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具猙獰的幹屍!
幹屍的麵板緊緊貼在骨頭上,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子,嘴巴大張著,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麽,在手電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恐怖。
“嚇死老子了,原來是一具幹屍。”胖子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還好不是活著的東西。
“虛驚一場。”不過很快,他又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說道:“怎麽突然出現一具幹屍?”
他撓了撓頭,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還以為是小哥呢。”吳邪小聲嘀咕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
二人好奇心作祟,對視一眼後,還是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湊了上去。
他們一步一步地靠近,每走一步都要謹慎地觀察一番,生怕那幹屍會突然有什麽動靜。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隕玉孔洞下。
站在隕玉孔洞下,胖子用手電在幹屍和繭上照來照去,一邊照一邊嘴裏還唸叨著:“這玩意兒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呢?不會是什麽邪門的東西吧?”
吳邪則蹲下身,仔細地打量著繭的材質,摸了摸,感覺滑溜溜的,還有些硬。
“這繭看著不像是普通的東西,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
突然,胖子像是發現了什麽,興奮地叫起來:“天真,你看這幹屍手上好像抓著什麽東西。”
吳邪趕忙湊過去,果然看到幹屍的一隻手緊緊地握著,像是攥著寶貝似的。
“胖爺我來看看。”
胖子說著,伸手就去掰幹屍的手指。
那手指僵硬得很,胖子費了好大的勁,臉都憋紅了,纔好不容易掰開了一根手指。
“哎呀,這什麽味兒啊,比我三天沒洗的臭襪子還臭。”
胖子捏著鼻子抱怨道,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終於,幹屍的手被掰開了,裏麵露出一個小小的、黑漆漆的東西。
吳邪把它拿出來,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
“這是什麽?看著像是個玉牌子。”
胖子把頭湊過來,瞅了一眼。
“這啥破牌子,上麵的字也不認識,不會是啥沒用的玩意兒吧。”
就在這時,頭頂的隕玉孔洞裏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走動,又像是石頭在摩擦。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一哆嗦,胖子差點把手裏的手電都扔了。
“胖子,這、這不會又有什麽東西要出來了吧?”
吳邪緊張地看向隕玉孔洞,聲音都有些顫抖。
胖子強裝鎮定,把槍握得更緊了。
“怕啥,胖爺我今兒就跟這些玩意兒杠上了,來一個我滅一個,來兩個我滅一雙!”
話雖這麽說,但他的腿還是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小步。
“有沒有可能是姬爺他們?”吳邪嘀咕了一聲。
“很有可能!”胖子暗暗警惕著。
“你們小哥在這裏,接著。”
那隕玉孔洞之上,突然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
胖子和吳邪正忐忑不安地仰頭張望,聽到這聲音,頓時激動得渾身一震,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仿若黑夜裏瞧見了曙光。
“是姬爺!”
胖子興奮地大喊一聲,兩人忙不迭地抬起頭,就見一個黑影裹挾著呼呼風聲,朝著他們疾速滑了下來。
事發突然,二人來不及有過多思索,本能地伸出手去迎接。
黑影裹挾著巨大的衝擊力砸在他們手臂上,兩人悶哼一聲,手臂被震得發麻,好在是兩個人一同發力,這才堪堪穩住身形,將那黑影穩穩接住。
待看清懷中之人,吳邪不禁驚呼:“小哥他這是怎麽了?”
二人趕忙把小哥輕柔地放在地上,蹲下身子細細打量。
隻見小哥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雙唇緊閉,雙眼也緊緊闔著,已然昏了過去,那模樣瞧著讓人心疼不已,卻又摸不著頭腦,不知他究竟遭遇了何事。
此時,姬長生順著孔洞邊緣,輕盈地滑了下來,穩穩站在地上。
他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著胖子與吳邪,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意。
“還以為你們也走了。”
原來,他本想著先把那詭異的繭與幹屍扔下來,清理一下“包袱”,再騰出手把小哥給扔下來,畢竟帶著小哥行動多有不便。
哪知道剛準備將小哥拋送而下的時候,眼角餘光一掃,竟瞧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吳邪與胖子。
他也不知道在隕玉中待了多久,還真以為胖子他們離去了呢。
“姬爺說笑了,沒等到你們出來,我們怎麽可能走。”
吳邪緊繃了幾天的煩躁心情,在見到姬長生的那一刻,仿若春日暖陽下的冰雪,瞬間煙消雲散,此刻滿心都是歡喜。
不過,待他目光看向隕玉孔洞時,卻沒看到其他人。
隻有姬爺與小哥現身,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他嚥了咽口水,略帶忐忑地開口問道:“姬爺,文錦阿姨呢?”
那聲音裏透著一絲緊張與擔憂,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姬長生,生怕聽到什麽不好的訊息。
“放心,她在後麵呢。”
姬長生微微側身,目光投向孔洞上方,剛要開口解釋,就見一道倩影順著孔洞飛速滑落。
“文錦阿姨,你終於回來了!”
吳邪眼睛一亮,激動得差點一個箭步衝上前抱了上去,好在最後一絲理智尚存,及時製止了自己略顯冒失的舉動。
陳文錦輕盈落地,身姿優雅,她抬眸望向吳邪,眼中閃爍著點點淚光,卻是喜悅的光芒。
“嗯,我回來了,可以回家了!”
那發自肺腑的笑容綻放在她的臉上,仿若春日盛開的繁花,明豔動人。
“太好了,四阿公知道的話肯定會很高興的。”
吳邪聽到這個訊息很是高興。
要知道之前四阿公那副模樣可是讓許多人動容。
如今文錦阿姨能回來,那真是太好了。
“咦,大姐大,你好像有很大的變化。”
胖子看向陳文錦,發現她的麵板好了許多。
難道成功壓製了體內的屍蹩王不成?
“這說來話長,還是說說這幹屍吧。”
陳文錦岔開話題,把話題引向那個繭裏的幹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