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屹立於那具巍峨如山的巨大頭骨之上。
腳下的骨骼化石曆經悠悠歲月的無情侵蝕,卻依然散發著古樸醇厚且飽經滄桑的獨特氣息。
他們的目光紛紛如探尋的光束,投向峽穀深處。
然而,姬長生卻獨獨將視線轉向了身後。
他這一與眾人截然不同的舉動,瞬間被目光敏銳的小李捕捉到。
小李心中滿是好奇,促使他忍不住開口詢問:“姬爺,您在看什麽?”
他的聲音在這空曠幽深的峽穀中悠悠回蕩,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疑惑。
姬長生微微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指向他們方纔走出的方向,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你們看那兒是什麽?”
眾人聽聞,紛紛順著他手指的方嚮往回望去。
在那昏黃黯淡、仿若被歲月蒙塵的光線中,一個龐大的黑影若隱若現,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巨獸。
隨著眾人目光的聚焦,那黑影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竟是一尊氣勢恢宏的黑色巨型石像。
它深深嵌入山體內,就位於他們剛剛走出的位置。
眾人心中不禁泛起層層疑惑的漣漪,他們此前出來的時候,全然沒有留意到這尊隱藏在黑暗中的龐然大物。
如今走出一段距離,換了全新的視角往回去看,才得以發現這隱匿在暗處的神秘存在。
“這是……”
眾人的好奇心瞬間被徹底點燃。
待靠近一些,眾人仰望著這尊巨大的雕像,心中的震撼之感愈發強烈,猶如洶湧的波濤不斷翻湧。
那是一個巨大的雕像,根本看不清全貌有多大。
隻見雕像微微傾斜,那寬闊龐大的臉和粗壯有力的手臂深深陷入山體之中,彷彿正竭盡全力地窺探著山中那被歲月塵封、不為人知的秘密。
雕像的雕刻手法極為粗獷質樸,僅僅勾勒出一個大致的輪廓,周身沒有任何精美的裝飾,看上去儼然是一件尚未完工的作品。
眾人手中手電筒的光線投射過去,那微弱的光芒在雕像巨大的身軀上顯得如此渺小無力,根本無法一窺其全貌。
但即便如此,眾人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巨大雕像的規模絕不亞於聞名遐邇的樂山大佛。
其雄偉壯觀的磅礴氣勢,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之情。
更為奇特的是,這巨大雕像似乎沒有明確的前後之分,無論是臉還是身體,前後模樣幾乎如出一轍,彷彿是超越了常規認知。
吳邪站在雕像前,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他緩緩開口說道:“我猜測,這極有可能就是魔國古籍中記載的‘大黑天擊雷山’的原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篤定,彷彿正試圖從記憶深處那浩如煙海的古籍裏,尋找到與之對應的線索,將這神秘雕像與古老傳說緊密相連。
“這玩意兒還真有具體形狀啊?”
胖子瞪大了眼睛,那雙眼珠子仿若要從眼眶中蹦出,滿臉盡是疑惑的神情。
他想起被封印惡魔的雕像,那是四條手臂的猙獰雕像,與眼前這個巨型雕有些相似,不過他揹包裏的小雕像可是有四條手臂。
“乍一看是有些相似,但你們瞧,這巨型雕像是兩隻手臂,而被封印的惡魔,其雕像可是四條手臂。”
“再者,你們仔細瞧瞧,這巨型雕像明顯還未雕琢完成,僅從目前這模樣,實在難以斷定它是否就是惡魔的原型。”
他的分析條理清晰、有理有據,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讚同,目光再次在雕像上細細打量起來,試圖從吳邪的話語中挖掘出更多的線索,解開這雕像背後隱藏的謎團。
“過去仔細瞧瞧。”
姬長生的好奇心也被徹底勾了起來。
在這個神秘莫測的峽穀裏,出現這樣一個規模宏大卻又半途而廢的雕像,實在不合常理。
帶著這些縈繞心頭的疑問,他率先朝著雕像走去。
眾人見狀,也緊緊跟在他身後,腳步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彷彿即將踏入一個未知的神秘世界。
當他們靠近雕像底部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再次大為驚訝。
巨型雕像沒有腳,連線地麵的位置有一個高達三米的門洞。
門洞周圍,幾根倒塌的石柱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彷彿在默默訴說著曾經發生在此的變故。
一扇石門鑲嵌在門洞之上,石門上刻著一些模糊不清的眼球圖案。
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那些圖案彷彿瞬間有了生命,隱隱散發著神秘的氣息,似乎在傳達著某種古老而神秘的資訊。
眾人圍在石門和門洞前,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猶如厚重的烏雲,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又是眼球圖案,這裏還是嗎,魔國的傑作。”
姬長生看著石門上的眼球圖案,這個地方應該不簡單,隻是還未建造完成似乎就荒廢了。
“眼球圖案貫穿整個魔國曆史啊!”
胖子對這些眼球圖案都快免疫了,這一路上看到太多這樣的圖案。
這扇石門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麽?
“這門後麵到底會是什麽呢?”
小李小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緊張與好奇交織的顫抖。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恐懼,彷彿即將麵對一個未知的恐怖世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中皆是迷茫與困惑,誰也無法給出答案。
姬長生走上前,緩緩伸出手,輕輕觸控石門,那石門冰冷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彷彿帶著歲月的寒意。
“姬爺,要進去看看嗎?”
吳邪躍躍欲試,反正現在暫時也不知道怎麽出去。
遇到這種神秘之地,也不是不可以探索一番。
但是,裏麵有沒有危險,這點無人知道。
胖子拿出揹包裏那四條手臂的玉石雕像,與眼前這雕像有些相似。
隻是兩者間的體型相差太大,手臂的數量也不符合,也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聯係。
他有種錯覺,手裏的玉石雕像似乎微微發燙,但當他想要仔細感受一番,卻又沒了發現,隻當這是一種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