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生帶人趕來看到吳邪三人時。
就看到墓道盡頭出現一個雙層墓室,下層墓室裏擠著許多人。
而他們都像看怪物般看著中央的吳邪。
此刻。
吳邪正一腳踩在大頭屍胎頭上。
那大頭屍胎的頭顱都被吳邪踩碎了。
而胖子與潘子二人則是掛在墓頂上方,拿槍對準了下麵的群人。
而那群人也同樣用槍指著胖子幾人,氣氛有些緊張,似乎下一刻就是交戰在一起。
那群人中有許多是老外,很明顯這就是吳邪之前說的另一夥人。
沒猜錯的話就是阿寧帶來的那一群人。
姬長生並沒有立即上前匯合,而是打量了一下這裏的環境。
墓道盡頭是一個樓台,外麵是幾道鏤空長廊子。
這是一個巨大的兩層墓室,中間除了鏤空的長廊外並沒有墓頂。
在第二層墓室直接可以看到下麵墓室的場景。
這種設計叫連天廊,長廊上麵雕龍刻鳳,它的功能就是吊棺槨用的。
下層那寬敞的空間裏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與恐懼氣息。
足有五六百平方的墓室地麵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棺井。
棺井呈現倒金字塔形狀。
底部有八個巨大的黑色棺槨如威嚴的巨獸,拱衛著中央那更為奢華的玉石棺槨。
它們靜靜地佇立在那裏,彷彿在訴說著千年的秘密,卻也給這個空間增添了無盡的陰森。
玉石棺槨此刻已經被開啟,在光線的映照下玉石棺槨熠熠生輝。
反射出來的光線極其詭異,很多蚰蜒就是從這玉石棺槨裏爬出來。
那群手持武器的人,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們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地盯著周圍如潮水般湧來的蚰蜒。
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緊緊扣住扳機,瘋狂地掃射著。
蚰蜒的模樣顯得格外猙獰恐怖。
它們的身軀細長而扁平,猶如一條扭曲的黑色絲帶,長度約有成年人手臂那般長短,甚至還有小腿粗的蚰蜒。
它們的身體表麵覆蓋著一層堅硬且帶有光澤的甲殼,甲殼上隱隱泛著令人作嘔的幽藍冷光,彷彿是來自地獄深處的魔紋。
蚰蜒的頭部呈三角形,兩側鑲嵌著一對巨大的複眼,複眼中無數的小眼如同細碎的黑寶石,閃爍著詭異而狡黠的光芒。
它們的腿部纖細卻強勁有力,密密麻麻地分佈在身體兩側,數量眾多,每一條腿都像是精心打造的勾爪,彎曲而尖銳。
當它們快速爬行時,眾多的腿在地麵上劃過,發出一陣輕微卻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彷彿是死亡的倒計時在悄然奏響。
蚰蜒的口器位於頭部下方,是一對鋒利無比的顎牙,顎牙呈彎曲狀,內側布滿了尖銳的鋸齒,猶如兩把微型的電鋸。
槍聲在墓室裏震耳欲聾地回響,槍口閃爍的火光映照著他們扭曲而恐懼的麵容。
每一次射擊,都伴隨著他們顫抖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彷彿在與死神進行一場殊死搏鬥。
然而,蚰蜒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它們在鐵網外堆積如山,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身影,令人頭皮發麻。
盡管被鐵網暫時阻隔,但它們仍前赴後繼地攀爬著,尖銳的口器在鐵網上刮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這最後的防線,將眾人吞噬。
吳邪站在墓室中央,胖子與潘子隨後也縱身跳下。
阿寧認出他們後,雙方暫且放下了武器。
而那群老外,看到吳邪的瞬間,眼神中充滿了怪異與警惕,他們像躲避瘟神一樣迅速與吳邪拉開距離。
在他們眼中,蚰蜒是這墓室中最恐怖的存在,他們拚盡全力也無法徹底消滅,可吳邪一來,那些原本瘋狂的蚰蜒竟如見鬼般倉皇逃竄。
這詭異的一幕讓老外們心中充滿了疑惑與恐懼,他們不知道吳邪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會有如此奇特的能力。
吳邪知曉緣由後,心中不禁苦笑,想起涼師爺曾說過自己吃了麒麟竭,血液才具備驅趕蚊蟲的作用。
他這算什麽,姬爺與小哥那纔是天花板的存在。
他看著那些老外驚恐的模樣,雖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明白不能與他們多解釋什麽。
“真的是三爺!”
潘子大喊了一聲,就朝著一個老外走去。
吳邪跟在潘子身後,那些老外不自覺地讓開了道路。
而此刻。
姬長生率領著老泰等人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連天廊之上,那股自帶的氣場彷彿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一滯。
下方的那群老外敏銳地察覺到頭頂有人出現,瞬間如驚弓之鳥般緊張起來。
原本就因蚰蜒而緊繃的神經此刻更是繃到了極限,他們毫不猶豫地再次舉起手中的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上方,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隻要稍有異動,恐怕就會毫不猶豫地開火。
“別別別,都是自己人!”
胖子趕緊跑出來攔住眾人。
真怕他們緊繃的神經一不小心就扣動扳機,到了那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姬爺,你們來了。”
胖子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笑容裏滿是驚喜與欣慰,他歡快地迎了上去。
剛纔在墓道裏橫衝直撞之時,他心裏還在暗自嘀咕,他們這一番猛衝,速度太快,姬爺會不會沒跟上呢?
這古墓之中危險重重,少了姬爺可不行。
此刻見到姬長生安然無恙地出現,他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他趕忙扭頭對阿寧說道是自己人,讓那群老外放下槍支。
阿寧的目光順勢落在了姬長生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眼前這個長發長袍的男子,她之前從未見過,可如今見胖子對他如此敬重,一口一個姬爺地喊著,料想必定也是個倒鬥界的高手。
阿寧那審視的目光在姬長生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像是在評估他的實力與威脅。
片刻後,她才微微點頭,示意下麵的人放下了槍。
姬長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身形一動,如一隻優雅的飛燕般,以一個極為瀟灑的姿勢縱身跳了下來。
他的長袍在空中隨風飄動,獵獵作響,宛如仙人臨世。
老泰等人見狀,也不敢有絲毫懈怠,緊隨其後紛紛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