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反應過來後,扔掉工具,紛紛拿起槍支朝著濕屍掃射,槍聲大作,子彈不斷地打在濕屍身上。
濕屍卻像是不知疼痛一般,依舊瘋狂地朝著眾人撲來。
幾人對視一眼,心領神會,合力朝著濕屍的頭部攻擊。
邊打邊退,不讓濕屍有近身的機會。
終於,在一陣密集的攻擊下,濕屍的半個腦子被打碎,綠色的液體和碎肉飛濺而出。
它的身體晃了晃,失去了動力,重重地倒在地上。
胖子急忙上前,檢查那名夥計的傷勢。可當他看到夥計被咬開的喉嚨時,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
他伸手探了探夥計的鼻息,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救了……”
眾人的心情瞬間跌入穀底,一種難過的情緒湧上心頭。
在這危險的古墓裏,生命就是如此脆弱,一不小心就會失去了一名同伴。
開棺伴隨著危險,看來是不能輕易開棺了。
眾人心裏都明白,這一次的遭遇給他們敲響了沉重的警鍾。
“濕屍也詐屍了嗎?”
姬長生迅速趕了回來。
一看到躺在地上、喉嚨被撕咬開的夥計,他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
但他並未多說什麽,倒鬥有危險,開棺需謹慎,從來都不是一句空話。
“走吧,我找到一個石門,可以抵達下一個地方,一起去看看。”
姬長生扭頭就走,他見慣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場景,內心早已波瀾不驚。
胖子等人心情沉重,腳步也變得異常沉重,默默地跟在姬長生身後,朝著石室深處前進。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處緊閉的石門處停下。
姬長生看著石門,他本來打算開啟石門繼續探索,卻被槍聲打斷。
等他趕回去時,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石門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似乎這石門內很不簡單。
姬長生深吸一口氣,雙手用力推動石門。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嘎吱”聲,石門緩緩開啟,一條幽深的墓道出現在眾人眼前。
隨著手電筒的照射進去,墓道裏的場景也映入眼簾。
可裏麵的一路,瞬間讓姬長生、胖子、阿寧等人瞪大了眼睛。
臉上滿是錯愕與震驚與,似乎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
隻見墓道深處,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張牙舞爪的粽子。
這些粽子形態各異,有的衣衫襤褸,露出裏麵腐朽的皮肉;有的則儲存相對完好,卻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它們的眼睛空洞無神,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凶光,嘴裏發出“嗬嗬”的低沉嘶吼,彷彿在宣泄著無盡的怨憤。
而在墓道兩側,凹陷進去著許多石穴,與上一個墓道的佈局頗為相似。
再仔細看去,隻見石穴裏的棺槨不知出於什麽原因,都被開啟了,棺蓋橫七豎八地躺在一旁。
那些粽子應該就是從棺槨裏麵跑出來的,粗略估算,竟得有幾十個之多。
看到這如山般的粽子,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一種絕望的情緒在心底蔓延開來。
在這狹窄的墓道裏,麵對如此之多的粽子,他們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絕境,隨時都可能被這些恐怖的怪物吞噬。
粽子們張牙舞爪地對著墓道上方,似乎在覬覦著什麽。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驚得呆立當場,心裏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胖子瞪大了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怎麽回事?這些粽子在幹啥?”
“這是問粽子在幹嘛的時候嗎?”阿寧的聲音顫抖著。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問問為何會有那麽多粽子在這裏嗎?
但眾人也的確好奇那些粽子在幹嘛。
於是順著粽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墓道上方。
隻見墓道上方,有十幾個人正藉助繩子趴在那裏。
仔細一看,赫然就是小哥、陳皮、老泰等人。
但他們的狀態看起來十分不對勁,每個人都顯得虛弱不堪,臉上毫無血色。
墓道上方似乎有些凸出來的岩壁,否則這些人不一定能趴在上麵。
下麵密密麻麻的粽子像是被上方的人吸引住了,不斷地跳躍、揮舞著雙臂,發出陣陣嘶吼,鍥而不捨地想要撲上去。
然而,墓道上方距離地麵頗高,粽子們想盡辦法也上不去,隻能在原地瘋狂地躁動著。
回過神的眾人,被那些粽子嚇得心髒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雙腿發軟,差點扭頭就跑。
“他孃的,我們……我們這是捅了粽子的老巢了啊!”
胖子驚恐地大喊,臉上毫無血色,雙眼瞪得滾圓,滿是絕望。
其餘人也好不到哪兒去,身體顫抖個不停,被眼前密密麻麻的粽子驚得不知所措。
即便是一向沉穩、見慣大場麵的姬長生,此時也不禁愣神。
“死定了,我們死定了啊!”
一名夥計聲音顫抖,幾乎帶著哭腔。
他們以往下墓也遇過粽子,但從未見過如此多的粽子紮堆,那場麵彷彿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軍團,讓人頭皮發麻。
就在眾人愣神的瞬間,那些粽子像是嗅到了獵物的氣息,聽到石門開啟的動靜後,紛紛嘶吼著,張牙舞爪地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這些粽子行動速度極快,腐朽的身軀在墓道中快速穿梭,帶起一陣腐臭的腥風。
看這架勢,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這群粽子淹沒。
幾個夥計被嚇得腿軟,癱倒在地上,想跑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絕望地看著逼近的粽子,等待死亡降臨。
“咋辦?”
胖子聲音發顫,緊緊攥著手裏的槍,可他心裏清楚,這點火力在如此多的粽子麵前,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跑吧,要不然隻能等死了。”
阿寧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她在古墓探險中也算經驗豐富,可麵對這場麵,也徹底慌了神,大腦一片混亂,根本想不出任何應對之策,隻能本能地想要逃離這可怕的地方。
想跑卻發現有些腿軟,一時間難以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