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把祭台上那些蚰蜒殺了吧?”
胖子有些擔憂地道:“萬一開棺過程中它們醒來咋整?”
那些蚰蜒可是在冬眠並不是死了,驚醒它們可不妙。
若是開棺,第一步就應該先殺蚰蜒。
“有道理,要不就先崩了那些蚰蜒,免得待會它們出來誤事。”
潘子第一個站出來同意胖子的提議,畢竟三爺還未恢複過來。
萬一待會那些蚰蜒醒來,也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然而——
阿寧帶來的人中,有動物方麵的專家,在此刻站出來表示反對。
他的臉上滿是憂慮,聲音急促地說道:“這萬萬不可!蚰蜒死後會引來同類,這大裂穀貫穿整個長白山山脈,其地下的蚰蜒巢穴規模難以想象。”
“誰也不知道殺了祭台上的蚰蜒後,會不會有更大、更凶猛的蚰蜒出現。一旦引發蚰蜒群的瘋狂報複,我們所有人都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他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眾人心中那熾熱的**之火,其餘人也紛紛意識到其中的危險性。
不少人麵露難色,開始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反對之聲此起彼伏。
“那就待會看看情況再說吧。”
姬長生並不知道蚰蜒死後會引來同類。
如今看到那麽多人反對,那他暫時也不會去動那些蚰蜒。
它們都在冬眠中,有些蚰蜒或許很難醒過來。
不是強烈的刺激,應該不會出什麽事。
即便他體質異於常人,但若是麵對太多的變異蚰蜒也吃不消。
之前在棺井那裏能嚇退那些蚰蜒,是因為他們體積小實力弱。
若是換上另一批大家夥來,還不知道誰嚇退誰了。
眾人商議開棺細節。
隨即便快速開始行動。
在九龍抬屍棺上方,數條青銅鏈子如古老的巨蟒般蜿蜒盤旋,想來在當年下葬之時,便是憑借這些青銅鏈子將這沉重的棺槨緩緩吊入此處。
如今想要開棺又不能站在祭台上,那攀爬青銅鎖鏈就成了最為安全的途徑。
相較之下,那布滿未知與危險的祭台則無人敢輕易涉足,畢竟誰也無法確定那些看似沉睡的蚰蜒會不會在瞬間蘇醒,暴起傷人。
主要參與開棺的眾人紛紛行動起來,吳老三率先伸手抓住青銅鎖鏈,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然與興奮,盡管身體剛剛恢複,但此刻的他早已將疲憊與傷痛拋諸腦後。
潘子則緊跟其後,他手腳麻利,寸步不離的保護在其身邊。
胖子深吸一口氣,抬起自己那不算肥胖的身軀攀附上鎖鏈,嘴裏還不停地嘟囔著:“這不開出個絕世寶貝,都對不起胖爺我這一番攀爬。”
阿寧與老泰等人神情嚴肅,指揮著自己的手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準備工作。
阿寧身姿矯健,如一隻敏捷的獵豹,她身旁的柯克壯漢更是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肌肉緊繃,輕鬆地在鎖鏈上移動著。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好奇心旺盛的人也湊熱鬧跟了上來。
他們緊緊抓著青銅鎖鏈,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緊張與期待地觀看著。
眾人在青銅鎖鏈上前行,鎖鏈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晃動,發出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在這寂靜的裂穀之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的身影在手電筒光線的映照下,投射在周圍的石壁上,彷彿是一群在黑暗中摸索的幽靈。
而此時,祭台周圍不遠處,剩餘的人都嚴陣以待。
他們手持武器,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方,大氣都不敢出,時刻防備著可能從任何角落突然湧現的危險。
他們深知在這神秘莫測的古墓之中,危險總是隱藏在不經意之間,稍有疏忽,便可能萬劫不複。
老泰等人在鎖鏈上站穩腳跟後,迅速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動作嫻熟地將其緊緊綁在棺槨之上。
隨後,他們齊心協力地拉動繩子,通過滑輪裝置,緩緩地將棺槨蓋子向上抬起。
隨著棺槨蓋子被一寸寸開啟,一種壓抑而神秘的氣息彌漫開來,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那逐漸顯露的棺槨內部,整個裂穀彷彿都陷入了一片死寂,隻有滑輪轉動的嘎吱聲在空氣中回蕩。
終於,棺槨蓋子被完全開啟。
然而——
眼前的景象卻讓鎖鏈上的人驚恐。
想象中的內層棺材並未出現,一般而言,棺槨之中往往還會巢狀著棺材,甚至有三重棺槨的說法,但此地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棺槨裏的情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眾人眼前。
看到這一幕的人無不震驚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或許是因為屍體的體積太過龐大,連棺材都被省略了。
棺槨之中的萬奴王屍體,靜靜橫臥在那裏,宛如一尊來自遠古深淵的魔神鵰像。
其身形巨大,比尋常人要高大出將近一倍有餘,彷彿是由巨人族的身軀鑄就。
那身軀之上,肌肉賁張,雖然已成為屍體,卻依然能看出往昔那令人膽寒的力量感,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像是在訴說著生前的孔武有力。
最為奇異駭人的,當屬那十二隻手臂。
手臂如粗壯的樹幹,青筋暴突,蜿蜒盤旋在手臂之上,彷彿是隱藏在皮下的青色巨蟒。
手臂上的麵板呈現出一種青黑色,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又似是曆經歲月沉澱的古老皮革。
上麵還隱隱有著一些奇異的紋路,像是古老的符文,又像是某種神秘生物的鱗片印記。
在手電筒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幽微的光芒,似乎在暗示著這些手臂蘊含著非人的力量與秘密。
它的頭部戴著一頂造型古樸而又詭異的頭盔,頭盔將整個頭部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隻露出一雙緊閉的眼睛部位的縫隙。
從那縫隙中,隱隱透出一絲微弱的幽光,不知是光線的反射還是其體內仍殘留著某種神秘的能量。
頭盔的樣式前所未見,上麵雕刻著各種猙獰的怪獸頭顱圖案,那些怪獸或張牙舞爪,或怒目圓睜。
彷彿在守護著頭盔之下的秘密,又像是在威懾著任何敢於窺視萬奴王真容的闖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