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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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傘探入黑瞎子的大腦後,先扒拉了一遍裡麵的腦花花。
本以為所有頭部的病變都與大腦有關。
結果冇想到,黑瞎子眼睛的病變竟然是從眼球開始的。
小雨傘也分不清楚,這眼球裡一層層的結構都是什麼。
隻看到他們現在看起來都黑黑的,好像吸透了墨汁一般,還散發著一股邪物的味道。
這種感覺小雨傘很熟,就在剛剛還吸收了一堆。
但是它以前都是整個吸收的,還真冇從某個器官上單一操作過。
不過這也難不倒小雨傘。
在征求同意後,它將除卻吳昊以外所有人的眼部與黑瞎子的對比了一遍。
很快就找到了黑瞎子與彆人不一樣的地方。
之前王胖子要求將他自己分屍的時候,小雨傘也曾試著在他身上做過實驗,
想在不影響他身體的情況下,提取出一些可以食用的物質。
這會針對黑瞎子的情況,直接取出變異的細胞,再從其他部位填充進新的細胞就可以了。
後麵的神經很快處理好,隻是到了眼球上的部分,小雨傘卻犯了難。
這眼球上的細胞部分,根本冇有可以拿來替換的東西啊?
把不良的部分全部拿走的話,整個眼球都要冇了。
小雨傘思考了一會,突然想到當初第一次在青銅門前吸收能量的事。
當時它還控製不好能量,又急著帶吳昊走,
尤記得在臨走時,那個世界的黑瞎子眼睛都快變成金色的了。
這會兒靈光不停地閃現,小雨傘想將鬼璽的能量也分給黑瞎子一點試試。
未免黑瞎子的眼球現在接受不了直接輸入的能量。
小雨傘直接將能量做成兩個小小的鬼璽,塞進了黑瞎子的眼球中。
之後的事情便隻有慢慢的等了。
小雨傘會隨時觀察著眼細胞的變化,如果這個治療方向不對,它會趕緊把鬼璽取出來。
眾人聽完小雨傘的治療報告,一時間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反正黑瞎子已經看不見了,最壞的結果也就是現在這樣。
大家也隻能讓小雨傘死馬當活馬醫。
吳昊冇能看到小雨傘立即將黑師父治好,心情有些失落。
她悄悄閉上眼,試著感受眼睛瞎了是如何生活的。
隻是簡單的吃飯喝水都要到處摸索,就更彆說走路了。
一想到黑師父未來會過這樣的生活,吳昊就覺得好難過。
王胖子見此也隻能安慰吳昊,他們還要在一起好多天呢,
就算這個辦法不行,小雨傘也會找到其他辦法的。
後麵的路途中,大家儘量不去關注黑瞎子的情況。
隻有吳昊不懂得掩飾,時不時地就要問問,“黑師父的眼睛能看到了嗎?”
黑瞎子笑著一次次地說“冇有”。
三天後,吳昊也不敢再問黑瞎子了。
隻能暗地裡一遍遍催促著小雨傘快想辦法。
小雨傘被吳昊催著,心裡也著急的很。
結合著以前看過的中醫穴位圖,它想要找出有關眼部的穴位,試著多埋幾隻鬼璽下去。
隻是穴位這東西,小雨傘也就是知道有這東西,並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在哪裡。
幸好解語臣為了治療黑瞎子的眼睛,研究過這個部分。
直接像百科全書一樣,指導著小雨傘完成了第二次的治療。
隻是這次治療後,黑瞎子突然感覺眼睛很難受,
痠麻脹痛癢幾種感覺輪著番的在他的眼球中上演。
黑瞎子第一次知道人的眼睛裡,竟然還能像武鬥會一樣的熱鬨。
本著有感覺好過冇感覺的治療,這些感受黑瞎子誰都冇說。
每天依然像個冇事人一樣,閒著時還要拿出老本行掙點外快。
吳昊聽著黑瞎子嚷著要掙養老錢,蠢蠢欲動地想把自己的小金庫都給黑瞎子送去。
其實吳昊現在也冇多少錢,除了壓歲錢,還有平常王胖子給的零花。
總共也就一千七百多一點。
悄悄征求了王胖子的意見以後,
吳昊找了個大家都睡著的時候,偷偷把錢塞進了黑瞎子的衣兜裡。
黑瞎子怎麼可能被人接近了都不知道,況且他的眼睛一直痛,根本也睡不踏實。
聽著小孩的腳步聲,一開始黑瞎子還以為吳昊是擔心自己,想來看看他眼睛的情況。
冇想到小孩往自己兜裡塞了東西就走了。
聽到腳步聲走遠後,黑瞎子有些好奇地想知道,小孩給他塞了什麼東西。
指尖觸及的瞬間他便知道是錢。
摸索著數了一下,1756塊5毛。
拿著這些錢,黑瞎子在黑暗中把眼淚都笑出來了。
營地中間有小雨傘一直散發著微光,解語臣和張麒麟清楚地看到了黑瞎子的表情。
本來他們還想假裝無事發生。
但當他們看到一道黑色的痕跡,從黑瞎子的墨鏡下緩緩滑落時。
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地上彈了起來,快步趕到黑瞎子身旁。
解語臣有些擔心地問:“黑眼鏡,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摘了墨鏡讓我們看看嗎?”
黑瞎子也感覺到了,這次流出去的眼淚似乎不同尋常。
正想摸索一下是怎麼回事,突然被張麒麟抓住了手臂,“彆動,這東西很不好。”
黑瞎子乾脆摘下墨鏡,任由兩人檢視他的眼睛。
就在吳昊還在考慮要不要也湊過去看看時,
突然聽小雨傘對她道:【天天,快讓黑瞎子哭,使勁哭!
他的那些眼淚都是由邪氣凝聚而成的陰毒之物,流出來有利於他的眼睛。】
吳昊一聽有利眼睛,趕緊上前將小雨傘的話告訴了他們。
這時無邪等人也被吵醒了,大家聽說了需要黑瞎子一直哭,
紛紛出主意,有要把人打哭的,也有要把臭襪子集中起來把人熏哭的,還有說要撓腳心的……
黑瞎子都快被這些人給氣笑了,抬手點了點剛剛發出聲音的幾個方向,
嚴肅地警告眾人道:
“彆以為我看不到,就不知道你們都是誰,撓腳心那個是無邪你說的吧。”
無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這不是好不容易找到報仇的機會了嘛,還不興讓人過過嘴癮了。
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他嘴上卻義正言辭地道:
“師父,您這可真是誤會我了,我真的是一心一意為您著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