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姬長生大手一揮,帶領著眾人沿著既定的方向,朝著老泰等人所在之處穩步前行。
眾人的腳步或輕快或沉穩,眼神中卻都透著對未知的期待與對重逢的喜悅。
一路上,胖子等人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畢竟這廢墟之中仍潛藏著諸多危險,但內心的興奮還是難以抑製地溢於言表。
大約半個小時的跋涉後,他們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站在廢墟高處,就看見老泰等人正圍坐在一片相對空曠的地方,中間燃著一堆旺盛的柴火,火焰歡快地跳躍著,驅散了周圍的陰霾與寒意。
一群夥計正熟練地擺弄著架在火上的炊具,鍋裏似乎煮著什麽美味,熱氣騰騰地往上冒,那嫋嫋炊煙在微風中緩緩飄散,給這略顯荒蕪的地方增添了幾分煙火氣息。
“哈哈哈,我就說你們肯定會平安無事的。”
老泰率先發現了姬長生一行人的身影,他那飽經風霜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眼角的魚尾紋都笑得更深了。
他放下手中的活計,大步迎了上來,張開雙臂,給了胖子一個熱情的擁抱。
其餘夥計見狀,也紛紛丟下手中的事情,興高采烈地圍攏過來,臉上洋溢著真摯的喜悅與欣慰。
眾人相互寒暄著,彼此分享著分別後的經曆與驚險遭遇,一時間,歡聲笑語在這片區域回蕩。
隨後,大家圍坐在篝火旁,接過老泰遞來的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食物,大快朵頤起來。
在眾人吃飽休息時,每個人的心中都思緒萬千。
吳邪望著那跳躍的火苗心緒萬千。
他來這裏找到了文錦阿姨,可惜三叔不在,否則他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這裏太危險,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下去。
可是三叔他們應該是進入地宮之中,說不定還有危險。
因此他也隻能跟著姬爺他們一起進入地宮尋找三叔他們。
可一想到之前所遭遇的紅色妖姬和金鱗巨蟒,以及那陰森未知的地下環境,又不禁有些害怕。
陳文錦靠在陳皮身邊小聲嘀咕著,但卻未能勸說成功。
她一臉的凝重,深知地宮的恐怖與危險,之前的經曆讓她心有餘悸。
她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掠過,心中默默祈禱著大家都能平安無事。
她既為父親的固執而無奈,又希望能在這趟冒險中保護好他,可她也明白,麵對地宮的重重危機,一切都充滿了變數。
胖子和旁邊的夥計講著他們遇到的驚險,夥計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胖子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清了清嗓子,開始添油加醋地講述起來。
“你們可不知道,我和吳邪在這一片爛攤子裏頭,發現了個不得了的東西——一麵浮雕。”
“那浮雕上刻的畫麵,嘖嘖嘖,可真夠讓人頭皮發麻的!”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過來,連忙詢問浮雕上有什麽內容。
胖子見眾人都被他吸引,笑了笑繼續道:“你們絕對想象不到那浮雕上的內容。”
“內容是交配圖!”
胖子這話一出,現場有些安靜。
交配圖?
難道是古人的春宮圖不成?
誰那麽無聊把春宮圖做成浮雕啊?
“交配圖啊?那胖爺你學會了嗎?”
一個夥計猥瑣地笑了起來,其餘人跟著起鬨,頓時歡笑聲一片。
“想啥呢你們?”胖子白了眾人一眼道:“上麵的內容是蛇的交配圖,不是人!”
夥計們麵麵相覷,蛇的交配圖?
他們還以為是春宮圖呢,真是白高興一場。
蛇交配有什麽好看的?
“剛開始我們以為,上麵刻的是紅色妖姬和金鱗巨蟒在交配的場景。”
“可結果怎麽著?”
“我們完全推測錯誤,那是紅色妖姬在輔助金鱗巨蟒與另一條巨大的蛇母在交配!”
“那巨大的蛇母,怎麽形容好呢?”胖子想了會說道:“那巨大的蛇母就像是擀麵杖,而金鱗巨蟒就像是牙簽!”
胖子咧嘴一笑,道;“你們現在可以想想那個畫麵了。”
夥計們聽完這話麵麵相覷,腦海中不自覺浮出一幅畫麵。
一條巨大的蛇母,由於體型實在太大,金鱗巨蟒想要交配也做不到,隻能藉助紅色妖姬幫助它們去交配。
金鱗巨蟒它們是見過的,粗的地方足有柏油桶那般粗!
可在胖子的講述中,金鱗巨蟒卻是牙簽,蛇母是擀麵杖。
這比喻是不是太誇張了?
那蛇母得有多大的體型?
周圍的夥計們聽到這話,臉上紛紛露出驚恐的神色。
一個夥計瞪大了眼睛,聲音都有些顫抖。
“金鱗巨蟒就已經大得像座小山了,那蛇母得有多大啊?”
“這世上真有那麽巨大的大蛇嗎?”
“以前以為蛇沒有那麽大,可金鱗巨蟒的龐大出乎預料。”
“這裏的一切都充滿了詭異,那些東西的體型大得嚇人啊!”
胖子頓了頓,似乎在回憶浮雕上的細節,接著說:“你們想啊,這紅色妖姬和金鱗巨蟒本就不是善茬兒,能孕育出它們的蛇母,那得是個什麽樣的龐然大物?”
“這蛇母肯定是在這地宮深處統治著一切,那些蛇啊怪啊,說不定都是它的子孫後代。”
“傳說中,這蛇母擁有著超乎想象的力量,能操控整個地宮的生物,讓它們為自己守護領地,尋找食物。”
胖子覺得那蛇母若是不死的話,肯定有著變態的能力。
他相信吳邪的推測,即便有那麽大的蛇母,也早就應該死掉了才對。
畢竟這個綠洲裏可沒有那麽多食物供給蛇母吃,沒東西吃也就隻有死路一條。
胖子看著眾人驚慌失措的模樣有些好笑,講故事嚇人的目的算是達成了。
他趕忙擺了擺手,安慰道:“大家先別慌,我們都覺得那蛇母應該是死了才對。”
“你們想啊,這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就算它曾經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一直存活到現在。”
“說不定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或者被什麽其他的東西給收拾了。咱們不用自己嚇自己。”
盡管胖子嘴上這麽說,可他的眼神裏還是隱隱透著一絲擔憂,畢竟這隻是他們的推測,誰也無法確定石壁上雕刻的蛇母到底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