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又是那些大臉怪猴子。”
“它們追上來了!”
胖子終於看清下麵的情形。
他的一聲驚呼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隻見下方的青銅樹幹上,那些詭異的大臉怪猴子如潮水般湧來。
它們那慘白的巨大怪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毫無生機的表情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瘋狂。
它們靈活地在青銅樹的枝椏間穿梭攀爬,速度極快,發出“吱吱”的叫聲,彷彿是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鬼。
一隻為首的大臉怪猴子率先衝在前麵,它的雙眼閃爍著血紅的光芒,嘴裏露出尖銳的獠牙,緊緊盯著上方的三人。
它的四肢緊緊抱住青銅樹枝,每一次跳躍都跨越了不小的距離,帶起一陣風聲。
身後的大臉怪猴子們則是快速向上爬行,它們成群結隊,形成了一股可怕的攻勢。
隨著大臉怪猴子們的逐漸逼近,青銅樹彷彿也被這股邪惡的氣息所籠罩。
周圍的空氣變得愈發壓抑,彷彿都凝固了起來。
胖子的臉色變得煞白,他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泰叔也警惕地看著下方,手中不自覺地加大了抓著樹枝的力度。
姬長生則眼神冰冷,他迅速觀察著周圍的形勢,思考著應對之策。
這些大臉怪猴子們來勢洶洶,它們似乎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驅使著,不顧一切地向上攀爬,誓要將三人置於死地。
“老泰,幹掉它們!”
胖子從揹包裏拿出一把改造過的手槍遞了過去。
他們在樹上不太適合使用拍子撩,那玩意的後坐力有點大。
一不小心就會被後坐力震下青銅樹,因此隻能使用手槍。
二人對著大臉怪瘋狂點射,不斷有猴子被擊中墜落。
有些猴子的身子在墜落途中砸在枝椏上,直接穿透身體倒掛著。
不斷有血液順著青銅樹流淌而下,那些凹槽裏很快就填滿了血液。
血液還一直往青銅樹下流,不注意看還發現不了這一幕。
槍聲遏製了大臉怪猴子的攻擊,但他們並未逃離。
彷彿這三人觸碰了它們的底線,它們這是在驅趕幾人離開青銅樹。
戴著螭蠱麵具的猴子如陰魂不散般來襲。
盡管螭蠱對姬長生心存懼怕,但它們在後方不斷地騷擾著,使得三人的爬樹程序變得異常艱難。
每一次猴子們的靠近,都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和詭異的動作,讓人心驚膽戰。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姬長生被這接二連三的騷擾徹底激怒,他的眼中閃爍著熊熊的怒火。
“你們先上去,我來會會這些家夥!”
他對泰叔和胖子喊了一句,隨後,他毫不猶豫地掏出那把隕石打造的匕首,緊緊地抓著青銅樹的枝椏,轉身麵向洶湧而來的大臉怪。
姬長生如同一隻敏捷的獵豹,在青銅樹的枝幹間穿梭跳躍。
他的身手極其敏捷,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大臉怪的攻擊,同時又能迅速找到反擊的機會。
他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鋒利無比,每一次揮出都帶著致命的力量。
隻見他一個側身,躲開一隻大臉怪的撲擊,順勢將匕首刺入其喉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緊接著,他又借力跳到另一隻大臉怪身後,手起刀落,將其斬殺。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彷彿與這青銅樹和匕首融為一體。
青銅樹上不斷有大臉怪猴子墜落,有些是他被枝椏掛著沒掉下去。
有些屍體則是直接掉到坑底下摔個粉身碎骨。
姬長生殺得興起,他將殺死的大臉怪屍體有意朝青銅枝椏上甩去,想以此來威懾那些還在往上爬的大臉怪。
大臉怪猴子身上的血液不斷流淌而下,順著青銅樹的凹槽緩緩流下。
很快,整棵樹幹的凹槽裏就充斥著粘稠的血液,那場景彷彿是開啟了某種神秘的祭祀。
胖子和泰叔在一旁震驚地看著姬長生的殺戮,他們被姬長生的強大實力所震撼。
“太殘暴了,這實力也太強了吧!單手抓著枝椏就能滅掉一片大臉怪,這作戰實力真是讓人羨慕不已。”
胖子忍不住驚歎道,他若是有這個身手,倒鬥橫著走!
“江湖上的那些人與姬爺的身手比起來,啥也不是。”
泰叔一臉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一人就讓一群大臉怪猴子不敢上前。
別看姬長生平時一副溫和的樣子,可發起怒來也是真的嚇人。
那些倒掛的大臉怪屍體成功地震懾住了下麵的大臉怪。
它們望著同伴的慘狀,眼中充滿了恐懼,再也不敢往上攀爬。
姬長生見沒有大臉怪敢再上來,便收起匕首,深吸一口氣,繼續向上爬去。
一路上,青銅樹上掛著的幹屍逐漸多了起來,有些地方密密麻麻的都是幹屍。
這些幹屍形態各異,有的已經幹癟得隻剩下皮包骨頭,有的則還保留著一些衣物的殘片,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悲慘遭遇。
甚至還有不少牲畜的屍體被風幹,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晃動,給這原本就神秘恐怖的青銅樹增添了更多的詭異氛圍。
經過大臉怪來襲這段插曲後,攀爬之路竟意外地變得順暢起來。
然而,這一路的艱辛並未因此減少半分。
姬長生、胖子和泰叔三人就這樣在青銅樹上爬爬停停。
每一次的停歇,都隻是為了短暫地恢複那幾乎耗盡的體力,但疲勞感卻如影隨形,不斷累積。
他們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緊緊抓著青銅樹的枝椏,早已被磨得通紅,有的地方甚至破皮出血,汗水浸入傷口,帶來陣陣刺痛。
雙腿也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每邁出一步都需要極大的意誌力。
經過兩個小時的漫長攀爬,姬長生三人終於曆經艱辛,爬上了青銅樹頂。
一到樹頂邊緣,他們再也支撐不住,瞬間癱倒在地。
姬長生的情況要好一些,還能站穩身子靠在一旁休息。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如雨般從額頭、臉頰滑落,滴落在地麵上。
胖子更是不堪,他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拚命掙紮。
他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肥胖但此刻卻顯得無比虛弱的身軀。
他的眼睛半眯著,眼神空洞無神,嘴裏還時不時地嘟囔著:“累死胖爺我了,這簡直不是人幹的活兒。”
他的雙腿彎曲著,雙腳不停地抽搐,顯然是已經達到了體力的極限。
泰叔也沒好到哪裏去,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的皺紋因為疲憊而顯得更加深刻。
他的嘴唇幹裂,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卻又沒有力氣開口。
休息了一會後,才從揹包裏拿出水壺狂喝補充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