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會是藏寶室吧?”
“那些箱子裏麵似乎都裝有東西。”
胖子看到石室裏麵的場景,頓時那顆心就燥熱了起來。
他跟著走了進去,其餘人則是端起槍警惕地跟著走進去。
石室裏麵的空間很大,手電筒的光線到處掃射著,周圍的黑暗被驅散。
胖子滿臉期待,第一個衝到小箱子前,雙手顫抖著揭開蓋子。
本以為會看到金銀珠寶散發的奪目光芒,結果隻瞧見一堆大小不一的鐵塊,失望瞬間湧上心頭。
他拿起一塊,翻來覆去打量,發現這些鐵塊的形狀和紋理很像鐵人俑的部件,隻是被切割成無數碎塊。
“怎麽會是這玩意兒?”
胖子不甘心,又開啟身旁一個箱子,不出所料,依舊是被切割的鐵塊。
眾人見狀,也紛紛動手,接二連三開啟好幾個箱子,得到的結果如出一轍。
“他孃的,還以為是什麽好寶貝呢,哪知道是這些破銅爛鐵。”
胖子氣得滿臉通紅,不忿地踢了一腳小箱子。
“也不知道是誰這麽無聊,把這些玩意兒放在這兒,白費胖爺一番心思!”
正當大家滿心沮喪時,胖子隨意一瞥,目光被墓室角落裏一個格外顯眼的東西吸引。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竟是一口大棺材。
這棺材在滿地小箱子的襯托下,顯得格格不入,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因它而變得陰冷幾分。
“我去,這裏竟然有一口棺槨!”
胖子驚得下巴都快掉了,詫異的目光緊緊鎖住那口大棺材,心髒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短暫的震驚過後,他瞬間激動起來。
“不就是一口棺槨嗎?至於那麽激動嗎?”
姬長生抬眼掃了掃那口顯眼的棺槨,語氣中滿是淡然。
那口棺槨他剛才就已經看到,但這對他來說,一口棺槨實在算不上什麽稀奇物件。
他無奈地搖搖頭,朝著其他地方走去,想看看這裏有沒有別的出口。
暫時是別指望胖子他們了,眼睛都被那口棺槨吸引住了。
看著姬爺遠去的身影,胖子可就按捺不住了。
“你們幾個跟我過去看看。”
胖子雙眼放光,像是看到了金山銀山。
“姬爺不在意這些小東西,我們看看那棺槨裏有沒有什麽好東西。”
胖子一邊嘟囔,一邊招呼阿寧和剩下的夥計來到巨大的棺材邊上。
“來,搭把手,咱把這棺蓋子開啟。”
眾人圍攏過來,雙手扣住棺蓋的邊緣,齊聲喊著號子,憋足了勁往上抬,可這棺槨像是生了根,紋絲不動。
胖子喘著粗氣,定睛一瞧,才發現這棺槨竟然是翻轉過來的,棺蓋被死死壓在下麵。
“他孃的,這是誰幹的好事!”
胖子罵罵咧咧,卻也沒打算放棄。
他和夥計們找來了幾塊厚實的石頭,墊在棺槨的一側,又找來一根粗壯的木棍當作撬棍。
眾人齊心協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棺槨挪開了些許,露出一個不小的縫隙。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一隻手臂從縫隙中滑落出來。
這手臂慘白中透著詭異的青白色,麵板緊繃,像是浸泡在液體裏許久,上麵還沾染著一些綠色液體,一看就知道是濕屍。
更引人注目的是,每個手指上都戴著戒指,戒指的造型極為奇特,紋路扭曲蜿蜒,既不像中原常見的溫潤玉石,也不像閃耀的金屬,透著一股神秘的異域風情,一看就價值不菲。
胖子眼睛都直了,也顧不上害怕,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迅速戴上事先準備好的手套,貓著腰湊了過去。
其餘人看到這一幕,也難掩眼中的興奮。
胖子輕輕握住濕屍的手指,每一下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第一枚戒指被成功取下,胖子趕忙用衣角擦拭幹淨,戒指上奇異的紋路在微光下若隱若現。
就在胖子專心致誌地摘戒指時,阿寧皺著眉頭,目光緊緊盯著濕屍身上的綠色液體,一臉疑惑地開口。
“這些綠色的液體是什麽?難不成密洛駝入侵了這裏不成?”
阿寧的聲音在這略顯陰森的墓室裏回蕩,帶著幾分不安。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具濕屍身上為何會沾染這麽多詭異的綠色液體。
胖子頭也不抬,一邊繼續忙碌著,一邊解釋道:“這些綠色的液體可能是毒素。”
“估計這人入殮前被灌了大量中藥,可能是墓主人怕他死後詐屍,所以才這麽做。”
“而且你看,他脖子上還戴著玉環呢,這也是預防詐屍的法子。”
胖子說得頭頭是道,每一個細節都彷彿親身經曆過一般。
阿寧不禁瞥了胖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原本以為胖子隻是個粗枝大葉的莽漢,沒想到這家夥懂得還不少。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阿寧忍不住問道。
胖子嘿嘿一笑,直起腰來,得意地說:“胖爺我走南闖北,見識多著呢!這些喪葬的門道,我可清楚得很。”
胖子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去扒拉濕屍的另一隻手。
很快又在棺材裏扒拉了一陣,將另一隻手上的戒指也順利摘了下來。
他數了數,一共是十個造型奇特的戒指,每個都獨一無二。
胖子把戒指緊緊攥在手裏,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暴富的未來。
“這玩意很少見,也不知道值不值錢,胖爺我先收起來,出去再跟你們分。”
胖子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一邊麻溜地把戒指一股腦兒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裏,動作快得像一陣風。
其餘夥計眼巴巴地看著那些戒指,心裏也想收藏幾枚,可胖爺都這麽說了,他們也隻能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胖子你能不能出戲點,怎麽什麽都拿?”
阿寧滿臉嫌棄,狠狠地瞥了胖子一眼。
她向來心高氣傲,下墓純粹是為了探尋秘密,幫助老闆執行某些任務,對錢財之類的身外之物向來嗤之以鼻,自然看不慣胖子這種看到什麽都拿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