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上。
青銅器與地下的縫隙中。
一個嬰兒模樣的怪物映入眼簾。
這個嬰兒身形瘦小,麵板幹癟得如同枯樹皮,緊緊貼在骨骼上,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慘白之色,毫無一絲生機。
它的嘴巴尖尖的,露出一排尖銳的獠牙,在手電筒的光芒下閃爍著寒光,彷彿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身上還稀稀拉拉地長著一些青色的毛發,那些毛發雜亂無章地分佈著,更增添了幾分猙獰的氣息。
“他孃的,這、這、這好像是煞嬰?”
胖子聲音很小,生怕驚擾到這東西。
他知道這東西的來由。
因其被作為祭品,長期處於極度痛苦與怨恨之中,導致怨氣聚而不散,久而久之,便成為了怨氣滔天的“煞嬰”。
他隻是聽人說過這種煞嬰,如今還是第一次見到。
胖子一看到這恐怖的景象,頓時緊張得心跳加速,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手指已經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在這封閉的空間裏顯得格外響亮,子彈呼嘯著射向煞嬰,直接將它崩飛出去。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那嬰兒竟然沒有被打爛,隻是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便迅速爬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紅光。
煞嬰被這一槍激怒,發出尖銳的叫聲,那聲音如同尖銳的利箭,直刺人的耳膜,讓人感到一陣眩暈。
它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胖子衝去,彷彿一道閃電劃過黑暗。
胖子驚恐地一個驢打滾躲了過去。
可那煞嬰依舊追著胖子不放,四肢著地如同小奶狗般追著胖子。
胖子瞪大了眼睛,一時間跟不上煞嬰的速度。
眼看煞嬰就要撞上胖子。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姬長生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擋在了胖子身前。
他與煞嬰瞬間打在了一起,姬長生揮出一拳,砸向煞嬰,卻感覺像是砸在了一塊堅硬的鐵塊上,震得自己的手臂微微發麻。
煞嬰的力道極大,每一次攻擊都帶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它的身體宛如銅皮鐵骨,普通的攻擊對它幾乎毫無作用。
指甲鋒利異常,若被劃到必將重傷。
姬長生心中暗自吃驚,但他並沒有退縮,憑借著自己身體變異後的強大力量,與煞嬰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他靈活地躲避著煞嬰的攻擊,時而側身閃開,時而用匕首格擋。
煞嬰的爪子在他的衣服上劃過,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但卻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胖子在一旁想要補槍都做不到,萬一傷到自己人可不妙。
他也想上前幫忙,但他也有自知之明,自己的速度跟不上,隻能在一旁幹著急。
“姬爺你找機會拉開距離,我一槍崩了它!”
胖子急得在一旁大喊,除此之外再無他法。
“熱武器無用。”
姬長生看到胖子剛才那一槍就打中了這個煞嬰,可一點效果都沒有。
如此做除了激怒煞嬰,對它的傷害幾乎為零。
姬長生突然想到自己身體變異後,血液連蚊蟲屍蹩都害怕,不知道對古墓這些怪物有沒有用?
姬長生用匕首迅速在自己的手指上輕輕一劃,將鮮血抹在匕首上。
再次與煞嬰交鋒時,他看準時機,用力一揮匕首。
隻見匕首帶著一抹血光,如同一道閃電般劃過空氣,準確地劃在了煞嬰的身上。
煞嬰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它的身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汩汩流出。
果然有用!
姬長生笑了,笑得很開心。
受傷的煞嬰意識到眼前的敵人不好對付,它心生懼意,想要逃離。
它轉身朝著胖子的方向衝去,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胖子此時還在想著如何對付煞嬰,麵對突然衝過來的煞嬰,他根本來不及躲閃。
誰能想到上一刻還在與姬爺激鬥,下一刻就朝他這裏撲來。
這煞嬰不會是個欺軟怕硬的狗東西吧?
胖子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煞嬰的身影越來越近。
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就在這關鍵時刻。
姬長生冷哼一聲,手臂用力一甩,將手中帶血的匕首扔了出去。
匕首如閃電般飛出,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和破風之聲,精準地擊中了煞嬰。
隻聽“噗”的一聲,匕首深深地插入了煞嬰的身子,將它死死地釘在了岩壁上。
煞嬰淒厲慘叫,瘋狂地掙紮了幾下,便不再動彈,四肢與腦袋耷拉著,似乎是已經死亡。
胖子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激動地喊道:“姬爺你真是太厲害了啊!”
他的眼中充滿了敬佩和驚歎,心中對姬長生的實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簡直比悶油瓶小哥還要強啊!”胖子忍不住感歎道。
剛才那甩匕首的姿勢簡直帥爆了。
匕首一甩就釘住煞嬰,讓其連逃脫的機會都沒有。
胖子在此刻甚至懷疑姬長生就是小哥假扮的。
畢竟在海底墓的時候,小哥曾易容成為別人,那神出鬼沒的本事讓胖子印象深刻。
此刻,他看著姬長生,差點就忍不住想要上前對著姬長生的臉掐一把,看看此人是不是小哥。
但他心裏也清楚,眼前這人不可能是悶油瓶小哥。
姬長生身上有著一種獨特的氣質和神秘的力量,是他從未在其他人身上見過的。
姬長生看著慘死的煞嬰,微微愣愣了,沒想到就這樣死了。
“姬爺你好像受傷了。”胖子關切地開口。
此刻他有些自責,這件事是他做得不對,就不該開啟那青銅大葫蘆。
“沒事。”
姬長生搖搖頭,他剛才被煞嬰利爪抓傷破了一些皮。
“還是包紮一下吧,也不知道那個鬼玩意有沒有毒。”
胖子不由分說,就要幫姬長生包紮傷口。
姬長生的袖袍上被抓出幾道痕跡,衣服都被抓破。
可是,當胖子擼起姬長生的袖子時頓時呆愣在當場。
隻見小手臂上隻有淡淡的幾道劃痕,邊上隻有一絲血跡。
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那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複原!
“這、這、這……”
胖子瞪大雙眼,以為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