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生在古樓第四層仔細搜尋著。
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有線索或被困人員的角落。
就在他經過一個房間時,憑借著敏銳聽覺,捕捉到了頭頂上方傳來的細微異響。
上層好像有人在爬動。
姬長生斷定第五層必定有情況。
略作觀察後,他開啟一扇房門,自身也免不了吸入了一些粉塵。
進入一個房間內,發現這裏房間並不多,中間就一口黑色的棺材,周圍再無其他東西。
那些異響是從上麵傳下來的,此處天花板的木板不算太厚,否則他也未必能聽得清。
姬長生當即決定挖個洞上去檢視。
費了一番功夫,姬長生終於成功挖開天花板,順利把頭探上了第五層。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封閉的房間,屋內的景象讓他大為震驚。
房間裏堆滿了各種字畫,有的攤開架子上,有的隨意堆疊在角落,彷彿這裏曾經曆過一場慌亂的翻找。
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人。
姬長生暗自慶幸自己聽力敏銳,若不是這木板隔音效果不佳,他還真難以察覺第五層的異樣。
他順著割開的大洞爬了上去,仔細檢視這些人的狀況。
這小房間裏約莫有二十幾個人,大部分都昏迷不醒,即便有幾個清醒著的,也是虛弱到了極點。
隨著姬長生的觀察,發現有些人不僅僅是昏迷,已經死了不知多久。
姬長生湊近觀察,發現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吸入了太多的強堿粉塵導致身亡。
在這些人中,姬長生很快注意到了一個昏迷不醒的老太婆。憑借之前霍秀秀的描述,他猜測這位應該就是她的奶奶霍仙姑。
而在霍仙姑的身邊,還躺著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
此人或許就是霍秀秀說的小花。
小花雖然還未陷入昏迷,但身體狀況糟糕透頂,隻見他麵色慘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極為艱難。
他似乎想要開口說話,可剛一張嘴,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伴隨著咳嗽,嘴角緩緩溢位絲絲鮮血,那虛弱的模樣,彷彿一陣微風就能將他吹倒。
小花微微抬起眼皮,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隻是無力地點了點頭。
姬長生在人群中仔細辨認,很快又發現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吳邪靠在一邊牆上,緊閉雙眼,麵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彷彿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吳老三躺在一旁,呼吸微弱,胸口幾乎難以察覺地起伏著。
潘子在吳老三身邊,也是一臉痛苦,嘴唇幹裂,身上滿是灰塵,像是經曆了一場惡戰。
還有一些平日裏熟悉的夥計,他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狀況同樣糟糕。
然而,姬長生並沒有看到小哥、老泰、陳皮等人的身影。
他們該不會在上麵的樓層吧?
為何這些人都紮堆被困在了這裏?
難道是觸動了什麽機關,導致強堿粉塵彌漫,他們才被迫躲到了這個房間?
正思索間,姬長生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出現一些異樣。
喉嚨開始有些發癢,胸口彷彿壓了一塊石頭,呼吸也變得有些不暢。
很明顯,那些強堿粉塵已經開始影響到自己的身體。
好在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暫時還能支撐得住,不像胖子他們早就開始咳嗽。
姬長生走到吳邪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喚道:“小吳,醒醒。”
吳邪微微動了動眼皮,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絲虛弱與迷茫。
當他看清眼前之人時,頓時眼神中充滿了光芒!
“姬……姬爺,你…終於來了…”
姬長生安慰道:“是啊,我來了,看到你們還未死,真好。”
“你們怎麽會被困在這裏?”
“你們這情況有點嚴重啊!”
吳邪費力地嚥了口唾沫,說道:“我們……我們在下麵觸動了機關,粉塵突然冒出來,我們就拚命往上跑……跑到這裏,就……就不行了……”說完,又劇烈咳嗽起來。
姬長生眉頭緊皺,在這裏的時間拖得越久,這些人的生命就越危險。
這些人吸入了大量強堿粉塵,若不盡快救治,恐怕都性命難保。
吳邪還未說幾句,就因為激動徹底昏迷了過去。
與此同時。
阿寧一臉滿意地走出一個房間,她手中緊緊攥著幾件剛到兩個玉環,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巧的是,她一抬頭,就看到胖子恰巧也從其他房間走出來,隻見胖子臉上洋溢著激動的表情,懷裏還抱著一堆東西,不用問,就知道收獲頗豐。
二人對視一笑,這笑容裏帶著不言而喻的默契,誰也沒有多說什麽。
但他們都看出了對方的狀態不佳。
或許是在這裏待的時間長了導致的,時不時還有人咳嗽幾聲。
“情況有點不妙啊!”胖子咳嗽一聲。
他知道自己是吸入過多的強堿粉塵。
剛纔在開啟那些房間門的時候避免不了吸入鼻腔中。
“這鬼地方,到處都是危險。咱們得趕緊想辦法找到人弄出去。”
“至於寶貝什麽的,還是不要拿了,就怕有命拿也帶不出去。”
阿寧也皺著眉頭,說道:“沒想到強堿粉塵如此厲害,連防毒麵具都無用,隻能盡快找到人或者盡快出去。”
“我們的人可能堅持不了太長時間。”阿寧也是是緊鎖眉頭,知道不能在這裏多待下去。
她帶著的隊伍情況也差不多一樣,都是吸多了強堿粉塵導致的。
雙方隊伍的那些夥計時不時就會咳嗽幾聲,都伴隨著一些血絲。
就在這時。
一陣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是姬長生的聲音,彷彿從古樓的另一邊飄來。
胖子與阿寧對視一眼,立即帶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趕了過去。
眾人腳步匆匆,在這寂靜的古樓裏,腳步聲顯得格外清晰。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個房間前。
推開門,隻見房間裏擺放著一具棺材,而棺材上方的天花板上赫然出現一個洞。
那洞口混元天成,邊緣的木質切口平整,很明顯是被利刃割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