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孃的這裏還真是別有洞天啊!”
胖子等人順著那蜿蜒曲折的石階緩緩下行出現在石門前。
在手電光線的照射下,一個巨大而神秘的岩石溶洞逐漸展現在眼前。
胖子率先從腰間抽出一枚照明彈填裝進訊號槍裏。
隨著“嗖”的一聲,照明彈如一顆璀璨的流星般衝向高空,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將溶洞的區域性區域照亮。
然而,一顆照明彈的光芒在這浩瀚無垠的溶洞中顯得如此渺小,猶如滄海一粟,僅僅隻能勉強勾勒出溶洞的大致輪廓,大片的黑暗依舊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吞噬著一切。
胖子見狀,毫不猶豫地又接連發射出幾枚訊號彈。
刹那間,溶洞內如同白晝降臨,每一個角落都被那耀眼的光芒所籠罩。
眾人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瞪大了眼睛,發出陣陣驚歎聲。
在岩洞最頂上,有一個巨大的東西被數十條鎖鏈懸空掛著,從下往上看,就像是巨大的狼蛛。
由於從下往上看,被懸空爐遮擋的原因,他們並未看到懸空爐上還站著兩個人。
“天呐,那是什麽東西?”
有人驚撥出聲,看著頭頂愣愣出神。
此時,陳文錦也難掩心中的激動與震驚。
她捂著嘴,眼中滿是驚喜與敬畏,驚呼道:“天呐,西王母的煉丹室真的存在!”
那聲音在空曠的溶洞內回蕩,彷彿喚醒了沉睡千年的古老靈魂,讓這神秘的氛圍愈發濃鬱起來。
眾人聽到煉丹室,頓時就想起了無數有關於西王母的傳說。
隨著照明彈越落越低,下方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這裏裏有著明顯的人工活動痕跡。
一隻巨大的石頭圓盤靜靜地放置在最底部,圓盤的質地粗糙,表麵刻滿了一些模糊不清的紋路,彷彿在訴說著久遠的故事。
在圓盤的四周,環繞著好幾十隻造型奇特、大小不一的青銅器血,它們有的高大威猛,器身上雕刻著各種奇異的獸紋,那些獸紋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會躍然而出。
有的則小巧精緻,卻也不失古樸典雅之氣。
隻是這一切看起來都十分的簡陋,與想象中奢華的煉丹室似乎有些出入。
眾人的目光緩緩掃過四周的山岩,隻見岩壁陡峭,怪石嶙峋,再也沒有發現明顯可以繼續前進的地方。
看來,他們已經走到了此次路途的盡頭,所有一路上所遇到的謎團與困惑,或許都將在這個神秘的地方找到答案。
讓人驚懼的是,這溶洞被修建成體育館座位一階一階的,上麵坐滿了雕像。
看到這一幕的人心生恐懼,這巨大的地下世界裏,怎麽會有那麽多雕像?
胖子等人看得歎為觀止,他們環顧四周,試圖估量這溶洞到底有多深,可那穹頂彷彿與無盡的黑暗融為一體,實在難以說出個所以然來。
胖子不禁咂舌感歎道:“這西王母國真是太嗜好挖洞了,竟然在皇城底下挖出這麽深的一個地方。”
眾人看著巨大的岩石溶洞,不敢想象當初耗費了多少人力才挖掘出如此巨大的溶洞。
就如胖子說的那般,西王母國的人真是太嗜好挖洞了,她們該不會是鼴鼠轉世吧?
“這些不是雕像,這是玉俑!這裏竟然有那麽多玉俑!”
陳皮阿四的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詫異,他緩緩靠近那坐成排的雕像,近距離觀察後,不禁驚撥出聲。
眾人聽聞,皆麵露驚愕之色。
玉俑?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那些看似普通的雕像竟然都是玉俑。
在他們的認知裏,玉俑可是傳說中的金縷玉衣,那都是珍貴而罕見的珍寶。
可如今眼前卻有成千上萬之多,這數量實在是超乎想象,讓人不禁懷疑金縷玉衣什麽時候變得如此不值錢了?
有人不信陳皮的話,親自靠近雕像觀看。
細看之下,發現這些果然不是雕像,那是由金線穿成一片片的玉俑!
天呐,這裏竟然會有那麽多玉俑,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啊?
“這……這不會是一具具血屍吧?”
胖子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七星魯王宮那恐怖的一幕,聲音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玉俑裏的屍體可不是真正的死亡狀態,一旦玉俑脫落,裏麵的屍體將會變異成為血屍,那可是極其兇殘恐怖的怪物。
其餘人聽到胖子這話也紛紛變了臉色。
他們都曾聽聞過血屍的恐怖傳說,如今看到這密密麻麻的玉俑,心中哪裏還有半分激動,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悚。
這怪物的數量遠遠超過了他們的人數,若是它們真的還會動,那他們此刻的處境豈不是如同羊入虎口,跑到敵人的老巢來白白送死?
胖子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煞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他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那些玉俑,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也不敢挪動。
潘子則是帶著三爺遠離了那些玉俑,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彷彿隨時都可能有血屍從某個角落撲出來。
其他夥計們也都麵露懼色,彼此緊緊靠在一起,形成一個防禦的圈子,手中的武器指向那些玉俑,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吳邪強忍著內心的緊張,緩緩上前觀看玉俑。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仔細觀察。
“應該不會變成血屍,畢竟這都幾千年過去了,這些屍體早就幹癟不成樣子。”
眾人聽到吳邪這番話,眾人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紛紛長舒一口氣。
剛才那一瞬間,他們真的被嚇得不輕,這滿目的玉俑帶來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要是他們還會屍變呢?”
胖子還是有些不放心,看向玉俑沒一點信心。
“若是他們還會屍變,那我們就等死吧!”
“你也不看看這裏有多少玉俑,若真屍變,除了等死還能幹嘛?”
“最好就不要去觸碰那些玉俑,否則真屍變的話,在場誰也逃不掉。”
吳邪此刻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會不會屍變他還真說不準。
按道理來說這些玉俑裏的屍體都成幹屍了,不應該屍變才對。
眾人遠離玉俑,朝著中間那巨大的圓形石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