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回事?”
胖子傻眼了,手中的火把也差點掉落,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怎麽這蟲子遇火還變異了。
冰瓢蟲的外殼就像是被剝落後露出赤紅鱗翅,像是褪去冬裝的毒蛇。
“這他娘是變形蟲子嗎?“
胖子劇烈喘息著,火瓢蟲在他周圍盤旋,可就是不攻擊他。
更可怕的是,這火瓢蟲比冰蟲更加兇殘,它瘋狂地掠過胖子,朝著一旁的一個夥計撲去。
一個夥計躲避不及,被一隻火瓢蟲擊中,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被熊熊大火吞噬,不過眨眼間,就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這火瓢蟲隻要接觸到人的身體,那人便會瞬間渾身自燃。
“連火焰都燒不死它,甚至還讓它變異了!難道我們就要死在這裏了?”
吳邪滿臉驚恐,心中充滿了絕望,雙腿也有些發軟,他不斷地問自己,難道真的要命喪於此?
“胖子,為啥蟲子不攻擊你?”
吳邪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剛才那隻火瓢蟲竟然沒攻擊最近的胖子,反而掠過了他。
“啊??”
胖子一臉迷糊,他一邊左顧右盼,一邊語無倫次地說:“我……我也不知道啊,難道我跟別人有啥不一樣的?”
剛才那火瓢蟲從他身邊飛過,原本以為是要攻擊他,結果完全不是這樣。
天真不說這茬,他還真忘記了這件事。
胖子下意識地摸了摸身上,大腦飛速回憶自己與旁人的不同之處,可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時,就聽到姬爺大喊了一句。
也是這句話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蟲子的源頭是冰川水晶屍!”
姬長生在那這些蟲子變多的時候,就發現了不對勁。
通過觀察也終於發現,其他的冰蟲都是從冰川水晶屍裏飛出來的。
剛開始隻有一隻,現在飛出來的蟲子已經有七八隻,可那些蟲子還在不斷地增加。
天知道冰川水晶屍裏有多少這種蟲子,那屍體的體內應該就是這些蟲子的老巢無疑。
想通這點後,他並未理會蟲子變異,朝著中央位置就衝了過去。
果然,在冰川水晶屍的嘴裏,還有許多冰蟲爬出來。
剛接觸到空氣就震動翅膀,看樣子隨時會飛起來。
姬長生來不及多想,扯下一塊布堵住了冰川水晶屍的嘴巴,暫時堵住了冰瓢蟲爬出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脊背發涼。
好在姬爺堵住了那冰川水晶屍的嘴巴,否則還不知道有多少蟲子出來。
如今飛舞在空中的蟲子就有十幾隻,那屍體裏麵的蟲子肯定不止這一些。
“嗡嗡嗡”的振翅聲接連不斷,開始攻擊在場的人。
“貼著冰牆移動!千萬不要被它們靠近!“
幾個夥計遠離蟲子,靠在冰牆上移動著身子。
冰瓢蟲的翅膀折射出的棱鏡光斑在冰壁上跳躍,如同某種詭異的摩斯密碼。
“老子送你見閻……”
一個夥計掄起工兵鏟朝著一隻冰瓢蟲拍去。
鏟頭揮到半空陡然凝滯,納米纖維手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霜。
冰藍色紋路順著靜脈竄上脖頸,他的瞳孔在凍結前最後閃過一絲驚恐,整個人轟然倒地,碎成十幾塊棱角鋒利的冰錐。
這一幕讓人恐懼,又是冰封又是火化,這種死法也太恐怖了,死寂中響起此起彼伏的吞嚥聲。
夥計小陳褲襠漫開尿漬,液體落地不久便凍成琥珀色冰珠,在冷光下折射出妖異的光暈。
“這他孃的是速凍餃子生產線啊!”
胖子用冰鎬戳了戳屍塊,碎冰裏裹著完整的手指骨節,
“哈爾濱冰雕節要有這手藝,早他媽全球巡展了!”
胖子驚懼地看著這一幕,他孃的這些蟲子怎麽就不攻擊他呢?
這時。
吳邪來到胖子身邊,拽住他胳膊急切問道:“為什麽蟲子不攻擊你?”
“難道是因為胖爺我玉樹臨風?”
其實這個問題胖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快想想,我們的命都在你手上!”
吳邪著急了,胖子有什麽特殊的嗎?
“難道是它?”胖子嘀咕一句,但不能肯定。
“是什麽?快說!”吳邪著急詢問。
“很有可能是狼王血啊!之前姬爺宰那畜生時,我偷偷收集了一些血液。”
胖子說著就從揹包裏取出一個瓶子,瓶子外麵還沾染了不少血液。
之前他是見那狼王成精,因此想要收集一下血液,如今看來這血液不簡單啊!
“你確定?”吳邪表示懷疑。
“小陳!過來!”
胖子抓過癱軟的夥計,把瓶子外的狼王血抹上對方額頭。
他並不能確認,隻能嚐試一下。
神奇的一幕出現。
原本追逐小陳的冰瓢蟲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其他夥計追去。
“窩草,果然是狼王血有效啊!”
胖子激動得差點沒跳起來。
這簡直就是個意外之喜,誰能想到啊!
此時,火瓢蟲在空中瘋狂飛舞,發出“嗡嗡”的惱人噪音,那熾熱的氣息彷彿要將這冰室的寒冷都驅散殆盡,卻又被冰室的寒意頑強地抵抗著,形成一種詭異的溫度對衝。
“想活命的,朝胖爺靠攏!!”
胖子大喊著,試圖讓慌亂的眾人鎮定下來。
他擰開瓶蓋,那股帶著腥味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吳邪站在一旁,心急如焚,眼睛緊緊盯著胖子手中的瓶子,生怕出一絲差錯。
“快點胖子,那些冰瓢蟲越來越瘋狂了!”
吳邪的聲音中帶著焦急,額頭上滿是汗珠,與這冰室的寒冷格格不入。
“胖爺我也急啊!”
胖子眼看有幾個夥計衝了過來,他也不含糊,把手指伸入瓶子中,沾染狼王血滴在那些人額頭上。
每滴下一滴,就像是在絕望中種下一顆希望的種子。
那些原本朝著眾人瘋狂撲來的火瓢蟲,在靠近塗抹了狼王血的人時,就像突然失去了方向,在空中茫然地打轉,好似無頭蒼蠅一般。
眾人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心中既驚訝又慶幸,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的餘韻。
上一刻他們還被冰瓢蟲追逐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下一刻那些冰瓢蟲卻像是瞎了一般,這個太神奇了。
“這狼王血還真他孃的管用!”
一個夥計忍不住驚歎道,聲音中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