動,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在抗議他們如此粗暴的對待。
姬長生也沒有耽擱,最後看了巨大屍繭一眼,跟在二人後麵,一把抓住了繩子。
相比起那讓人不安的青銅鏈子,這繩子可就要強多了,
在攀爬的過程中,胖子心急如焚,他朝著上麵大聲呼喊,讓上麵的人拉繩子,那聲音在狹窄的棺井空間裏回蕩,帶著滿滿的焦急和期待。
然而,上方卻毫無反應,就像他的呼喊被這無盡的黑暗吞噬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