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
灰塵開始緩緩散去。
三人滿懷期待地睜開眼睛,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徹底傻眼了。
隻見那青銅門依舊靜靜地矗立在那裏,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劃痕都沒有留下。
它就像一位古老而威嚴的巨人,默默地承受了炸藥的威力,卻絲毫未被撼動。
胖子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驚愕與難以置信。
“這……這怎麽可能?炸藥都用上了,居然連個印子都沒有?”
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幾步,想要近距離檢視青銅門,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來到青銅門前,檢視放置炸藥的地方。
很快胖子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放置炸藥的位置隻是輕微的被炸飛了一些岩石。
這裏的岩石堅硬超乎預料,怎麽連炸藥都炸不開岩石?
至於青銅門就更離譜了,這青銅製造的巨門,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炸藥時候如此拉胯了?這還是青銅嗎?這還是岩石嗎?
這他孃的也太堅硬了吧?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葩的事情。
這很難解釋啊!
難道炸藥是假的不成?
可剛才的爆炸他看得真切,炸藥肯定是真的,那動靜怎麽可能作得了假。
隻是這爆炸後的結果出乎預料,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還、還真是結實。”
吳邪詫異地看著裂穀裏的一切,裂穀內並沒出現坍塌的跡象,這裏比他想象中的要結實。
隻是爆炸的衝擊波把周圍的碎石衝擊走而已。
山穀上方竟然連一絲碎石都未被震落下來,這就很不合理。
此刻吳邪一臉震驚,他呆呆地望著青銅門,喃喃自語:“這青銅門測材質不就是青銅嗎?怎麽還炸不開?到底摻雜了什麽材料在裏麵?為何如此堅硬,連炸藥都不能傷它分毫?”
姬長生眉頭緊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
這青銅門背後必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而這超乎想象的堅硬程度更是讓他對其充滿了好奇。
三人麵麵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最後,他們無奈地歎了口氣,隻能放棄暴力開啟青銅門的想法。
畢竟,麵對如此堅不可摧的青銅門,連炸藥都炸不開,他們目前似乎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青銅門已經關閉,至於小哥還能不能出來,這就看小哥的運氣。
爆破的轟鳴聲漸漸消散。
青銅門卻依舊傲然挺立,吳邪與胖子的臉上寫滿了失落。
他們滿心擔憂著小哥的安危,在這無奈之下,又重新回到了小型祭台處,寄希望於能在這周圍找到其他機關或線索。
三人圍坐在祭台旁,氣氛凝重而壓抑。
胖子的目光無意識地在祭台周圍遊移,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在祭台一旁的岩壁上,有一個凹槽印記,那印記的形狀和紋理似乎透著一股熟悉的感覺。
彷彿在他記憶深處的某個角落輕輕撥動著心絃,讓他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胖子上前觀察了一番後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你們看這個凹槽是不是很熟悉?”胖子忍不住開口說道,聲音裏帶著一絲疑惑與期待。
吳邪聽聞,趕忙湊上前去仔細端詳。
他那原本因為失落而有些黯淡的眼神,也漸漸有了光亮。
“還真是有些熟悉。”吳邪撓了撓頭,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相關的記憶。
吳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凹槽印記,思緒如潮水般湧回。
他終於想起來了,這個凹槽印記他在七星魯王宮曾有過一麵之緣,隻是當時並未見到實物。
那時聽三叔說,那盒子裏存放著一枚鬼璽,可鬼璽後來不知所蹤,隻剩下了這個獨特的印記。
如今,眼前這個印記與他記憶中放鬼璽的盒子裏的印記竟極其相似,幾乎一模一樣。
“咦,這裏好像是放鬼璽的凹槽,難道鬼璽是開啟青銅門的鑰匙不成?”
吳邪心中暗自思忖,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在他心中瘋狂生長。
胖子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興奮地轉過頭對吳邪說:“天真,如果真是鬼璽能開這青銅門,那可就有方向了!可這鬼璽到底在哪呢?”
吳邪無奈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當初在七星魯王宮就失蹤了,一直都沒訊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什麽人暗中藏起來了。”
胖子皺著眉頭,著急地在原地踱步:“這可麻煩了,要是鬼璽是關鍵,找不到它,咱不就幹瞪眼了?”
胖子當初去七星魯王宮的時候就知道是去找鬼璽,當初還是他告知天真那是魯殤王的墓,他被人邀請去找鬼璽的。
可最終卻沒能找到鬼璽,還被‘醒來’的姬爺驅使九頭蛇柏滕曼捲起甩出了古墓。
“姬爺,您說是吧?”胖子滿是希冀地看向姬長生:“要說誰最熟悉鬼璽,應當屬姬爺了吧?畢竟這鬼璽還是西王母贈送給姬爺的呢。”
姬長生緩緩站起身來,朝著岩壁走去。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在凹槽印記前停下腳步,仔細地打量起來。
他的目光沿著凹槽的輪廓遊走,手指輕輕觸控著那一道道紋理,心中不斷思索著。
片刻之後,他微微點頭,確認這確實是放鬼璽的凹槽。
姬長生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滿是疑惑。
他怎麽也想不通,鬼璽印記凹槽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當初西王母贈予他鬼璽時,隻是提及這鬼璽能夠調動陰兵,可他嚐試之後卻並未成功,之後便將其存放起來,未再過多在意。
沒想到如今在這青銅門邊上,竟發現了與之匹配的凹槽,這一切實在是太過撲朔迷離,彷彿有一層厚厚的迷霧籠罩著,讓人難以看清真相。
青銅門連炸藥這般強大的外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看來想要開啟青銅門,隻能帶著鬼璽前來一試,或許纔有可能揭開這背後隱藏的秘密。
可鬼璽如今又在何處?這又成了一個亟待解決的新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