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癢似乎很享受眾人的驚訝表情。
他又從口袋裏拿出幾根煙,依次發給抽煙的幾人。
泰叔、王祁、涼師爺都下意識地接過了香煙,眼中依然帶著震驚和好奇。
最後輪到胖子,胖子接過香煙時,眼睛卻突然一亮,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你口袋沒有煙,卻能拿出煙來,還真是神奇。”
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老癢的口袋,果然,裏麵幹癟癟的,根本就沒有煙盒的存在。
眾人聽到胖子的話,再次將目光聚焦到老癢的口袋上,臉上的表情更加驚愕。
他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太他孃的神奇了,這就是物質化嗎?這是無中生有吧?”胖子忍不住驚歎道。
眾人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以為胖子與老癢合夥欺騙他們,於是紛紛摸著老癢剛拿出香煙那個口袋,結果裏麵什麽都沒有。
棺槨內一片熱鬧,他們都被老癢這種能力震懾住。
同時也非常羨慕老癢擁有的這種能力,真是太神奇了。
這簡直就像魔法一樣可以變出東西,真的就是無中生有啊!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嚐試這種神奇的力量。
於是,一個個都按照老癢所說的,集中精神,試圖從口袋裏拿出自己想要的東西。
然而,嚐試了多遍,卻什麽也沒能拿出來。
眾人的臉上漸漸露出失望和沮喪的神情。
老癢見狀,笑著解釋道:“這種神奇的能力需要很嚴謹的自控能力,比如說,你想要抽煙,首先潛意識裏就要相信你口袋裏有香煙,否則不可能拿得出來。”
眾人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聽到老癢的解釋,紛紛躍躍欲試,渴望親身體驗這看似不可思議的力量。
首先是泰叔,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
他緊盯著自己的口袋,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他平日裏最喜愛的那枚古玉掛件的模樣。
那是一枚溫潤的羊脂白玉掛件,上麵雕刻著精美的如意紋,他曾經在無數個夜晚拿在手中把玩,對它的形狀、質地和觸感都瞭如指掌。
泰叔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唸叨著:“我口袋裏有那枚古玉掛件,一定有。”
他試圖讓自己完全相信這個想法,然後緩緩地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
他的手指在口袋裏摸索著,臉上充滿了期待。
然而,過了片刻,他的表情漸漸變得失望,手從口袋裏拿出來時,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泰叔無奈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甘。
接著是王祁,他選擇嚐試物質化一本書。
那是一本他一直想看卻沒來得及買的關於古代秘術的書籍。
可是——
最終他也沒有摸到那本期待中的書,隻能懊惱地把手抽了出來,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失落。
胖子看到他們都失敗了,心裏有些不服氣。
他決定嚐試物質化一個打火機,因為在這陰暗潮濕的環境中,打火機可是個非常實用的東西。
胖子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他那個常用的打火機的樣子,金屬的外殼,上麵有著獨特的花紋,還有那熟悉的打火輪的觸感。
他拍了拍自己的褲子口袋,在心裏大喊:“打火機就在這裏,快出來!”
然後他迅速地把手伸進口袋,臉上充滿了期待。
可是,當他的手在口袋裏摸了個遍後,隻摸到了一些線頭和灰塵,根本沒有打火機的影子。
胖子瞪大了眼睛,嘴裏嘟囔著:“這怎麽可能?老癢那家夥能做到,為啥我就不行?”
吳邪最後一個嚐試。他思考了一會兒,決定物質化一張他和爺爺的合影。
那張照片對他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是他對爺爺深深思唸的寄托。
他閉上眼睛,清晰地回憶起照片上的每一個細節,爺爺慈祥的笑容、他們身後的老房子,以及照片的邊緣因為歲月而微微泛黃的痕跡。
吳邪把手伸進自己的上衣內側口袋,心裏默默祈禱著能摸到那張照片。
他的心跳得很快,充滿了期待。
然而,當他滿懷希望地睜開眼睛時,口袋裏隻有他自己的體溫,照片並沒有出現。
吳邪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閃爍著好奇和不甘,他在思考著為什麽他們都無法成功地使用這種神奇的能力。
眾人嚐試了一遍又一遍,每個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試圖掌控這神秘的物質化力量,但都以失敗告終。
棺槨內彌漫著一種挫敗和困惑的氣氛,他們望著彼此,眼中充滿了對這未知能力的敬畏和迷茫。
沒想到看似不起眼的老癢,卻有掌控著如此神奇的能力。
他們看向老癢的眼神都變了,這小子能掌控這種神奇的能力,還真是夠變態的。
他們心中對青銅樹的神秘和這神奇能力的背後原理,也越發地好奇和渴望探究。
想要解開這個謎團,估計不太可能。
眾人垂頭喪氣,有人心有不甘,不斷嚐試著。
所有人又嚐試了一遍,可是都失敗了。
最後,他們暫時隻能放棄繼續嚐試,心中既對這種神奇能力充滿了敬畏,又對自己無法掌控它感到一絲無奈。
棺槨內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有些沉悶。
眾人看向老癢的眼神都變了。
老癢也注意到眾人那眼神,不過他倒是很享受這種崇拜的眼神。
過了好一會兒。
胖子開口打破了沉默。
“姬爺一個人在下麵,我們在上麵幹等著也不是個事兒。”
胖子的臉上寫滿了擔憂,眼神再次望向那深不見底的棺井方向。
眾人也被胖子的話語拉回了現實,想起了還在棺井深處的姬長生。
“不管怎麽樣,我們應該下去幫忙,好歹下去幾個人,相互也有個照應。”
胖子的目光堅定地看著大家,希望能得到眾人的認同。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目光都投向了那深不見底的棺井。
從棺槨上往下看去,隻能看到下麵極微弱的一點光線,那無疑是姬爺在下麵的手電筒發出的。
他們嚐試用自己的手電筒往下麵照射,卻發現光線根本無法穿透那濃稠的黑暗,彷彿被黑暗無情地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