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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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好也要去,要不你跟上?”黑瞎子挑眉,有問題就把問題帶在身邊,方便行事。
至於什麼寫作素材這種鬼話,他是一丁點也不信。
“好,謝謝大哥。”
汪染笑的眉眼彎彎,表麵上一派那種給糖都能跟著走的樣子,內心卻還在想著這個人像誰。
如果他是普通人,以她的身手自然不帶怕的,那如果打不過,她包裡也帶了重量級武器,大不了一起歸西。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各自的車,黑瞎子坐在後排,前方一身酷勁裝扮的女人側過頭,疑惑的問,
“黑瞎子,怎麼回事?”
“一個問路的小朋友。”被稱作黑瞎子的人,一臉無所謂,靠在背椅上。
剛那少年看上去很年輕,如果去的不是和他們一個路線的話,倒是還真能讓人聽信他的話。
後邊的車內,電話響起,汪染單手接通,
“染染,你冇走丟吧。”那邊聲音有些急切。
“放心,我長嘴了,會問,找了個人問了一嘴,他說他順路,在前邊開車帶我……順路……(重複嘟囔兩句)順路?海綿啊,剛纔那個好像是你偶像之一,黑瞎子!!!(激動,差點踩刹車。)”
反射弧長到能繞她以前學校的操場好幾圈,瞎子的穿著,她以前還cos過,怎麼能纔想起來,破腦子,果然和汪燦待久,不好使了。
“那什麼,你先跟著他,彆多說話,保持高冷形象,等和我彙合再定。”
張海眠放下望遠鏡的瞬間,發現一個紅衣身影,非常淡定的觀察他的走向,內心卻和麪上相反,就差上去要個簽名了。
“我都大哥大哥的叫人家了,還故意裝做啥也不懂的男孩子,告訴他我是去找你一起研究恐怖寫作素材的,你覺得我再裝深沉,好嗎?”
仔細一想,自己好像裝的更令人起疑,天啊,笨死得了。
“你女扮男裝來的?喉結帶冇?頭髮剪了?還是假髮?胸藏起來冇?你這一出場。就被懷疑了個徹底吧。”
張海眠快速的收拾了下必備的物品,背上揹包一邊穩了穩耳朵上的耳機。朝著紅衣身影跟了上去。
“你問這麼多,我回答哪一個?裝扮上冇問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走在大街上穿中性風格的,都是女的找我要聯絡方式。
咋說呢,汪染的身材一頂一,就是穿衣服的風格寬鬆,一般人不湊近看,看不出來所以然。
“先不說了,你就跟他們過來,到時候我有辦法解決,無邪來了,我跟上去看看。”
張海眠背上揹包,尋了一條近路直接越過破敗的大門,悄無聲息的跟在他身後。
汪染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看了一眼手機,無情啊,有了偶像忘了姐妹。
前邊的車突然停下,汪染才發現周圍環境已經變了,透過車窗可以看到殘破不堪的牌子上寫著格爾木療養院。
到了!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汪染要去抱抱多年未抱到的海綿小寶貝。
她也不顧前邊車上的人要去做什麼,刹車,拔鑰匙,鎖門,一氣嗬成,嗖的一下人就在黑瞎子和一臉淡然的男人麵前,跑進了療養院。
黑瞎子見狀深深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兩人一前一後跟了上去,進的是一個大門,卻不是一個方向,目的不同。
“人呢……”汪染嘴裡小聲唸叨著,一邊拿著手電四處照。
此時地下室,無邪瞪大了眼睛,看著正在和怪物打鬥的女孩,她是誰?和自己是否同一個目的?錄像帶的第三個難道在她手上的各種疑問都在他腦海中環繞。
張海眠一邊製服霍鈴,一邊想打著借腰帶的旗號,湊近看一看偶像,突然想到小哥拽無邪腰帶的場麵,在無邪的眼前跑了。
對,跑了,她要是在這製服變成怪物的霍鈴,那豈不是看不了名場麵了。
“喂,姑娘,你走帶我一個啊。”
無邪此時覺得這個姑娘好無情,心裡拔涼拔涼的,看著霍鈴轉頭瞅向自己,更涼了。
拐角處,汪染和跑過來正想找一個最佳觀影處的張海眠,正巧碰上。
兩人相擁,開始飆淚。
“十八年了,我終於找到組織了,就算是現在死了,也值了。”汪染拍了拍張海眠的後背。
“十八年了,我們都不是從前那個廢廢了,但我依然愛著你。”張海眠的一句話,讓路過的誤會了。
小哥路過,眉梢不易察覺的抖動,緩步奔著地下室方向而去。
“剛纔是不是有人過去了?”張海眠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好像是你的偶像之一,那叫什麼來著,不說話的瓶子?”
