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原本端莊威嚴、身著華服的精絕女王,身上的衣物竟不知何時悄然褪去,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前。
那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泛著柔和的光澤,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每一處弧度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傑作,散發著一種原始而致命的誘惑。
這極具衝擊力的畫麵,讓姬長生的身體瞬間有了本能反應。
他隻覺下身一股熱流湧起,小兄弟不受控製地昂頭挺胸,似要衝破一切束縛。
而此刻,身體的炙熱感更是猛然間加劇了百倍,仿若周身都被置於滾燙的岩漿之中,灼燒得他幾近癲狂。
“窩草,我這是……”
姬長生大驚失色,臉上血色盡失,嘴唇顫抖著,腦海中一片混亂。
他竭力想要理清思緒,可思緒卻像是被粘稠的蛛網纏繞,動彈不得。
結合剛才精絕女王那焦急萬分、近乎失態的表現,他心中一凜,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
似乎自己中毒了。
這般身體的異樣,這不受控製的衝動,不就是春藥發作的典型特征嗎?
“屍香魔芋還有這奇效?”
姬長生目光通紅,仿若一隻陷入絕境的困獸,眼中滿是驚惶與迷茫。
此刻,他的思考已然延遲,中毒太深,大腦彷彿被一層濃霧籠罩,混沌不堪,已然沒了思考的能力。
他心中暗自叫苦,難道今日要來一場人鬼情未了?
難怪精絕女王剛才那般急切地讓他速速離去,他孃的原來是這個原因。
估計精絕女王早就知道了屍香魔芋的特性,也察覺到了姬長生的不對勁,因此才現身驅趕他離去。
眼前的酮體在姬長生眼中,彷彿成了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勾動著他心底最原始的**。
在這致命的誘惑下,姬長生的理智徹底崩塌,他一個踉蹌,腳步虛浮地跌入棺槨之中。
當他的肌膚接觸到那溫潤的肌膚一刻,體內的毒性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徹底爆發。
他仿若失去了人性,像個野獸般,雙手顫抖著,開始瘋狂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神中隻剩無盡的狂熱與迷離,全然不顧即將陷入的深淵。
而此時,下方有人注意到姬爺似乎整個人都進入了棺槨內。
“你們看到了嗎?”一個夥計瞪大了眼睛,指著橫梁上,語氣中滿是驚疑不定。
“姬爺不見了。”
另一個夥計也跟著咋呼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胖子等人瞬間傻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全是疑惑。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姬爺怎麽好端端地怎麽就不見了?
“我看到姬爺進入棺槨了。”有人篤定開口。
“難道是棺槨太高,不方便拿陪葬品,所以整個人都進去了不成?”
胖子撓了撓頭,自我安慰道,似乎也隻能這麽解釋了。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覺得應該就是這樣。
可沒過多久。
一絲若有若無的聲音,順著陰冷的空氣,從橫梁上方幽幽傳了下來。
聽到聲音的人,一時間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聲音……
那隱隱約約傳來的喘息聲和奇怪的動靜,讓眾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怪異感。
“姬爺在幹嘛?”
一個膽子稍大的夥計,忍不住小聲嘟囔,聲音裏帶著幾分顫抖和不敢置信。
此刻很多人腦海中浮現出一些經典畫麵。
一個敢睡仙、一個敢睡蛇,一個敢睡鬼、最後一個連毛毛蟲都不放過。
姬爺這算不算是連屍體都不放過啊?
這想法一冒出來,如同一顆炸彈在眾人心中炸開,讓大家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氣氛變得說不出的詭異,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陰霾,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沉默在眾人之間蔓延,大家都豎起耳朵,緊張地聽著從上方傳來的動靜。
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姬爺隻是遇到了什麽意外情況,而不是真的陷入了什麽不可描述的可怕境地。
“難道幻境又出現了不成?”
涼師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雙眼滿是憂慮,小聲嘀咕著。
可一想到上次針紮手指破除幻境時那鑽心的疼痛,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種痛苦讓他終生難忘,此刻哪怕真的是幻境,他也實在沒有勇氣再去嚐試紮手指了。
涼師爺的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在眾人心中激起層層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射向他,那眼神彷彿在說:“涼師爺,你的表現時刻到了。”
涼師爺裝作沒察覺到眾人這意味深長的目光,將視線轉向胖子,帶著一絲試探說道。
“胖子,要不你紮手指破除這幻境試試?”
胖子一聽,眼睛立馬瞪得像銅鈴一般,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
“你個老梆子,要紮手指你就自己紮去!胖爺我可沒這種受虐傾向。”
“上次襲擊胖爺我還未找你算賬,現在還想忽悠我紮手指,你滴良心大大滴壞。”
“那鑽心的疼,胖爺我試過一次就終生不想再試第二次,打死我也不幹!”
胖子邊說邊後退幾步,生怕這老梆子又玩偷襲。
涼師爺碰了一鼻子灰,無奈之下,把目光投向其餘夥計,眼神中帶著一絲期許。
“要不你們試試?”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皆是猶豫之色。
其實他們心裏都清楚,若真能藉此搞清楚狀況,紮手指倒也不是不行,可那鑽心的疼痛實在是讓人望而卻步。
他們都希望別人去嚐試,自己卻不想再承受那份痛苦。
在一陣短暫的沉默後,眾人相繼瘋狂搖頭,動作整齊劃一,彷彿排練過一般。
猴子臉色慘白如紙,一想到剛才紮手指的場景,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發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幻境對我們沒有影響,要不還是不試了吧?那次紮手指的疼,簡直比被怪蛇咬還要難受不知多少倍,我這心裏現在還直犯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