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想了想說道,“那三叔你會不會有事?”
水晶骨架搖搖頭,“不會,這水晶頭骨隻是臨時儲存意識的地方。說不定下一秒我就會被趕走。”
他的意識不止一次被吸納到水晶頭骨上,也得知了不少秘密,這些秘密他根本就不敢與任何人說。
骨架的指骨敲擊自己的腦袋,星圖紋路應聲亮起。
一幅地圖投影在眾人麵前,“你們記住這個路線圖,接下來對你們很重要。”
眾人看向路線圖,用心記著上麵的路線。
“外星文明用五次大滅絕篩選基因,卻在第六次遇到了意外——人類意識能竊取它們的機密,就如同我現在這般掌控這具骨架。”
胖子等人無言以對,這種事情很玄幻,說出去也無人會相信,可這事情就發生在他們眼前。
“那些王座都有時空陷阱,你們千萬不要靠近,否則會被吸入遠古時代,一旦進入那個即將被滅世的時代,就很難有機會再回來。”
“之所以你們剛才能回來,那是因為這水晶頭骨的緣故。”
胖子一副恍然的神色,“胖爺我就說是這水晶頭骨的功勞吧。”
其餘人也想到白堊紀裏的經曆,若非有水晶頭骨,他們應該是回不來了。
沒想到那些王座上都有時空陷阱,還好他們變得警惕,不敢輕易去觸碰那些黃金王座,否則這會他們又要遭殃。
“現在隕石正在逼近,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我感覺到意識在逐漸消散,很難再控製這骨架。”
三叔附身的水晶骨架說著,雙手放在頭顱上用力一擰,下一刻,水晶頭骨被擰下來,隨即雙手一拋,頭骨朝著姬長生飛去。
也就在這一刻,那水晶骨架緩緩坐在了黃金座椅上,再無其他多餘舉動。
姬長生接過頭骨,隻見水晶頭骨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三叔/三爺!”
不少夥計喊著三叔的名字,可是那骨架以及水晶骷髏都沒有任何反應。
剛才所經曆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太不真實了。
姬長生手中的水晶頭骨已恢複冷寂。
方纔還傳出吳老三聲音的水晶骨架重新癱坐在六號王座上。
頸椎斷口處的幽藍熒光逐漸熄滅,唯有頭骨與骨架接駁處殘留著細微的能量波動。
眾人盯著那具斷頭骨架,想起幾分鍾前三爺的意識對話,仍覺得腦子亂亂的。
他們剛經曆的事情就像是夢一般,太特麽的玄幻了。
而此刻,一切又歸於死寂,一時讓人有些無法反應過來。
“這玩意兒真能吸人意識?”
胖子用登山杖戳了戳那水晶頭骨,金屬杖頭與頭骨碰撞發出清越的回響,微光在水晶頭骨上跳躍。
他忽然想起在西王母墓的種種,喉結滾動著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三爺這輩子摸過的明器沒一萬也有八千,這次算不算栽在這外星骷髏上了?”
“胖子你別胡扯,我相信三爺的意識體肯定是回到了他的身體裏。”
潘子也好奇用軍刀敲打了一下水晶頭骨,刀片與水晶頭骨摩擦時發出蜂鳴。
他頭也不抬地說:“還記得咱們在白堊紀被機械恐龍追著跑嗎?那玩意兒的心髒能量被這水晶頭骨吸納。”
他接過水晶頭骨拿在手上細細打量,上麵再無一絲動靜,三爺的意識應該是不在這裏麵了。
“外星文明的‘意識’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儲存在這水晶頭骨裏,這玩意能儲存,能傳導。”
“也不知道其他完整的水晶骨架是個什麽狀態,真是讓人擔憂啊!”
眾人的目光轉向剩餘的五個黃金座椅,那些骨架可是完整的,並沒有被割掉頭顱,隻是不知道它們現在是個什麽狀態。
“現在他們沒能醒來,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最好的事情。”
小哥開口,示意眾人稍微遠離王座,以免待會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誰也不能肯定剩下的五個骨架會不會因為他們的靠近而“活過來”,還是注意一些好。
“路線圖記住了嗎?”姬長生看向眾人,“我們的時間隻有24小時。”
“記住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他們那麽多人在,記住一個路線圖並不難。
那路線圖反正又不複雜,在金字塔最底層。
隻是不知道下麵有沒有機關了,前路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接下來怎麽辦?”胖子卸下揹包,包裏的炸藥並不多,也不知道這些炸藥有沒有效果。
“路線圖記清了?”
姬長生看向來時的螺旋階梯,感覺這裏的亮光沒之前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潘子等人聞言點點頭,那路線圖並不複雜,記下來並不困難。
“控製室在金字塔底層,隻有按照路線圖才能進入裏麵。”姬長生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們隻有24小時。”
“24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潘子摸出懷表,把時間調成倒計時,“應該夠咱們從這兒殺到底層,再把炸藥安到引力裝置上。”
“必須夠。”吳邪突然開口,聲音裏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當年在蛇沼鬼城,我們用三天走出沙漠;在秦嶺神樹,我們解決燭九陰甚至吃它的肉都能做到,還有白堊紀等等事情我們都走過來了。”
“現在……”他望向斷頸骨架,“三叔的意識告知了我們線索,我們不能辜負他。”
不能辜負三爺……
氣氛突然變得沉重,是啊,他們經曆了許多事情。
他們相信這次肯定也能把事情做好,堅信可以解決掉眼前的危機。
“走吧,現在要做的就是原路返回。”姬長生看向螺旋階梯,“不管上層還有什麽,都沒時間耗了。”
“姬爺說得對。”潘子將步槍斜挎在胸前,“往下走,炸掉那狗屁牽引裝置,是咱們唯一的活路。”
他伸手拍了拍吳邪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後者晃了晃,“小子,別耷拉著臉,當年你在魯王宮被屍鱉追時,也沒見你怕成這樣。”
吳邪抬頭,對上潘子眼底的血絲。
這個總愛用髒話掩飾關心的硬漢,此刻的眼神卻像極了三叔——帶著狠勁,也帶著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