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也沒想到,那一直以來充滿神秘色彩、被無數傳說環繞的青銅門,背後竟有著這樣一段塵封的過往。
這一發現,如同在他原本就波瀾起伏的心中,又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讓他對這片隕玉所承載的曆史與秘密,有了全新的、更深層次的認識。
陳文錦的目光移向洞頂的那個巨大而詭異的繭,繼續說道:“再講講這個繭吧。”
“根據我們的推測,這繭裏包裹的,是第一個進入到這個隕石的人,也是第一個度過 2000年的人,隻是……他沒有醒過來。”
“在這隕石之中,初步估計,應該睡了有 4000年之久。你瞧,這些蛻皮已經堆起來超過了王母的胸口。”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似是對這漫長歲月中發生的未知之事也心懷敬畏。
“你知道 4000年之後,裏麵的人會變成什麽樣子?”
陳文錦說著,目光投向姬長生,眼中滿是探尋,彷彿期望從他那裏得到一個連自己都無法想象的答案。
姬長生仰頭望向那個高懸的繭,它的外層包裹著一層又一層仿若人皮的物質,在這幽微的光線中,顯得愈發陰森恐怖。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荒誕離奇的畫麵。
一個曆經四千載歲月侵蝕的軀體,或許早已扭曲變形,不複人形。
又或許已經與這隕玉中的神秘力量融為一體,成為一種超越人類認知的詭異存在。
一想到這兒,姬長生不禁打了個寒顫,這隕玉中的秘密,實在是太過深邃、太過驚悚,彷彿一個無底的黑洞,不斷吞噬著他的想象力,讓他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
“四千年嗎?”
姬長生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滿是震驚與思索,口中喃喃自語著。
整個人像是被這個漫長到超乎想象的時間數字定住了一般,愣在原地。
那可比西周時期還要早了整整一千年,如此悠遠的歲月,意味著在西王母之前,早已有神秘之人踏上了追尋長生的道路。
姬長生心中暗自思忖,看來西王母也並非是第一個發現長生奧秘的人。
想必是偶然間發現了這隕玉,而後在這隕玉之中,窺探到了前人留下的長生術,並將其傳承下去。
憑借著這份神秘力量,才建立起了西王母國,讓這片土地在曆史長河中留下了諸多神秘莫測的傳說。
可最初來到這裏,開啟這一切的人究竟是誰呢?
他們來自何方,又有著怎樣的過往?
姬長生隻覺腦海中一片迷霧,這些疑問如同重重山巒,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卻又尋不到絲毫頭緒去撥開這層層迷霧。
陳文錦看著姬長生那陷入沉思的模樣,輕輕歎了口氣,繼續介紹。
“根據我們以往的推測,這個繭裏的人很有可能是張家先祖,如今很有可能是真的,否則小張怎麽能與其交流?”
“而我們以往的推測中,這個繭裏麵的人很有可能是神農氏!”
她的目光中透著一絲篤定,又夾雜著諸多無奈,畢竟這一切都隻是基於現有的種種跡象所做出的推測罷了。
姬長生聽聞此言,順著陳文錦的思路往下想,倘若繭裏之人真的是張家先祖,那是不是意味著建造青銅門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張家人?
而根據目前已知的那些零散又模糊的線索進一步推測,建造青銅門與發現隕玉的人,極有可能是神農氏,也就是那傳說中的炎帝。
又或者,張家先祖隻是幫忙辦事的一方,又說不定,張家先祖就是神農氏本人?
可這一切終究都隻是猜測而已,漫長的曆史長河如同一頭吞噬萬物的巨獸,早已將真相掩埋得嚴嚴實實,不留絲毫痕跡。
或許,如今這世間,唯有繭裏那個沉睡了四千年的神秘存在,才能將這錯綜複雜、撲朔迷離的往事一一道明吧。
也不知道小哥與繭裏的那個人交談了什麽內容,竟會讓向來冷靜沉穩、彷彿能應對一切的他,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以至於昏厥了過去。
姬長生再次仰頭望向那高懸在洞頂的巨大繭,那層層疊疊、仿若人皮的包裹物在幽微的光線中顯得越發陰森恐怖。
他的目光彷彿想要穿透那厚厚的繭層,去探尋其中隱藏的真相。
“我感覺身體暖洋洋的,你有這種感覺嗎?”
姬長生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陳文錦,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與疑惑。
他微微皺著眉頭,似乎也對自己身體出現的這種狀況感到有些莫名。
“體內有一絲絲的溫暖,但並不多。”
陳文錦說著,深深地看著姬長生,道:“你也吃過屍蹩丹?你體內也有屍蹩王嗎?”
沒服用過屍蹩丹的人,進入隕玉內應該是感覺不到身體暖洋洋的。
姬長生淡淡一笑,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自打進了這隕玉,姬長生就察覺到身體開始有了異樣,起初隻是隱隱約約覺得彷彿有絲絲暖意,如春日暖陽的餘暉,輕柔地灑在身上,那時候他隻當是自己的錯覺,並未太過在意。
然而隨著在這隕玉之中待的時間漸漸變長,那種暖洋洋的感覺愈發明顯了起來。
此刻,那暖意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緩緩流淌,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筋骨都被這股暖流包裹著,彷彿浸泡在一汪溫熱舒適的泉水中,說不出的愜意與舒暢。
這種舒服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言語去確切形容,就好像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原本的疲憊與緊繃感被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變得輕盈而放鬆。
姬長生不禁暗自思忖,看來這隕玉果然有著不同尋常的奇效。
隻是為何自己的感受如此明顯?
而陳文錦卻說隻有一點點感覺?
這件事他暫時搞不懂,可能是自己身體素質強吧。
姬長生再次抬頭望向那洞頂的繭,心中越發覺得這隕玉之中隱藏的秘密深不可測。
而自己身體出現的這種變化,或許也和那些未知的秘密脫不了幹係。
隻是到底有著怎樣的關聯,一時之間他卻毫無頭緒,隻能在這奇異的感覺中繼續探尋著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