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中猴好生奇怪,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它們是共生的關係?”
“共生嗎?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姬長生點點頭,讚同吳邪的觀點。
“猴子和鳥還能共生的嗎?”
胖子很不解,這玩意怎麽共生?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外麵的情況有了變化。
一隻又一隻人麵鳥紛紛張開血盆大口,源源不斷的“口中猴”如潮水般從鳥嘴中湧出。
它們那渾身是血、沒有皮毛的身軀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詭異的光澤,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聲,不顧一切地衝向中間的屍體堆。
隻見那些“口中猴”一撲到屍體上,便立刻張開尖銳的獠牙,瘋狂地撕咬起來。
它們的動作極為迅猛,爪子深深地嵌入屍體的肌膚,用力一扯,一大塊血肉便被硬生生地撕扯下來。
鮮血如噴泉般四濺,將周圍的地麵染成一片血海。
有些屍體原本就已殘破不堪,在“口中猴”的猛烈攻擊下,更是迅速被肢解,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混合著咀嚼肉塊的嘎吱聲,奏響了一曲恐怖的死亡樂章。
更令人不忍直視的是,其中還有些人並未完全斷氣,他們在屍體堆中微弱地掙紮著,發出淒慘的求救聲。
然而,這些“口中猴”卻絲毫沒有憐憫之心,它們被血腥的**驅使,瞬間將那些尚有氣息的人淹沒。
隨著時間的推移,血腥的氣息愈發濃烈。
“口中猴”們在他們身上肆意攀爬,用獠牙和爪子瘋狂地攻擊著,那些微弱的慘叫聲很快便被淹沒在一片混亂的喧囂之中,隻留下無盡的血腥與絕望。
偶爾,“口中猴”們之間也會因為搶奪同一塊“美味”而引發激烈的衝突。
它們相互嘶吼著,用鋒利的爪子和牙齒攻擊對方,一時間,屍體堆上亂作一團,血肉橫飛。
有的“口中猴”被同伴抓傷,綠色的血液與人類的鮮血交融在一起,讓這原本就恐怖的場景變得更加令人作嘔。
胖子臉色煞白,他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嘴裏不停地嘟囔著:“這……這也太殘忍了,胖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吳邪也緊閉雙眼,雙手微微顫抖,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
“這些怪物簡直就是惡魔,怎麽會如此兇殘?”
這是他見過最恐怖且最血腥的事情。
而且他還看到很多猴子脖子上竟然還掛著一個青銅六角鈴鐺!
隻不過很多鈴鐺都已經壞掉隻剩下一半,即便不壞的也響不了。
這種六角鈴鐺他太熟悉了,之前下過的三個墓裏都有這種六角鈴鐺。
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聯係?
“優勝劣汰,不是你吃它就是它吃你。”
姬長生也別過頭不忍直視,看著同類被吃的場麵,任誰來看了都不會覺得好受。
那些人已經死去,有些沒死的也離死不遠了,即便是他想要出去救人也不可能做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與警惕。
“這種死法太慘了。”
“我寧願自殺也不願這樣死去。”
吳邪聲音顫抖地說道,臉色依舊慘白如紙,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那血腥恐怖的畫麵。
胖子強作鎮定地笑了笑,試圖緩解這壓抑的氣氛,說道:“你自殺後還是被他們吃掉,進入他們的肚子裏變成糞便。”
吳邪聽了,身子微微一震,苦笑著回應:“那也好過活活被吃掉強啊,不需要忍受那種痛苦啊!”
“放心,有我在。”
“即便你們死了,也不會被他們吃掉。”
姬長生給二人一個安定的眼神。
有他在肯定不能讓那些口中猴作祟。
雖然保護不了太多人,但保護一下胖子與吳邪還是能做到的。
尤其是他們在這裂縫中,就不需要擔心被圍攻。
胖子二人對視一眼苦笑不已,不知道這是安慰還是安慰呢?
三人繼續躲在裂縫裏,眼睛死死地盯著外麵那血腥的一幕。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奴王停止了拍打青銅門,那巨大的身軀靜止了片刻後,似乎改變了策略,開始嚐試著推開青銅門。
他那十二隻手臂緊緊抵在青銅門之上,腿部微微下蹲,全身肌肉緊繃,如同一張拉滿的弓,隨後猛地發力。
然而,青銅門卻紋絲未動,宛如一座巍峨的大山,堅不可摧。
萬奴王那隱藏在頭盔之下的麵容雖然無法看清,但從他那略顯急躁的動作中可以感受到他的懊惱與不甘。
他那龐大的身影在青銅門前緩緩走來走去,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裏回蕩,每一步都彷彿踏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時而停下腳步,用手觸控著青銅門上的神秘符文,時而又抬頭凝視著門的上方,似乎是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究竟怎樣才能開啟這扇阻礙他的青銅巨門。
“這萬奴王的舉止很反常啊!”
萬奴王的舉動被裂縫中的胖子注意到。
他們也剛好把注意力挪開,總是看著口中猴生吃屍體也不是個事。
姬長生凝視著不遠處青銅門前徘徊的萬奴王,若有所思地率先開口:“這萬奴王的舉動實在是太反常了。詐屍後對我們視若無睹,徑直就朝著青銅門去了,彷彿被什麽東西牽引著。”
吳邪眉頭緊鎖,附和道:“是啊,正常來講,一個死去多年的人即便詐屍,也不該有如此明確的目的性。他好像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麽,難道他還保留著生前的記憶?”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看向了姬長生。
想起當初姬長生‘醒來’的時候,可是什麽都沒做。還直接就把他們給甩出了古墓。
怎麽萬奴王的舉動如此反常呢?
胖子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保留記憶?這怎麽可能?他都死了那麽久了,就算是粽子成精也不至於這樣吧。”
他也想起了姬長生的事情,不由與吳邪對視了一眼。
二人的眼神很複雜,這事情還真是愈發的古怪了。
“他這一連串的行為,除了有記憶在驅使,還真難以解釋得通。比如說他走向青銅門的路線,就像是事先就規劃好的一樣,沒有絲毫猶豫。”
胖子很想問一句:“姬爺你當初‘醒來’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但這話他不敢問啊。
涉及到長生的秘密,誰又會輕易說出來。
問出來隻會讓人尷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