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上的恐怖殺人祭祀圖案,種類繁多,隻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光是看到這些壁畫,就彷彿有一股血淋淋的場景撲麵而來,讓眾人的胃裏一陣翻騰。
“這裏應該就是祭祀的地方了。”
姬長生看到這一幕,覺得來對地方了。
隻要完成祭祀,身上的詛咒便可解除。
隻是這祭祀不知如何進行,隻能在那些壁畫上尋找答案。
“魔國的人是惡魔嗎?這樣的殺人祭祀方式,這也太恐怖了吧?”胖子滿臉驚恐,聲音顫抖地說道。
吳邪皺著眉頭,表情凝重地說:“從這些雕刻來看,魔國的祭祀儀式確實殘忍至極。他們或許認為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以取悅他們信仰的神靈。”
一個夥計忍不住插嘴道:“這簡直是滅絕人性,就算是為了信仰,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啊。”
姬長生微微點頭,說道:“魔國的文化和信仰與我們大相徑庭,他們對神靈的敬畏已經達到了一種瘋狂的程度,在他們眼中,這些祭祀行為或許是神聖的。”
“可這些被祭祀的人該有多痛苦啊,他們的生命就如此被隨意踐踏。”另一個夥計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同情。
胖子咬牙切齒地說:“要是讓我遇到這些魔國的人,我非得好好教訓他們不可,讓他們知道生命的可貴。”
吳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說道:“胖子,先別激動,魔國已經消失了很久,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進行祭祀,然後找到離開的方法。”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他們的眼神中雖然還殘留著恐懼,但也多了一份堅定。
這地方一看就是魔國的祭祀場所,他們千辛萬苦才來到這裏,應該可以解除身上的詛咒。
“這是……”
姬長生被一個奇異的物件吸引了注意。
早在進來這裏的時候,他就在一處略顯隱蔽的角落,發現一個古怪的水晶缽靜靜佇立。
這水晶缽足有水缸那般大小,整體渾然天成,光滑的表麵竟看不出絲毫連線的縫隙,彷彿自天地初開便與這山體融為一體,透著一股神秘且古樸的氣息。
水晶缽內,暗青色的水晶沙正緩緩從上方漏下,猶如時間的細流,悄無聲息卻又堅定不移。
在他注意到那水晶缽的時候,裏麵的水晶沙就已經開始往下漏。
在缽底,已經積累了一小堆水晶沙,在周圍水晶散發的微光映照下,閃爍著幽秘的光澤。
而在水晶缽與山體連線的地方,繪著一幅黑色的惡鬼壁畫,那惡鬼的樣子模糊不清,隻能大致看出其輪廓猙獰,彷彿隱藏著無盡的怨念,正從山體深處凝視著眾人,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姬長生的目光被這水晶缽深深吸引,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凝重與思索。
眾人見姬爺如此專注於一個水晶缽,心中不禁好奇,紛紛走上前圍觀。
胖子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地說道:“姬爺,這水晶缽看著怪稀罕的,咋就入了您的眼了?”
說著,他湊近水晶缽,伸手輕輕觸控,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嘿,這要是帶出去,保準能賣個好價錢,說不定下半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吳邪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水晶缽,搖了搖頭說道:“胖子,這恐怕不是什麽普通的物件。依我看,這應該是古代的計時器。”
“你看這水晶沙不斷地漏下,或許是在進行某種倒計時。”
“這裏是祭祀的場地,除了祭司,一般人估計不會出現在這裏。”
“那是不是說要是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完成祭祀,不按時間完成祭祀的話,會不會真有什麽大恐怖降臨?”
吳邪觸控著水晶缽,一股涼意從手指進入身體。
這時,一位小李也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懷疑:“小三爺,您說這是計時器,可咱們也沒見過這般模樣的啊,就憑這不斷漏下的沙子,就能斷定有大恐怖降臨?會不會太牽強了些?”
小伍跟著附和:“是啊,小三爺,這地方本就邪乎得很,別自己嚇自己。”
胖子聽了,臉上露出一絲不屑,撇了撇嘴道:“就是,天真,你這想法也太玄乎了吧,就一個破缽,還能決定啥大恐怖?我纔不信呢。”
然而,姬長生卻微微點頭:“小吳說得沒錯,從周圍的環境以及這水晶缽的構造來看,它極有可能與某種祭祀儀式緊密相關。這倒計時,恐怕就是對我們的警告。”
胖子一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緊張:“姬爺,您……您可別嚇唬我們,真有那麽嚴重?那咱們現在咋辦啊?”
吳邪皺著眉頭,目光再次落在水晶缽上,緩緩說道:“我曾在一些古籍中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古代有些神秘的祭祀場所,會設有特殊的計時裝置,一旦時間耗盡,便會觸發某些可怕的機關或者詛咒。”
一位夥計嚥了咽口水,聲音顫抖地問道:“那……那我們怎麽知道還剩下多少時間?這水晶沙漏完又會怎樣?”
姬長生凝視著水晶缽,神色凝重地說:“時間所剩幾何,我們無從得知。但從這水晶缽的流速來看,恐怕所剩時間不多了。至於漏完之後會發生什麽,我們隻能猜測,或許是整個洞穴崩塌,或許是更可怕的未知災難。”
眾人聽後,心中不禁一顫。
胖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結結巴巴地說:“這……這豈不是說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那可咋整啊?”
“那我們該如何開啟祭祀?”胖子焦急地詢問,祭祀這等神秘之事,他毫無頭緒,此刻隻盼著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行刑台上雕刻有祭祀壁畫,應該有相關的訊息。”
吳邪說著,快步朝著行刑台走去。
行刑台周圍的雕刻密密麻麻,吳邪的目光在這些壁畫上急切地掃過,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上麵記載的都是一些殘忍殺人法,看著就覺得頭皮發麻,他還真不知道有那麽多殘忍的殺人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