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吃飽喝足休息夠的幾人開始走入地下河裏。
激流河水讓人身體都有些站立不穩。
姬長生、吳邪、胖子和老癢四人,懷揣著各自的目的和勇氣,踏入了這片湍急的地下河流。
他們沿著地下河艱難前行,黑暗籠罩著四周,湍急的水流聲如雷貫耳,彷彿是這片神秘之地發出的咆哮。
手電筒的光線在黑暗中顯得微不足道,隻能勉強照亮他們腳下的路和前方洶湧的河水。
“那涼師爺說的鐵鏈在哪裏呢?”
胖子大聲喊道,聲音卻被水流聲瞬間吞沒。
眾人都知道唯有順著那鐵鏈才能進入地宮神道。
並非他們輕信涼師爺的話,河木集在姬長生手裏,他們也看過那記載的內容,的確是這樣記載的。
四人在水中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河水冰冷刺骨,每一次劃動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就在他們努力尋找鐵鏈的時候,身後突然出現大量水花。
幾人扭頭看去,隻看到震撼的場麵。
一股股黃色的水柱朝著頂上的岩壁噴去。
冰冷的地下河溫度似乎也沒有那麽冰冷。
老癢大喝一聲:“這是間歇性熱噴泉!”
滾燙的泉水瞬間讓周圍的水溫急劇上升,熱氣彌漫,彷彿整個地下世界都要被煮沸。
姬長生詫異地打量了老癢一眼,剛才他感覺到一股神秘的氣息從老癢身上溢位,隨即那溫泉就噴出來了。
但他來不及多想,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對著幾人大喊一聲:“快潛水!”
四人毫不猶豫地潛入水中。
湍急的水流如同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他們的身體朝前衝去。
“前、前、前方是懸崖瀑布!”老癢又是一聲大喝。
幾人聽到這話瞬間就慌了神,真是太倒黴了。
他們在水中拚命掙紮,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東西。
幸運的是,他們在慌亂中抓到了一根橫陳的鐵鏈。
四人分別掛在鐵鏈上,相隔有些距離。
水流聲太大,即使大喊也難聽到彼此的聲音。
胖子的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恐懼,他緊緊地抓住鐵鏈,手心裏全是汗水。
“這可怎麽辦啊?胖爺我可不想就這麽交代在這裏!”
他心裏不停地唸叨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周圍洶湧的水流和彌漫的熱氣,心中充滿了無助。
吳邪也同樣緊張,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變得急促。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著應對的方法。
姬長生看著眼前的局勢,心中明白這種大自然的力量他也無力抗衡,隻能順勢而為。
喊話在這裏已經不太適合,水流聲太大了,他用強光手電對著胖子他們照過去晃了晃,又朝著瀑佈下麵照去。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在這裏就得看天命了。
他深吸一口氣,放開了鐵鏈,隨著水流衝入瀑佈下麵。
自由落體完全失重的感覺並不好受,過了好一會後,姬長生才感覺落到一個深潭中。
水很冷,刺骨的寒冷讓他的身體有些麻木,但姬長生的身體很健碩,並沒有被水流衝擊得昏厥。
在深潭中,他模糊地看到深潭底下有很多人俑胡亂擺放著。
一根鐵鏈不知延伸到什麽地方,他毫不猶豫地抓住鐵鏈朝著深處爬去。
“他、他、他竟然放手了!?”
吳邪看到這一幕傻眼了。
誰也不知道這裏有多深,就這樣放手摔下去會不會死人啊?
“怎麽辦?”吳邪看向老癢。
“不知道啊!”老癢神色緊張道:“可能那個姬爺是對的,不跳下去就要被水燙熟了。”
“胖子也放手了!”吳邪發現胖子的身體也直線下墜。
“我們也放手吧。”吳邪知道隻能搏一搏了。
再不放手就沒機會了,那股炙熱的溫度愈發的靠近。
他們二人也隻好放手來個自由落體。
可是他們與胖子等人的距離甚遠,加上水流的衝刷,掉到深潭後已經找不到胖子的身影。
胖子自由落體時原本想要提醒一下吳邪,可此刻吳邪與老癢挨在一起。
但聲音根本就傳遞不到他那裏。
胖子隻能鬆手來個自由落體運動。
水潭很深,下水後並未撞擊到石頭。
胖子這才鬆了一口氣,短暫的眩暈後,他在水裏看到了姬長生,激動地朝著他的方向遊去。
胖子在姬長生後麵跟著,水流的衝擊力讓他舉步維艱。
爬到中途的時候,上麵一股千鈞之力壓來,這是瀑布水流帶來的巨大壓力。
胖子差點沒被這股壓力衝走,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抓住鐵鏈,一步一步地艱難前行。
“胖爺我可不能就這麽放棄!”他在心中怒吼著,與強大的水流抗爭著。
終於,二人的頭露出水麵,看到一個寬敞的石階從水裏一直延伸到上麵的黑暗處。
他們順著石階而上,很快出了水麵,站在了石階上。
這個地方就在瀑布的後麵,是一個天然溶洞。
溶洞似乎是天然生成的,但有些地方有過人為修理的痕跡,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也不知道天真與那個老癢怎麽樣了。”
胖子擔憂地看著水麵,眼神中充滿了焦慮。
他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跟著過來,此刻的他心急卻又無能為力。
“他們應該會找到鐵鏈過來的。”
姬長生微微蹙眉,衣服貼在麵板上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此刻他們身體濕透了,一股寒意襲來,他們隻能遠離水麵,走到石階盡頭。
隨著手電筒的照射,他們發現來到了一個類似祭壇的地方。
階梯之上是一座由青石壘成的石台,溶洞四周還有四根石柱,上麵刻滿了鳥獸的紋路,彷彿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石台中放置著一個奇怪的高大青銅容器,像一個大的葫蘆瓶,高度接近兩米。
那大葫蘆鏽痕斑斑,上麵刻畫有雙身蛇和祭祀活動的圖案,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胖子打量一下週圍的情形,見沒危險後從揹包裏拿出煤油燈點亮,溫暖的光線驅散了部分寒氣。
胖子把濕掉的衣服脫掉,放在煤油燈上想要烤幹,
“這樣下去遲早得感冒。”
此刻他身上隻留下一條遮羞的大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