十八年,汪染覺得腦子都要待瓦特了,剛纔那裝扮,記憶猶新,應該是。
汪染和張海眠鬆開對方,看著小哥走的方向,對視一眼,默契的跟了上去。
“海綿啊,你的手能不能……鬆開。”有點疼啊,激動也不能可著她胳膊上的嫩肉抓啊。汪染疼得就差掉眼淚了。
“啊?哦哦。”呆!
張海眠鬆開掐在汪染手臂上的手,眼睛冒桃心直勾勾盯著棺材後邊躲著的小哥和無邪。
小哥捂著無邪的嘴,兩人躲在棺材後麵,這時霍鈴突然出現棺材上,小哥拽開無邪,和霍鈴打了起來。
又扯下無邪的腰帶,將霍鈴關進帶鐵欄的房間內後,纏住了鐵門。防止她出來。
“我真恨不得小哥扯完腰帶,再繼續扯褲子。”張海眠控製不住心裡那如浪一般翻湧的心情。聲音也有些大,並不是小聲嘀咕。
“咳咳咳,他們不聾。”汪染眼看著那邊的兩人視線移到她們這邊。
她心道,我這替人尷尬的毛病又犯了。
“額……”張海眠訕訕的對著他們扯開嘴角。
“你們是誰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無邪此時完全忘了要問小哥什麼時候從青銅門裡出來的。
而是看向眼前這一對看著很是般配的俊男靚女。
這個地方平常人估計不會特意前來,所以她們很有可能目的和他相同。無邪心裡想著,看著她們的視線,都帶有防範。
“你好,無邪,我叫張海眠,你旁邊那位,是我們張家的族長。這麼介紹你是不是能聽的很明白。”
再不信,她也有證據,發丘指,紋身,都有。挑明關係纔不會被懷疑。
“小哥,你認識她嗎?”無邪看向旁邊的小哥。有點不信張海眠的話。
小哥搖頭,不認識,但是他注意到了她的發丘指,不是假的。隻是她旁邊的少年有點可疑。
“你怎麼證明你是張家的?”無邪的話剛問出來,棺材板就動了。
人多,無邪好像也不是那麼害怕了,四個人齊刷刷的盯著棺材。
張海眠知道是誰,汪染忘了。
汪染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來的一塊不算小的木板,直接照著露頭的黑瞎子拍了下去。
看到的,反應慢的,誰也冇攔著。
黑瞎子在木板拍下來的一瞬,右手抱著盒子,單手撐在棺材邊緣,高抬腿踢碎了朝自己襲擊的木板。
“我好心告訴你位置,你這是想滅口?”黑瞎子落地,勾唇似笑非笑的盯著汪染。
“誰好人從棺材裡出來?正常人都會覺得這裡出來的是個鬼東西。”
意思是,汪染的行為就是正當防衛,萬一出來一個跟霍鈴一樣的怪物,多危險。
“伶牙俐齒。”一句話,既說他不是好人,又說他是個鬼東西。黑瞎哼笑。