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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胖子瞳孔驟縮,當兵時見過的斷筋場麵瞬間湧進腦海。
他猛地掙紮,繃帶把床頭鐵桿拽得嘩啦響,後頸傷疤突突地跳:你們敢!
斷骨頭還能治,挑斷手腳筋,可就真成廢人了!!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有什麼不敢的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抬腳踩住胖子手腕,在老子地盤撒野,挑斷手腳筋算輕的。
摺疊刀的刀尖抵住他腳踝,冰涼的觸感透過病號服滲進皮膚。
病房裡的混混們圍上來,鋼管在地上拖出刺耳聲響。
你們他媽的,要是敢動手,就完蛋了!
胖子猛地掙紮,繃帶勒得床頭鐵桿吱呀作響,血沫順著嘴角滴在床單上。
為首的男人反而笑了,打火機在他掌心轉出冷光:喲嗬,要怎麼完蛋
他蹲下身,指尖擦過胖子滲血的傷口,力道像在把玩死老鼠,老子倒想聽聽,你這死胖子能翻出什麼浪。
告訴我你的名號!
胖子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後槽牙咬得發酸。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對方臉上割出明暗交錯的紋路。
想報仇啊冇問題。
記住了。
男人揪住他的頭髮,逼得他直視自己眼睛,長沙天心區,九月典當行。
他抬手拍了拍胖子腫起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老子在鋪子裡候著。
金屬戒指擦過皮膚的瞬間,胖子死死盯著對方左眉骨下那顆痣,把這張臉連同九月典當行四個字,像刻墓碑似的鑿進腦子裡。
窗外的月桂樹影晃了晃,有片葉子啪地貼在玻璃上,映著屋裡刀光和冷笑,把這夜的血腥味又濃了幾分。
......
摺疊刀劃開褲腿的聲音像撕紙,胖子還冇反應過來,腳踝就傳來一陣鑽心劇痛。
啊!!!
刀刃挑斷腳筋的瞬間,他像被踩中命門的野獸般狂吼,身體猛地弓起,繃帶啪地崩斷一根床頭鐵桿。
按住他!
為首的男人踹了他胸口一腳,打火機砸在他額角。
四五個打手撲上來壓住肩膀,鋼管死死抵住喉嚨。
胖子能感覺到溫熱的血順著褲管往下淌,腳踝像是被塞進燒紅的鐵絲,疼得眼前發黑。
當刀刃轉向手腕時,他聽見自己牙齒咬得咯吱響。
啊——!
左手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筋腱斷裂的聲音混著骨頭摩擦響。
他猛地偏頭,用額頭撞向旁邊人的鼻子,血花濺在對方臉上。
媽的還敢反抗!
瘦子獰笑著加重力道,摺疊刀在月光下閃過寒光,胖子的慘叫卡在喉嚨裡,變成嗬嗬的抽氣聲。
手腳腕的血浸透了床單,在白色布料上暈開暗紅的花。
為首的男人用皮鞋蹭了蹭刀上的血:記住這滋味,下次再敢過界......
他把菸頭按在胖子手腕的傷口上,焦糊味混著血腥氣瀰漫開來,就不是斷筋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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