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就像是是一把利刃,懸在眾人頭頂,讓他們身體都微微顫抖著。
都說中了這種詛咒的人,身體內的血液會慢慢凝結痛苦死去。
想到這裏眾人就感覺不寒而栗,如今找不到祭台,他們破解詛咒還有希望嗎?
昏黃的燈光猶如風中殘燭,微弱地搖曳著,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宣告著即將熄滅的命運。
一旦那如豆的光亮徹底消失,眾人便會被無情地拋入那深不見底、令人膽寒的黑暗深淵。
在這黯淡昏黃的光線下,眾人的心情極其低落,這突然就中招了,讓他們覺得難以接受。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厚的潮濕腐朽味道,如同一隻無形的手,不斷鑽進眾人的鼻腔,緊緊纏繞著他們的神經,讓他們的心情愈發沉重,彷彿被一塊巨石壓在心頭,喘不過氣來。
姬長生筆挺地站在大殿中央,他的目光仿若一把銳利的劍,緩緩掃過每一個人。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彷彿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斤的重量。
“我猜測,這裏並不是惡羅海城。”
這話一出口,仿若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眾人心中激起千層浪。
原本壓抑的氛圍被瞬間打破,眾人先是一愣,臉上的表情瞬間定格,彷彿時間都為之靜止。
隨即,詫異的神情迅速爬上他們的臉龐,那表情彷彿在說,這怎麽可能?不是惡羅海城,那這裏是什麽地方?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姬長生,那一雙雙眼睛裏,滿是疑惑和不解,彷彿在向姬長生尋求一個合理的答案。
“姬爺你沒搞錯吧?這裏就是惡羅海城啊!”
吳邪的心中猛地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這種不安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將他淹沒。
“這明明就是一座城,怎麽就不是惡羅海城了?”
胖子終於忍不住詢問,他的聲音因為緊張和震驚而微微顫抖,在這空曠的大殿裏回蕩著,更添了幾分惶恐的意味。
姬爺說這裏不是惡羅海城,那這裏該不會是鬼城吧?
姬長生深吸一口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這裏或許是無底鬼洞!”
“無底鬼洞?”
眾人齊聲驚呼,聲音裏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這明明就是一座城池,怎麽就成無底鬼洞了?
“姬爺你是不是搞錯了?”
胖子瞪大了眼睛,眼睛裏滿是血絲,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姬長生,彷彿他此刻說的是世界上最荒誕不經的天方夜譚。
這裏明明就是一座城,街道縱橫交錯,房屋鱗次櫛比,一切都如此真實,怎麽就成鬼洞了?
無底鬼洞他見過,那是在精絕古城裏的一個鬼洞,深不見底。
可是精絕古城與這裏距離相隔甚遠,鬼洞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這怎麽可能?這裏怎麽看都是一座城池,鬼洞也不在這個地方。”
吳邪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向姬長生求證。
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姬長生的臉,試圖從上麵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可他看到的隻有嚴肅和認真,那認真的神情彷彿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容不得半點懷疑。
然而,細細想來,說這裏是鬼洞,似乎也能勉強接受。
畢竟他們之前並未中詛咒,一路行來,都還算平安,可隻是來到這裏之後,才發現身上莫名被下了詛咒。
按照以往的認知,隻有見過鬼洞,才會被打上“祭品”的標簽。
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悲哀。
這不知不覺中,他們都成了祭品,命運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著,無論他們如何掙紮,都無法擺脫這既定的命運,這種無力感讓人感到無比的無奈和絕望。真是造化弄人啊!
“你們可還記得九層妖樓裏的事情?”
姬長生的聲音再次打破了沉默。
眾人聞言,紛紛陷入回憶,九層妖樓裏的經曆,是他們心中一段難以磨滅的恐怖記憶。
“九層妖樓裏的冰川水晶屍缺少了大腦與眼睛。”
姬長生緩緩說道,他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口。
“我推測,這座惡羅海城應該是魔國後裔偷取了第一代鬼母的大腦,利用‘蛇神之骨’的能力虛構出鬼母大腦中的惡羅海城。”
“因為這是一座記憶之城,同時也是在鬼洞內,因此到了這裏,你們就都染上了詛咒。”
眾人聽後,隻覺得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重新整理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
利用鬼母的大腦讓“蛇神之骨”虛構出一座隻存在於鬼母腦子中的城池,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超出了他們的想象極限。
胖子的嘴巴張得老大,大得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
他撓了撓頭,那動作顯得有些慌亂,一臉茫然地說道:“這……這怎麽可能?難道我們現在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這就是真相嗎?”
吳邪的心中也是波瀾起伏,他仔細思考著姬長生的話,雖然聽起來匪夷所思,荒誕至極,但似乎又能解釋這裏的種種詭異現象。
那些奇怪的建築、未死掉的牛頭,煮好的牛肉,似乎都能在這個推測中找到答案。
因為這是記憶之城,那些被吃掉的牛肉不會再出現,就跟時間停滯在某一刻一般。
他抬起頭,看著姬長生,眼中充滿了疑惑:“姬爺,如果這裏是虛構的惡羅海城,那真正的惡羅海城在哪裏?”
姬長生聞言微微歎了口氣,那歎氣聲裏,彷彿包含著無盡的感慨。
“真正的惡羅海城肯定早已被毀滅,畢竟歲月太過漫長,經曆了無數的變遷。”
“我們現在隻能尋找它的遺跡,說不定祭台還儲存了下來。”
眾人聽了這話,也覺得有道理,魔國都滅亡了,惡羅海城肯定也不複存在,能留下遺跡已經很了不起。
“那我們該怎麽找啊?”
胖子急切地問道,原以為找到地方了,結果空歡喜一場,真他孃的掃興。
在這未知的地下世界中,尋找一座早已毀滅的城池的遺跡,這難度簡直超乎想象,就如同在大海裏撈針一般,讓人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